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雯,你稍微走快點!”墩子學長扯着喉嚨呼喚着宗雯。
“學長,你走那麽快,我,我怎麽趕得上!”宗雯一陣小跑,終于氣喘籲籲的拉住了墩子學長的褲子。
“嘿,嘿,不要拉我褲子,在拉就掉了!”墩子學長扯住被宗雯拉着的褲子使勁往上提,“就說讓你不要跟來,你偏不信。你以爲義務支教就是過家家嗎?走十幾裏山路是免不了的!你們這些小女生就是這樣嬌弱。”說完還不屑的瞥了宗雯一眼。
“得了吧,後面隴美學姐也很慢,你怎麽不說她啊?”宗雯給了墩子學長一個大大的白眼。
“哎,這還不簡單!很明顯馬二條喜歡隴美呗!”一旁的竹竿學長聽到宗雯的話,馬上涎着臉湊過來。現今社會,八卦已經不僅僅是女人的愛好了。
“馬二條!哈哈哈,墩子學長,我一直以爲你叫馬墩子呢!”宗雯一直奇怪墩子學長總是不告訴她他自己的名字,現在知道了,是這個名字太有特色了!宗雯笑得蹲到了地上。
“不許笑!要不是我爸媽太喜歡打麻将,也不會給我取這麽個名字!還有,你那個墩子學長也叫得忒順了點吧!難不成我還要長成竹竿那樣,面無二兩肉嗎?”墩子學長很不滿宗雯的态度,同時也損着竹竿學長。
“嘿,墩子。你要節哀順變啊!說實話,當時你父母讓你抓麻将,抓到那個就取什麽名字,你得慶幸沒有抓到白闆。不然,馬白闆!哈哈,太有意思了!”竹竿學長自以爲很帥的甩了一下額前枯草般的留海,目露“悲憫”的安慰墩子學長。
“哼!總有一天我會改掉這個名字的!”墩子學長望着遠方,眼裏透出堅定的光芒。
“行了,快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前面的一對人怕是早就到了。”竹竿學長拍了拍墩子學長的肩膀,笑說道,“還不去催一下你的夢中情人?”
墩子學長面露憤色,白了他一眼,大步向隴美學姐走去。宗雯和竹竿學長對望了一眼,掩嘴竊笑。
現在正是國慶放假第一天,宗雯所在的大學的青協決定組織人員下鄉支教。宗雯是一年級新生,一聽到有活動便積極參加。這不,她放棄了和室友一起上街血拼的機會,來到了這個基本看不到人煙的地方。
“我們還要走多久啊!”宗雯看着快要沉下去的夕陽,無奈的感慨。
等到幾人拖拖拉拉的到了要服務的那所小學時,宗雯都可以在夜空中找到北鬥七星。不過,讓她很感動的是,學校門口站着幾個小學生模樣的孩子,手裏各捧着一束不知道什麽的花,焦急的向幾人的方向張望。看到幾個人出現,都歡呼着跑了過來。
于是,幾人個捧着一束花,像凱旋的士兵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走近校門。雖然,手中的花被世人稱爲菊花。
“竹竿學長,你以前來過這兒對不對?”宗雯湊近正吃着饅頭的竹竿學長。
“恩,怎麽了?”竹竿學長滿嘴饅頭屑,一張嘴便噴了宗雯一臉。
“學長,注意形象!我是想問,那個,廁所在什麽地方?”宗雯拍幹淨臉上的饅頭屑。
“沒有廁所。”
“啊?”
“有茅坑。”
“不早說!那在哪兒?”
“在房子的後面,你過去就能看到。對了,你小心點兒,那地方黑得很,上次我就差點摔進去了。”
“哦,明白。”宗雯已經憋了很久了,一溜煙的向屋後跑去。
當看到面前的廁所時,宗雯已經沒有上廁所的欲望了。要不是怕尿褲子,打死她她也不會進那個僅由簡單塑料遮蓋的茅坑。
“天,好臭!”因爲是露天茅坑,臭是免不了的。宗雯憋着氣,小心翼翼的解開褲子。
正當宗雯享受着人生最簡單的暢快時,茅坑邊的草叢裏突然有了動靜。宗雯警惕的盯着那兒,急忙站起來樓褲子。還未等她弄好,草叢裏突然竄出一個東西,宗雯吓得後退了一步,這一退,踩空了,就這樣華麗麗的摔進去了。
這該死的雞!掉下去的那一刻,宗雯看清楚了不明生物的面貌。
“咚”的一聲,宗雯沒入糞池。天,好臭!“救命……嘔……”宗雯掙紮了一小會兒,感覺抓住了什麽東西便使勁往下拖。不過等她再想拽的時候,她已經失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