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日陽光明媚,今日秋高氣爽!”古離一大早起來,就在院子裏大聲的嚎叫。
“夫人,你醒了。奴婢準備好了早點,夫人快來吃吧。”清風總是很勤勞,每天都會早早的起床爲古離準備早餐。
“好的,馬上來。”伸一個懶腰,古離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屋吃飯。
“喂,女人,幫我穿衣服!”平地一聲驚雷響,古離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怎麽就把這個小瘟神給忘了,這個後媽當的也太辛苦了!
“小松松,你這麽快就醒了,小孩子就該多睡一會兒嘛!”我谄媚的笑,我谄媚的笑,笑的自己都覺得惡心了。古離拿起顧雪松的衣服輕柔的幫她穿上。
“洗臉。”
“是,兒子。”
“梳頭。”
“是,不,不對。不是,那個小松松啊,你老媽我不會梳你那樣的發式。”自己的頭發都是明月幫着弄的,她一個穿越人那會梳古代的發髻。古離讪笑道。
“連小孩的發式都不會,真是個笨女人!”顧雪松狠狠的白了古離一眼。
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孩子啊!一個小孩還這麽臭屁,還成天玩什麽毒物,還說我笨,你自己不是也不會梳嗎?古離癟着嘴,心裏是極其的不滿。不過,貌似一個八歲的小孩不會梳頭也還是很正常的吧,況且這人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那叫你的丫鬟過來,還有,本少爺要吃早飯了,你去準備準備吧。”顧雪松吩咐的理所當然,好像古離真是他的專用丫鬟一樣。
“你……”古離用手指着顧雪松的鼻子,心裏那個郁悶。不過随即又放下手來,沒辦法,敵強我弱,光是兩條蛇已經夠古離受的了,更不用說這小子還有其他的東西。
“小松松,今兒個兒不去上學呀?”殷勤的替顧雪松把嘴擦幹,古離一臉期盼的問道。心想:古代又沒有雙休日,這小子終于可以走了!
“不了,這一段時間夫子說他有事,我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顧雪松像個沒事人似的,不過也對,有事的是古離。
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古離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古離認命的問道:“那兒子你今天想做什麽?”
“這樣吧,你陪我逛逛将軍府,我有好久都逛過了。”某小鬼人小鬼大的說道。
好久沒逛?昨天不是才去過嗎?這小子不是專門整我吧?不過沒關系,就當是你陪我逛王府好了,反正我也想看看這王府長啥模樣。古離在心裏自我安慰。
說做就做,古離一把拉住顧雪松的小手,朝院外走去。
這小手,滑嫩嫩的,真舒服!某女摩挲着某小鬼的手。基本已經忘了這個小子是個危險人物。
顧雪松看着自己的手被古離緊緊地握着,感受着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裏暖暖的,嘴角也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原來,娘親的感覺是這樣的!
一大一小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因爲已經是秋天,王府裏的植物都已經黃的黃,枯的枯,一派蕭索的景象。正當兩人都快失去興緻的時候,一陣悠揚的音樂傳來,聲聲入耳,給這平白的秋色增添了些許生氣。
“嘿,兒子,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古離可謂是一臉興奮。
“那好吧,就滿足你這個願望。”顧雪松可是拽上天了。
古離拍了一下顧雪松的小頭,拉着他循聲而去。
“時雨閣?兒子,這是什麽地方?”不懂就要問,這可是古離的一大美德。
“就是我爹他平日品茶賞月的地方。這都不知道,笨。”顧雪松爲這個女人的未來感到擔憂:看來爹真的不喜歡她,不然她怎麽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這樣想着,便對古離露出憐憫的眼神。
說我笨,你也聰明不到哪兒去!古離也不回話,徑直拉着顧雪松走了進去。
一進門。音樂頓時就停住了。
貌似,我們壞了别人的興緻。古離用眼神示意顧雪松。
顧雪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後,拉着她坐在旁邊的位置上,自己則坐在古離的腿上。
古離輕摟着顧雪松,湊近他的耳邊輕聲問道:“他們幹嘛都看着我們?”被一群人盯着不放,這感覺還真是不怎樣。
“誰知道。”反正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他一個小孩想不明白。不過,抱着他的這個女人除外。
“各位,你們繼續,我們隻是路過,路過而已。”古離掃視了一眼全場,發現除了顧雲浩,彩雲和李唯,其他的一個都不認識,李唯看到古離的眼光掃過,抓緊機會眨眨眼睛,抛了一個媚眼。顧雲浩則是奇怪,他那個連自己都不願親近的兒子,怎麽跟這個女人走的這麽近?而一旁的彩雲,眼裏早已燃燒起了一把小火苗。
“妹妹見過姐姐,姐姐今日怎麽有空來時雨閣。”一個看起來十分溫婉的女子微笑着問道。
“姐姐?你是?”不會是顧雲浩的小妾吧!
“姐姐想必是前些日子迷糊了,怎麽連妹妹都不記得了。”那女子還是一臉柔和,可古離怎麽看怎麽覺得那是笑裏藏刀。
“那是自然,掉進糞坑喝了幾口大糞,姐姐自是記不得了。”彩雲一臉惡毒,臉色因脂粉和憤怒變得通紅,真的很像猴屁股。
這人還真是!古離不理彩雲的惡意中傷,低頭對着顧雪松說着自己的“猴屁股”印象,顧雪松聽着哈哈的笑了起來。
“姐姐,妹妹蒹葭。”先前說話的女子繼續說道,心裏卻想:哼,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夠博得顧雪松的歡心,倒真是小看她了!心裏這麽想,臉上仍是一片笑意。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古離拽文的說道。原諒古離突然冒出的這樣一句話吧,她也是剛剛走過高考的人,學有所用還是好的。
“好一句‘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将軍夫人的文采也讓本王大開眼界!”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紫衣男子拍着手說道,眼裏是掩不住的贊賞。
桃花眼,高鼻梁,尖下巴,嘴唇微薄,手指纖長,真是個美男子,可惜一看就是一副風流相,還是個王爺,那就更有資本了。古離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眼裏色光畢露。順便瞟了一眼顧雲浩和李唯,感歎道:最好看的居然是李唯這個腹黑小受,造物不公啊!正感歎着,突然肚子被人頂了一下,低頭就看見顧雪松警告的眼神。
這小子,感情我看美男也要經過你的同意!古離瞪了顧雪松一眼:你小子不要破壞我欣賞美男的心情!
顧雪松無奈的怒了努嘴,古離放眼看去,發現顧雲浩的臉可是黑得不能在黑了。
“多謝王爺的贊賞,小女子也是一時興起而已。”謙虛是美德啊,雖然這詩不是我寫的。
“沒想到姐姐一時興起也有如此文采,怕是連靜妹妹也比不過了,這一句詩倒是高擡了蒹葭的名字,蒹葭佩服。”叫蒹葭的女子崇敬的看着古離,順便還瞟了一眼她旁邊撫琴的女子。
且,說白了,蒹葭就是一根蘆葦,不就贊美了你這一根野草,至于嗎!古離無奈,順着蒹葭的眼光看向撫琴的女子。
咦,道姑,哇塞!這甯國的人也太強大了吧,道姑都敢拉來做歌姬!看着面前素衣加身,玉冠結發的,面容冷清的女子,古離的第一直覺:這是一個道姑!
“這位大師,請問你爲什麽要來将軍府撫琴啊?”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古離對着那個女子問道。這一問,全場剛恢複的熱鬧頓時煙消雲散,那名女子也擡頭看着古離。
“将軍夫人爲何稱靜淺爲大師?”紫衣王爺的嘴角有些抽搐的問道。
連名字都這麽像,這人不是道姑就太可惜了!古離笑了笑回到:“你看她的衣服,還有頭飾,一看就是道姑的打扮。道姑自然要稱大師了。”特别是那張看似清心寡欲的臉,怎麽都是典型的修道人士。不過這話古離壓住沒說。
“你……”靜淺哪能被人這樣侮辱,她猛地站起身來,可卻說不出話。
“難道不是嗎?”古離打量着她,心裏很郁悶:難道猜錯了?
“呵呵,當然不是,靜妹妹跟我們是一樣的,是将軍府裏的女人,哪能是道姑呢!”蒹葭可謂是好不高興,居然有人這樣說靜淺,想靜淺平日最自以爲豪的就是她青素的裝扮,和那自認高潔的心。
“哈哈……夫人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道姑,這可是超乎本王的想象。”紫衣王爺一邊笑着還一邊打量憤怒的發抖的靜淺。
“你……”靜淺一手指着古離,氣急攻心,眼睛一閉就倒下去了。
“啊,夫人!”旁邊的丫鬟慌亂不已。
“宇王爺,我先送人回去。”顧雲浩抱起靜淺走出時雨閣。古離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些悶悶的,想她掉進糞坑生死未蔔時,也不見顧雲浩擔憂過。看來,顧雲浩很喜歡靜淺了,自己還真是不受待見。
“夫人,在下齊新宇,不置可否結交夫人這樣的女子?”紫衣王爺文绉绉的問道。他對這個自己皇兄抛棄的女人産生了好奇。
“當然可以,好吧,我叫古離。”交朋友嘛,多多益善。古離趕走心裏的煩悶,微笑着伸出手去。剛伸到一半,就被一雙小手打了回來。
“兒子,你幹嘛?”古離莫名其妙。
“宇王爺,我餓了,要回去吃飯,所以我們先走了。”顧雪松拉着古離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時雨閣。
“宇王爺,下次再聊啊!”古離不怕死的回頭喊道。
這女人,還真勾起了本王的興趣!玩遍天下美人,齊新宇還沒見過如此獨特的女人。
蘆葦,道姑,猴屁股。顧雲浩的三個小妾真的很有特色!古離如是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