由于一路上龍承浩與程川蓓多以騎馬和步行爲主,所以程川蓓不是被馬颠就是用腳自己颠自己。
缺乏鍛煉的程川蓓肌肉早已酸痛不已,龍承浩看她受了累所以後來幾日雇了馬車,一路回了銘城。
龍承浩并未雇車夫,而是自己在馬車外駕車,這讓程川蓓覺得面子上有點兒耗不住。這龍承浩就那麽怕跟他同處一個馬車麽?
當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馬車外的龍承浩揮鞭駕車,車内的程川蓓整日遐想做春夢。
日子在晃晃悠悠中緩緩流逝,随着馬車的不斷前進,銘城也越來越近了。
這日,當程川蓓還在馬車内遐想之時,車外傳來了一女人的聲音。
“妾身恭迎王爺回府。”車外,上官念月率領衆側妃屈身恭迎龍承浩回府。
車内的程川蓓聽這聲音覺着陌生,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當是王妃上官念月的聲音。
原來馬車早已停了下來。
龍承浩回個府還要搞那麽大陣仗麽?
那她是現在出去,還是等外面的人散了再出去?畢竟她與龍承浩一起出去的事兒沒幾個人知道。
算了吧,做人要低調,要夾着尾巴做人,還是在馬車裏窩着吧,省得出去礙人眼。
當程川蓓打算在馬車内繼續當鴕鳥的時候,馬車的車簾被人掀了開來,外面的陽光照射了進來,程川蓓本能的眯了眯眼睛。
她看見龍承浩一手掀開車簾,另一隻手伸了進來。
程川蓓看見這個動作本能的往後一縮,他要幹嘛?要牽着她出去麽?能不能不要這麽媚俗?
她可不是殘疾,需要他牽麽?
龍承浩看見黃悠悠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他輕輕的對着黃悠悠笑道:“你若不想被本王抱下來的話,就最好乖乖的聽話。”
程川蓓哪裏受得住這種威脅,被他抱下去,那還得了?
她以後都别想在二王府裏混了。
她非常奴性的将手放入了龍承浩的掌心裏,順着他的牽引走出了馬車。
當程川蓓走出馬車以後,她聽見了一陣抽氣聲,循聲望去,看見了柳琴然憤怒的臉,她銀牙暗咬,雙眼狠狠的剜着自己。
突然,程川蓓覺得自己身子一輕,龍承浩竟然将她打橫抱下了馬車。
她完全沒有料到龍承浩會出爾反爾,他這是在做什麽?是在向他的女人宣告他現在非常的寵愛自己麽?
這就是古代男子對古代女子所恩賜的榮寵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一點都不覺得喜歡,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喜歡就喜歡,何需表現給他人看?
但是,現在的她也不想反抗,因爲她實在不敢保證龍承浩會因爲她的抗拒而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龍承浩完全具備這樣的資質。
程川蓓現在唯一能還擊龍承浩的就是千萬不能露出欣喜或者害羞的神情,不然這會讓龍承浩的大男子主義加速膨脹,他的虛榮心會得到無限制的滿足的。
她豈會讓他如意?
程川蓓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連餘光都不瞟龍承浩一眼。她隻将目光看向它處。
她在龍承浩的懷裏看見了在府門外恭迎的女人們,除了上官念月和柳琴然以外還有秦孟靈和淩碧荷。
其中,爲首之人當是上官念月,她頭梳繁雜宮髻,斜插金色蝴蝶簪,蝴蝶翅膀處銜金色步搖,眉目如畫,粉唇若嬌,身穿深紫色繡銀色絲線荷花錦袍,腰間系同色系腰帶,腰帶上系一玉佩下垂淺紫色流蘇。儀容落落大方,端莊秀麗,卻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她們每個人在看見龍承浩的動作後的表情皆不一樣,上官念月毫無任何變化,好像覺得此事理所當然;柳琴然柳眉倒豎,處于無聲的憤怒中;秦孟靈在對她微笑,非常欣慰的笑;淩碧荷的注意力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她手上的那隻公狗。
她究竟是嫁給了那隻忠犬攻呢,還是嫁給了王爺這個女王受啊?
程川蓓在人們的神色各異之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龍承浩一路抱着黃悠悠招搖過市,徑自回了他的書房。
程川蓓看見他走的路并非回自己的聽雨閣,所以問了出來:“你這是要抱着我去哪裏?”
“去你該去的地方。”龍承浩顯然因爲程川蓓的不在乎而怒氣橫生。
他親自抱她下馬車,她不僅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故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想他何時這樣寵愛過一個女人了?
這女人竟然将他的寵愛當做糞土一樣鄙棄。
這麽些天了,自己放下王爺的身段與她遊山玩水,滿以爲她很快就會像其他女人一樣以他爲天,向他撒嬌邀寵。
可是,她竟然沒有太大的改變。
第一次花那麽多心思,那麽多時間去讨一名女子歡心,而這女子竟然還未将心交予他,這對他來講還是平生第一次。
哼,她不是理論一大把麽?
他即刻就要讓她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男權!
他會教會她如何襯托男權的至高無上的!
“我該去的地方是聽雨閣。”程川蓓不怕死的糾正道。
“從今往後,白日裏,你的住處搬到本王的書房。”龍承浩倨傲的對着黃悠悠宣判道,在這個王府他說了算,誰都不要妄想改變他的主意。
黃悠悠盯着不可一世的龍承浩,心裏不斷腹诽着。
這個男人真的太tm欠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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