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料到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他……他們兩個怎麽在這種場合出現在一起?而佩妮也像是看出了場面有些不對,但是她不知道李蘇和雯雯之間的關系,所以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有些憤怒,但是自從上次佩妮的事情之後,我覺得很多事情都不能太過于武斷,很多時候,眼睛會蒙蔽了你自己。所以,我想拉住雯雯,希望她不要沖動。然而,雯雯的反應還是超出了我能控制得範圍。
她直接一甩手将我放在她的手腕上的手彈開了,我都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李蘇和符倩的面前,對面的符倩見到雯雯,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内心的笑意道:“雯雯,你也在這裏呀。”
然而雯雯并沒有搭理她,面無血色的顫抖着身體,走到了李蘇面前,眼神凄婉的直視着李蘇,說道:“你就是個騙子!”
說完,雯雯絲毫都沒有猶豫,直接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到了李蘇的臉上。
啪!
随着這清脆的一聲響起,雯雯豆大的眼淚嘩啦啦的就滾落了下來,打濕了她的整個臉龐。她這一巴掌也是拍得我心中一顫,雯雯的性格和我都是一樣的,那種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棄的,在要被破碎的時候,有多疼,我很能體會到。
上次,我不就是這樣誤解了佩妮麽?
雯雯放聲的一手捂着嘴,泣不成聲的跑出了這個餐館。怕她出什麽事,我讓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的佩妮去跟着她。
“佩妮,你跟着雯雯,别讓她出什麽事!”
“好!”
佩妮也沒有多問,會心的對我點了點頭,她追着雯雯的腳步,跟了上去。
此刻,現場就隻剩我、符倩合李蘇。
符倩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對于眼前的這一切并沒有搞明白過來。隻是将征詢的目光投向了我,想讓我告訴她是怎麽回事。
從她的反應,我心裏稍稍安下了心。不難猜出,她和李蘇之間并沒有什麽。
而李蘇呢,表情有些漠然的站在那裏,仍然是他給人的那副酷酷、高冷的樣子。
我看了符倩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符倩小姐,我和李總有些事情要說,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符倩還是點頭同意,就往外面走了。隻剩我和李蘇兩人面對面的站在一起。
“要不,去那邊坐坐?”我提議道。
他沒有回答我,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的,往我手指所指的空桌走去,坐了下來。我跟了上去,在他的對面,也坐了下來。
我細細的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我有什麽不良的嗜好,而是爲了我們家雯雯把關),濃眉大耳,眉心厚重,而且眼神中十分的清澈,兩肩自然的向後張開平放,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很豪爽的樣子。雖然,我并沒有什麽識人的慧眼,但是工作這麽幾年,基本的看人還是會一點。隻是一眼,我就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很可靠,很有責任感的。
那,他和符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又爲什麽不向雯雯解釋?
我沉思了片刻,終于,還是沒能将問題說出口。再次看了他一眼後,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會幫你照顧好雯雯的。”
我留給他這麽一句話,就準備往外走。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給我這樣的感覺,我心中總是有一個聲音在說,把雯雯交給他沒錯。
“你就不問我爲什麽和符倩會出現在這裏?”
他終于開口說出了他到這個餐館之後的第一句話。
“不用了,我相信,你會對雯雯說清楚的。”說完,我就一騎絕塵的絲毫沒有逗留的就往外走,留下的是一個伸長的背影。我特麽都對我這種高逼格的行爲,所折服得五體投地。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男人可以不帥、可以沒有錢,但是,一定要騷氣。
出了門,我就看了站在門口的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符倩一眼,随後就鑽進了我的車裏面,給佩妮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和雯雯已經回到家中之後,才開着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我不知道接下來符倩和李蘇會發生什麽,但是我敢肯定,她們之間一定沒有什麽。
回到家裏,我輕輕推了一下門,發現門是上了鎖的。于是拿出鑰匙開了之後,沒有發出一聲聲響的将門開了一道縫隙,探頭進去隻是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兩個所熟悉的人兒。
雯雯此刻,正躺在佩妮的懷裏痛哭着,而佩妮則是一隻手不停的輕撫着她的頭,另一隻手不斷的用衛生紙擦拭着她的眼角的淚痕。嘴裏還不停的安慰着雯雯。
這麽溫情的一幕,讓我的心裏面感到暖洋洋的,有一種家的感覺,在這一刻,我真的有一種佩妮已經是我妻子的感覺。她像我的妻子一樣,在安慰着我的妹妹。
我悄悄的走到了她們的後面,已經沉浸于感情中的她倆,并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我張開了我的兩隻手,将兩個在一團的人兒,很輕松的抱在了我的懷裏面。我露出了一個暖暖的笑容,說道:“我們家雯雯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要生這麽大的氣呀!誰惹你了,給哥講,我去替你收拾他!”
“哥……你……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你說他……他爲什麽要和倩倩走到一起了……我和倩倩是這麽好的閨蜜,你說,他們爲什麽要背着我這樣……”
雯雯越說,哭得越是傷心。我看着咱們家這個收了委屈的小公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和老哥一個性格呀。
“雯雯,我給你講個故事哈!你願不願意聽?”
雯雯哭得更加委屈,幽怨的對我道:“哥,你還是我哥嗎?妹妹都這麽傷心了,你都不安慰人家,還想着講故事。嗚嗚……”
“萬一,聽完哥哥講的故事,你不哭了呢?”
聽我這麽一說,雯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的眼神這麽認真,抽泣聲才小了幾分道:“那……那你講嘛。”
這個故事,說動人也不動人,說簡單也不簡單。身在局中的人,卻總是傷心欲絕。
我将我上次遇到佩妮和李蘇的那次,從上車到公寓,到最後的狠心說出要她搬出我們家的整個過程,都陳述了一遍。我連我自己的心情的每一次破碎、每一次對佩妮的思念都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隻是其中李蘇的名字,我并沒有說真名。整個故事講完,我發現我的淚腺依舊是那麽淺,還是落下了淚、濕了臉龐。
這個故事,與其說是講給雯雯聽的,又何嘗不是講給佩妮聽的呢?對這些,我一直沒有給她解釋,她也沒問,可是我知道她的心裏面肯定有這麽一個結,能解,我又怎能讓她心有遺憾?
佩妮和我都是一種人,她也是在這個故事裏感動成了一個淚人兒。
回頭過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柔情道:“謝謝你,飛。”
然而,我并沒有讓感情繼續蔓延,吻了一下她的唇後,轉頭對雯雯說:“雯雯,你明白了沒?”
“明白什麽?”
我靠!感情,我特麽情真意切的講了一個和她類似遭遇的故事,她就沒能從中明白什麽?雯雯,你告訴我,你語文老師是誰?我哪天去你們高中找她!
而我發現佩妮也輕抿着嘴在偷笑着我,艾瑪,老妹啊,你把咱們老劉家的臉丢到太平洋了!
這時,雯雯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上面的名字,就把它遞給了雯雯,笑着說道:“這不,你的電話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