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了,令程川蓓最爲頭痛的是,給孩子取什麽名。孩子絕對不能姓龍,這不是自曝目标麽?也不能姓黃,因爲她不喜歡這個姓,所以孩子隻能姓程。思來想去,程川蓓最終給孩子取名爲程諾,然後爲自己所取的名字而沾沾自喜,多麽大氣磅礴的名字啊,全世界也隻有她才能想得出來了。
當冰劍知道孩子的名字的時候,擰着眉頭,問黃悠悠爲何孩子要姓程?程川蓓給他的回答是,從此以後不要叫自己黃悠悠,她給自己取了個新的名字,叫程川蓓。
冰劍向來對名字沒什麽感覺,他覺得那隻是一個代号而已,隻要不姓龍黃悠悠想叫孩子什麽名字都是無所謂的,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在自己身邊。
有了孩子以後的程川蓓,每天的生活充足了很多,她堅持天天母乳喂養,除了不洗孩子的衣服外,把屎把尿這些活全都是她一個人做,她覺得這是一種小小的幸福。
她經常會用小推車推着孩子在山莊裏散步,山莊裏的人對她的那個小推車非常感興趣,覺得這個東西非常好用,孩子躺在裏面也自在舒服。程川蓓懂一些育兒的知識,因爲以前在現代住的小區裏有很多孩子,她沒事常去逗他們玩,有時會聽那些媽媽說起一些育兒的知識,她便在心裏記下了,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因爲孩子還小,所以臉是不能直接受陽光的照曬的,因爲孩子還不知道怎麽眯眼,會刺傷他柔弱的眼睛的,所以她經常将孩子反轉過來,讓他趴在推車裏,曬他的小pp,這樣同樣也是可以補鈣的。
冰劍在孩子滿月的時候又離開了聆風山莊,神龍見首不見尾,隻是偶爾回來看看她們母子。
孩子三個多月大的時候,有一日,程川蓓在院子裏給孩子曬pp的時候,冰劍忽然進來了。冰劍看見程川蓓這樣弄孩子心裏吓了一跳,趕緊快步上前将孩子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他斥責程川蓓道:“你怎可如此虐待孩子?”
程川蓓聽見他的話就想笑,第一,她并未虐待孩子,這樣做不僅可以補鈣,還能鍛煉孩子的頸部力量;第二,這孩子是她的,就算她要虐待他,也跟冰劍無關吧,他是否管得太多了?
程川蓓微微扯動了嘴角說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當然不知道怎麽帶孩子了,我這些做法可是有科學依據的。”
“科學依據?我看不行,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冰劍霸道的宣布道。
“冰劍,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個男人家少管女人家的事兒,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他怎麽會懂如何帶孩子。
“哦?那你說我應該做什麽呢?”冰劍甚爲好奇。
“當然是勵精圖治,保家衛國,除暴安良,創造國民收入,爲金麟皇朝的進一步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了。”古代的男人不就應該做這些事麽?
“你很希望金麟皇朝能夠永世輝煌下去?”冰劍挑眉問道。
“曆史上沒有哪一個朝代能夠永遠的輝煌下去的,它是有生命周期的,它總會經曆從開始到結束的這樣一個過程,這是誰都不能更改的曆史必然,金麟皇朝也不會例外。但是,當這些朝代所提出的政策符合整個社會發展的時候就會有人推崇它而非推翻它的政權,這樣它就會繼續存在下去,反之則會産生朝代的更疊,曆史本就是在不斷的更疊中前進的。通觀現今的金麟皇朝,國力昌盛,百姓安居樂業,一番太平盛世,皇帝是一位少有的明君。它并未到達衰落的那一步,作爲金麟皇朝的一員,我又爲何不能希望它繼續輝煌呢?”程川蓓來到金麟皇朝這麽久了,多少還是能聽到一些東西的,從中她可以判斷出現今的皇帝确實不錯。
“如果有人一定要造反呢?”冰劍旁敲側擊問道。
“那就要看造反的人是否順應民心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順應民心就會有很多的人參與進來,聲勢也就浩大了,如果不順應民心,那麽這樣的造反終究會被鎮壓的。”程川蓓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冰劍,莫非他想要造反麽?
冰劍聽聞她的回答後,嘴角輕輕彎起了一個弧度,他絕對會找一個無比正當而且非常順應民心的理由來造反的。他并非對皇權多麽的感興趣,他隻是不想讓龍家的人好過而已。
“再過一個月你就随我下山。”冰劍一邊用手逗弄着孩子的小臉一邊吩咐道。
“爲何要下山?去哪裏?”程川蓓一聽要下山,本能的就有些抗拒,在聆風山莊住了一年多,她已經習慣這裏了,安靜和諧,與世隔絕。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麽?一個月後你就能知道了。”冰劍将手從孩子的臉上挪開摸了摸孩子的小手說道,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錯。
“我現在不那麽想知道了,我隻想安靜的生活下去。”之前沒生孩子時她或許還想知道這些事,但是現在,她真的什麽都不想知道,這些事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龍承浩,冰劍,仇恨已經遠離她了。
“在我的身邊,你注定是要風雨飄搖的。安靜的生活?那個離我們太遙遠了。”他一出生就已決定他此生不會有幸福的日子可過。他永遠都會是一個悲劇人物,而她亦需同往。
“你明明有的選擇,可是你卻不選擇,什麽上天注定,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我隻信人定勝天。現在的你,有吃有穿,日子爲什麽就不能這樣過下去呢?非要血雨腥風,非要你死我亡,難道這樣才算生活麽?”程川蓓真的太難理解他的想法了,究竟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使他變成這樣?
“我在想這些日子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以至于你說話越來越沒有譜了。”冰劍停下了手邊的動作,不再逗弄孩子。
“對,這樣的你确實讓人覺得很溫暖也很真實,人與人相處本就應該這樣,與人爲善,睦鄰友好。這樣的交往别人會快樂你也會覺得快樂的。”程川蓓确實對他的之前的一些所作所爲很是感動,他的内心其實是一個非常渴望溫暖的人,隻是他将自己包裹在了厚厚的冰層之中。
“如何與人相處,本尊不需要你來教,一個月後跟本尊下山。”冰劍将懷裏的孩子還給了程川蓓,随後轉身離去了。
望着冰劍孤單背影的程川蓓,輕輕的搖了搖頭,究竟怎樣做才能讓他忘了心中的恨呢?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