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剛才,剛才那兩個人在幹嘛?感覺很享受的樣子!”喻紫箫從離開靜豫園,就開始追問,眼裏光芒四射,好像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他這話一出,齊子堯和顧雪松就直接滿臉通紅,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齊子堯沒有想到,他們會遇到這種情況。
“呃,這個,這個呢?你猜猜?”古離實在是找不出什麽話來搪塞喻紫箫,最後給出了這樣一個沒品的答案。
喻紫箫癟着嘴:“我要是能猜到還用問你!”他這個老媽也真是的!
“你不用隐瞞,我知道。師傅說了,若是一個男人主動親女人,那是用強;若是一個女人主動親男人,那是勾引。我想,那個靜淺肯定是深閨寂寞,然後紅杏出牆勾引哪個什麽王爺。”喻紫箫托着下巴,解說着這一段讓人臉紅心跳的故事。
“這些都是你師傅說的?”古離沒想到啊,喻涼胥居然教給喻紫箫這些東西。
“是呀!師父還說了,這些都沒意思,要看也要看男人和男人之間那點事兒!”喻紫箫見古離感興趣,立馬将喻涼胥交給他的話全說出來,完事還來了句:“阿彌陀佛,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這個該死的喻涼胥,教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古離急忙捂住喻紫箫的嘴,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的沖動。看着齊子堯和顧雪松郁悶的臉色,古離使勁的拍了一下喻紫箫的小光頭,嘿嘿的笑着。她另外的兩個兒子,可不能這樣被污染了!
“夫人這麽晚了,去哪兒了?”幾人剛走進院子,就聽到顧雲浩陰冷的聲音。
這個人,怎麽陰魂不散?古離癟了癟嘴,看着顧雲浩冷着臉對自己怒目而視,心裏哀歎:我怎麽就嫁了這麽一個人呢!一點也不溫柔!
顧雲浩看着幾人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直接走過去,抱着古離踢門進入屋内。
“喂,顧雲浩,你想幹嘛!”古離被顧雲浩扔在床上,心裏開始恐慌:這個顧雲浩,不會是想用強的吧!
“夫人難道不知道,妻子應該履行的義務嗎?”顧雲浩欺身壓住古離,眼裏的火光看得古離一愣一愣的。
“啊,不要,顧雲浩,你出去!”古離掙紮着起身,可是被顧雲浩緊緊地壓住,完全不能動彈。
“離兒,你覺得我會讓你在跑一次嗎?”顧雲浩眼裏露出紅光,覆上古離的紅唇,輾轉吮吸。
救命啊!顧雲浩,老娘的兒子還在呢!古離有苦說不出,欲哭無淚,那三個該死的小子,居然在一旁冷眼旁觀,太過分了!難道今天她跟顧雲浩要上演真實地性教育課程,教導兒子們怎樣那個啥!不要啊!
旁邊的幾個孩子也看夠了,齊子堯和顧雪松一人踢了喻紫箫一腳,讓他上去解圍。喻紫箫嘟着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上去。
“老媽,你們在幹嘛呢?”喻紫箫好不容易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清澈無比。用小手捂住古離的嘴,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顧雲浩滿是好奇與不解。“我裝,我繼續裝!”喻紫箫努力維持着清純可愛外加無知天真的面容。
“你!”顧雲浩正欲發怒,卻看到喻紫箫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和古離,眼裏滿是疑惑。
這,這叫他怎麽說,總不能告訴這個五歲的小子,自己是想和古離雲雨一番吧!顧雲浩嘴角抽搐,轉頭看着古離悲憤的眼神,再看看旁邊一臉麻木不仁的兩個孩子,努力的壓住自己的欲望,顧雲浩氣急敗壞的從古離身上起來。
“我明天再來!”顧雲浩受不了喻紫箫“求知”的迫切眼神,扔給古離這樣一句話便氣沖沖的離開。
“老媽,他明天還要來呀!那你怎麽辦?”喻紫箫看着顧雲浩走了,終于松了口氣。他終于不用裝天真了!
“怕什麽,到時候我們早點睡,你你你,你們三挨着我睡,有你們在,我還怕他顧雲浩會對我亂來嗎?”古離撫着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她打死也不承認,若是沒有喻紫箫出馬,她在那一瞬間就會淪陷。顧雲浩調情的手段這麽高,肯定是百煉成鋼,這種男人,她古離才不會要呢!心裏這樣想着,古離極力忽視内心的落寞和酸澀。
齊子堯和顧雪松對視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什麽,當然是剛才喻紫箫一本正經裝作純潔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喻紫箫也爲自己的功績自豪着,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娘親,已經二十三了,不小了,也該有個人好好疼愛她,好好照顧她的。
等到幾個孩子笑夠了,古離招呼着幾人睡覺,心裏開始擔憂齊子堯會不會被齊翔楓弄回宮去。
第二日醒來,古離一大早便看到清風明月領着一個丫鬟來到莫離院。
“清風,明月,這是?”古離看着那個低着頭的丫鬟,心裏奇怪。
“回夫人,這是宇王爺送來的丫鬟,說是爲了答謝夫人的救命之恩。”清風和明月非常的郁悶,你說夫人是個女子,送一個丫鬟來算什麽事?難道是來跟我們搶飯碗的!一想到這個可能,兩人立刻換上仇視的眼神看着那位低頭的丫鬟。
這個齊新宇,搞什麽呀!要送也送美男啊,丫鬟,給我也沒用!古離的想法和清風明月差不了多少,不過她還是決定收下這個丫鬟。
“你不要低着頭,把頭擡起來。”古離歪頭看着小丫鬟,突然發現,這個丫鬟高她一個頭。當那丫鬟擡頭看向古離時,她愣住了。
這不是小唯嗎?古離看着這個丫鬟對着她猛眨眼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夫人是不喜歡奴婢嗎?”李唯的聲音更加陰柔,弄得古離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然喜歡,這麽漂亮的人兒我怎麽會不喜歡。清風明月,給他安排一個房間,讓她住下來。”古離看着李唯這張絕世妖娆的面孔,心裏既羨慕又嫉妒。
李唯謝恩,但是清風和明月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們怎麽不動?”古離奇怪的看着神情别扭的清風明月。
“夫人,我們有什麽不好,你爲什麽要留下這個丫鬟?”清風和明月很少見過李唯,就算見過,他們也不清楚李唯具體的容貌,加上現在李唯男扮女裝,兩人更是認不出來了!
“你們想多了,他是我的朋友!”古離好笑的拍了拍明月的肩膀,讓兩個人放寬心去準備。叫來幾個孩子,五個人進到内室。
“小唯,你怎麽會讓齊新宇送進來呢?”李唯難道還認識齊新宇?古離想不明白。
“離兒,這是血奴必備的技術,以血爲引,讓另一個人聽命于你,我就是用了這個方法才勉強控制了齊新宇一天。”李唯因爲早期放棄學習,血馭之術并不成熟,隻能控制齊新一天。
“血奴?血奴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很厲害!”喻紫箫總是最活躍最好奇的那個。
“現在不跟你們講這些,我要告訴你們,上次迎春樓毒、品事件幕後有人主使,現在他們潛入京城,似乎想在京城做生意,并且因爲上次暴露,他們發誓要找人報仇,你們可要小心點!”不知爲何,上次和迎春樓的幕後人交手,李唯總覺得那人很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報仇!那喻涼胥呢?”古離擔心喻涼胥會暴露。
“離兒放心,他不會有事。這個老和尚厲害着。對了,現在他也來到了京城,在城南的風煙閣裏做龜公,說是讓你們有事找他。”李唯想起喻涼胥有老闆不做,偏去做龜公,心裏就覺得不可思議。
做龜公!這個喻涼胥的職業跨度也太大了吧!古離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