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華家的别墅裏,有着很多的保安,而且圍牆都是上了電網的。這要是在國内,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私人是沒有資格安裝這個東西的。
我簡單的打量了一下,等到那輛黑色奧迪在一個比較隐蔽的角落停了下來,方瑜們的紅色法拉利進入了别墅大門之後,我才是找了一條路線,很輕松的避開了監控,進入了别墅。
在方瑜和方靜從停車場停下車,從車裏面出來的時候,我直接一隻手挽住了方瑜的胳膊,她似乎沒料到我已經進來,顯得有些吃驚,在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之後,她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我要冒充你的男朋友,才能和你一起進去。”
我給她說明了原因,而方靜倒是無所謂的壞笑了一聲,率先走在了前面,突然回頭看了我和方瑜一眼,眨巴着眼睛道;“姐夫,别說是冒充了,就算是你要真的當我姐男朋友,她也願意呀!是吧,老姐?”
方瑜被方靜說中了心事,臉刷的紅了下來,嘴上對她也開始教訓了起來。
挽着方瑜,我們三人在一個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潘文華家的客廳。
潘文華貌似沒有在客廳内,仆人示意我們在沙發上坐下,然後他去叫潘老爺。
潘文華家的屋内,各種的壁畫、窗花、還有屏風、沙發、茶幾之類都是古風設計,那些挂畫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的山水畫。從這很容易看出來,潘文華是一個曆史文化涵養十分豐裕的人。
等了片刻,我就看到了那個仆人後面的潘文華。
黑黑瘦瘦的一個人,一身樸素的中山裝顯得十分的書生氣息,緊縮的瞳孔總是有着一股犀利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和朱總管有着幾分神似,隻是他少了朱總管身上的那種武人的淩然之氣,不過精神抖擻的樣子,也是足以讓人敬佩。
“小瑜、小靜,你倆怎麽來了?”
潘文華的語氣中有着濃濃的疼愛的味道,讓我心中的最後的一絲顧慮打消。
“潘叔叔,這不來和你商量關于三天後的事情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方瑜楚楚可憐的表情,讓潘文華十分的動容,臉上不自覺的抽動着,将方瑜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樣,摟進了自己的懷抱,然後長歎了一口氣,道:“唉,這件事情,潘叔叔也找不到好的辦法啊!”
随後,他注意到了旁邊的我,眼神快速的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道:“小瑜,這位是……”
方瑜看了我一眼,走到了我的旁邊,和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臉上自然的綻開笑容道:“潘叔叔,這是我的男朋友,劉飛,也是我的大學同學,你應該知道的。”
潘文華靜靜的思考了片刻,眉頭漸漸綻開,恍悟的喃道:“這就是你大學追了四年的那個小子?”
這讓我的心裏面無語啊,感情,方瑜這小妮子是把這件事情都傳遍了她的親人啊。
方瑜開心的點了點頭,挽着我的胳膊更加的緊,而且頭也向着我的肩上靠了過來。
喂喂喂,快醒醒,咱們隻是演戲,到點就行了!
方瑜像是懂了我的心思似的,自覺得停了下來,然後僅僅是輕挽着我的胳膊。讓我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心裏卻是有些好奇,她不會有讀心術吧,怎麽感覺懂我的想法一樣?
潘文華靜靜的看着我,本來還慈顔善目的表情,突然轉冷,然後喝聲道:“你來這裏幹幹什麽?有什麽目的?”
我微微一愣,看着他那怒發沖冠的樣子,也不打算賣關子,直接道:“我當然是來幫她度過難關的!”
潘文華的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我絲毫不畏懼的一眨不眨的和他對視着,我知道,這個時候隻要我有一點的表現得恍惚,在他的心裏面,我就已經被pass掉了。
再說,我本來就是真心想幫助方瑜,所以我問心無愧的和他對視,倒是讓他有些敗下陣來。
“就憑你?”
他的語氣依舊冷冽,氣勢不減。
“就憑我。”
我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回了一句,他又是陷入了一陣長時間的打量。
旁邊的方瑜和方靜的表情,都是糾了起來,看得出來,她倆很擔心。
良久,我總算是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放松,他繼續道:“你想怎麽做?”
我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陽光的笑容,然後道:“這不,過來和潘叔叔你商量了嘛。”
潘文華凝住表情,靜靜的思索了片刻。
突然,他放顔大笑起來,然後朗聲道:“好小子,年紀輕輕竟然能如此鎮定,看來真不愧咱們家小瑜追了你四年啊!小瑜,你可要抓緊了,這可是撿到了一個寶啊!”
潘文華調侃起了方瑜,我回頭看了她一眼,恰好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她挽着我的胳膊的手,極不自然的緊了一下,這讓我的心頭也不是滋味。
我笑着對潘文華道:“潘叔叔謬贊,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快些商量對策吧。”
潘文華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頓悟的點了點頭,歉意的道;“你看我一激動,差點就忘記了正事,好好好,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從潘文華的口中,我又是了解了一些情況,現在整個集團上下,除了潘文華和他手下直管的企劃部、還有江大海和他手下直管的市場部以外,幾乎整個公司都落到了黃烨的手裏。三天後的股東大會,想必他肯定會軟硬兼施的逼迫着潘文華、江大海、方瑜三人交出手中的股份,從而達到吞下整個财團的目的。
黃烨的動作之快、行事之果斷,還是讓我有些佩服的。
我試探性的問道:“潘叔叔,不知道,您可有什麽好的應對策略?”
潘文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也不怕你笑話,現在我爲了保命,連我别墅都不敢出了。黃烨行事狠辣,絲毫不顧及什麽舊情,或者說,在他眼裏壓根就沒有舊情一說。在他心底,我估計這個計劃已經潛藏了許多年了,不然,不會這麽順利。”
“潘叔叔,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手裏面有着雇傭兵吧?”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打趣道:“唉,看來什麽都逃不過小夥子你的眼睛啊!沒錯,要不是他手裏面有着那隻雇傭兵保镖,搞死他還不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我連忙追問道:“那潘叔叔你們也可以出錢請比他請的更多的雇傭兵啊!”
潘文華苦笑着搖頭,長歎一口氣道:“你這想法,我們何嘗不曾想過?可是你知道他手下的那幾個保镖來自哪裏嗎?”
哦?這倒是讓我起了一些興趣,難不成,雇傭兵還有最強之分?
迎着我的好奇的目光,潘文華繼續道:“緬北有着一隻魔鬼雇傭兵,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那裏面的人都是些變态,可以說,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雇傭兵可以說,就數他們的名氣最大。”
緬北?!
這讓我震驚不已,我被朱總管叫去訓練的基地,不就是在緬北麽?難道……
“潘叔叔,您說的,可是那個有着一個訓練基地的雇傭兵組織?”
潘文華面色大驚,問我道:“你怎麽知道?!”
看來,确定是那裏無疑了。
“可是,你們爲什麽不出更高的錢,讓他們離開?”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追問道。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用錢沒法解決的。”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難不成,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了?
潘文華見我眉頭不展,然後道:“不過還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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