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謝謝你!”
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直接道謝,他這些日子,已經不知道幫了我多少的忙。 反正我是沒有多少的機會去理清這些東西,唯有的,隻能是感謝。
當然了,每次收到鹹魚的,除了笑罵,就是笑罵了。
“靠!小飛你說的什麽話,咱麽兄弟倆,你是不是又要把我當外人了?我不是說過了嘛,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你以後再這麽見外,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應道,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靠!大老爺們兒的,感動點真特麽的低!
“哦對了,我想給你打聽個事兒,你見多識廣,不知道你聽說過‘雪玲雙姝’沒?”
“小飛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哪裏算見多識廣?我這土包子,有你了解的一半就好了!”這貨還謙虛了起來,一副我就是農民進城、李奶奶進大觀園似的,不過随即他有轉口道:“不過,雪玲雙姝我還真聽過,不知道,你打聽她們幹嘛?”
然後我就說了有人托我打聽她們的消息,至于具體的情況我則是一跳而過,沒有說明。
鹹魚聽了之後,從電話裏開始有些慎重的開始思考起來,良久才是對我說道:“小飛,聽我一句勸,不管是誰讓你打聽的,都不要再繼續打聽了!”
什麽?!
我聽得出來,鹹魚的語氣中的凝重,難道,這雪玲雙姝有什麽特别之處?想想,難怪甄曹丹不自己動手,要找我,可是……既然這麽困難,找我有毛用啊!
“那……你知道她們具體是誰嗎?還有,現在在哪裏?”
那邊的鹹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是長歎了一口氣,道:“你真想知道?”
我知道他是爲了我擔心,可是我不能拿我相關的人的生命作賭注啊!說不定,那個人也把鹹魚包括進去了呢?
想到這裏,我的心又是堅定了起來,我定了定神道:“真想知道。”
鹹魚又是沉默了片刻,才是繼續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隻知道,雪玲雙姝,年輕的時候,一個嫁給了韓氏集團的韓世勳、一個嫁給了方氏财團的方志剛,至于後來她們去了哪裏,一直都是個迷!我隻知道,現在這個名字特别邪乎,凡是去找這倆人的,都死了!”
什麽?!
鹹魚的話讓我震驚得有些站不住腳,雪玲雙姝,一個是方志剛的妻子、一個是韓世勳的妻子?
那……那這麽說來,方瑜、方靜的老媽,還有韓語、韓心的老媽,都是有關系的了?韓世勳和方志剛豈不是關系非凡了?難怪,當初我總感覺這兩人關系肯定不一般,現在看來,這豈止是不一般啊,簡直就是出奇的好!
可是又讓我有些覺得怪異的是,聽鹹魚的口氣,雪玲雙姝,已經失蹤了?而且,去找她們的人,都死了?
難怪,我沒有見過韓語的老媽,就是這個緣故。
“她們兩個有什麽特别的嗎?爲什麽會有這個稱号?”
鹹魚也是半知半解的道:“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我給你打聽打聽?”
我想了想,還是别麻煩他了,于是道:“算了,還是别麻煩你了,我也隻是問問,既然你說得這麽凝重,我還是不問了的好!”
“好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最好别去找她們了,這邪乎得很!”
和鹹魚挂了電話,我的好奇心,不知不覺的更加的強烈了。
雪玲雙姝在哪裏?甄曹丹找她們做什麽?韓語當初爲什麽一直沒有提及她的媽媽?雪玲雙姝是自行離開、還是被别人帶走?如果是别人帶走,帶走她們的人是誰?……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驅使着我向着這個問題進,我要找到她們!
還疼提供線索的,也可能隻有韓世勳、方志剛這兩人了。
挑個時間,得去找他們問問。
給侯建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那家夥高興得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我訂了一個房間靜靜的等着他,沒多一會兒,他就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還拿着一個公文包。
“靠!你小子,整個人都掉錢眼裏去了,真怕你哪天死在了錢上!”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貨你要和他吃飯,就别想着他會花錢什麽的,就算是他花錢,那也是借你的錢花,美其名曰下次還你,然而下次就會再推倒下次。不過這家夥有一點我服氣,對于自己的女人,花多少錢都不會心疼,想必這也是6程程那種大美女,會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緣故了。
“小飛啊,你也不能這麽說是不是,我爲了這些證據,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啊!你不知道啊,那些地方有多黑暗,我稍不小心就會被人家提着刀子追幾條街,還有那些個的吸粉少女,在床上那叫一個瘋狂啊,細皮嫩肉,吹彈可破的……”
“停停停,我知道你辛苦了行了吧?這頓我請,好不好?”
這家夥,要是再讓他吹下去,估計那些個不良少女下面有多少頭都能給你扯出來,受不了他了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嘿嘿嘿,我說的是事實嘛……”
這家夥,還擺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你說你和這樣的人去吃飯,能輪得到他花錢?
“說說具體情況吧。”
我把問題扯到了正事上來。
他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裏面拿出了一小打文件給我,我拿着一點一點的翻閱了起來。
其間很多和唐寅給我的差不多,都是指證了甄家和李家旗下的酒店、kTV、酒吧涉及違規,也就是碰毒,甚至連涉黃的地方,侯建也是一個勁的搞來了。
而從這些文件中,我現了一個小小的細節。這些毒.品的運輸渠道,竟然都是通過火車這種高嚴格檢查的方式?
要知道,火車這個過安檢的時候,也是會很嚴格的,這種東西要是沒有什麽道道的話,鐵定被查出來!
那這麽說來,甄家和李家,又存在賄.賂高.官的存在了?這讓我想起了上次在飛機上,韓心遇到綁架的那一次,不就是也應該有人通過了,然後讓他們得以帶兇器上飛機麽?
可是,在鐵道部,咱們不認識什麽人啊,這證據該怎麽弄?
“猴兒,這鐵道部這裏的證據,我們沒法弄到啊!”
侯建立馬就興奮了起來,有些無語的對我道:“小飛,我說你真是可以啊!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同學了?你忘記了,咱們老四是幹什麽的?要是我是老四的話,鐵定要你好看!”
老四?蘇天?
我倒是想了起來,貌似……之前在同學聚會時,聽到過他……他是搞了他的女上司來着……
對……鹹魚好像說過,老四就是在鐵道部上班?
“你是說,老四在鐵道部上班?”
“對啊!所以,我們可以讓老四幫忙啊!”
不過我轉念一想,老四他的職位,能搞到個啥消息啊!這麽給侯建一說,又是遭了他的白眼。
“拜托,我又沒說老四可以,我說的,是他老子!”
老四的老子?見我眼中依舊困惑,他忍不住一拍我大腿道:“我現在眼中懷疑當初你是怎麽考上清大的,智商爲負麽?老四的老子是鐵道部副部長啊!”
我靠!這可是讓我吃了一大驚!鐵道部副部長,咱麽宿舍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舍友了?
“那他狗日的當初還申請助學金?”
确實,這種官二代,會窮?說給你你信嗎?
“錢這東西,你會嫌多?當然是能拿就拿啊!”
好吧,對于侯建的這個回答,我無言以對,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除了做好自己以外,是沒有辦法去批判社會的對與錯,不然,你都會被當成一個另類。
和侯建吃了一頓,又是商量了一下挑個具體時間,去找老四,我才是開着車,去了市。
在市買了女人所需要的一些東西、還有什麽紅糖呀、生姜呀,買完才算是高高興興的開着車,往葉姐家裏趕去。
保安已經認識了我,很愉快的就放了我進去。
到了葉姐家門前,我輕輕的敲了敲,竟然沒有人?
還好葉姐已經給了一把她家的鑰匙給我,我輕輕的開了門,走了進去。
将生姜、紅糖什麽的放到廚房之後,我才是帶着那些女人的必需品往葉姐的房間走去。
“嗯……啊……”
!!!
我靠!葉姐她……她在家?!而且,她……她又在那……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