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眼的光芒淡淡的照射在眼睛中,那燦爛的光芒讓她微微的蹙起了眉角,撐起身子起來,摸摸索索中聽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
冰冰冷冷卻不失關心的聲音響起在耳邊:“你醒了,來喝點水。”遞到嘴邊的杯子,讓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中,換來舒服的感覺,才開口問道:“什麽時辰了?”
沒有聽見那尖銳的聲音,證明羽夫人已經離開了,所以才會這樣問。
“戌時。”慢慢回答的聲音讓她點點頭,閉上眸子,并不是覺得累了倦了想要再次的睡覺,而是即使開口,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餓了嗎?”冰冷的聲音中有着一絲不難覺察的溫柔,低聲的說道:“你的身子很單薄,即使不爲了你自己也要爲你腹中的孩子。”當将她抱出無意山莊之後,他請大夫過來看過她的傷勢,大夫說膝蓋上的傷不礙事,反倒是腹中的孩子比較重要。
當時的他也隻是有些驚愕的呆住了,難怪倔犟如她願意跟着他走,爲的不過是爲了保護腹中的孩子,他可以不在乎孩子是誰的,但是眼睛微微一眯,孩子的父親最好不要出現在他的眼前,從現在起,隻有他和她。
“歡兒。”突如其來的稱呼讓絕無歡有些錯愕的擡起頭,那原本冰冷的臉上因爲這樣多了一絲的表情,那孩子般的反應讓羽悠澤心情極好的笑了笑,如蜻蜓點水般的在絕無歡的額頭上輕輕的一吻,低聲的說道:“歡兒,從此,隻有你和我。”
她不喜歡多言,更沒有一般女子的好奇心,卻有着一雙清明如玉的眼睛,和看似柔順實際上倔犟的性子,也許第一眼隻是勾起了他的興趣,可是越到後來,就發現自己沉淪在那雙眼睛,想要看到這個如玉般輕靈的人露出另外的表情。
對于羽悠澤突然之間的親近和溫柔讓絕無歡不太習慣,慢慢的張開嘴說道:“羽公子,我們似乎……”
“無歡,我爲了你被娘親趕出了曼月山莊。”即使相處的日子不多,其實絕無歡的心思很容易摸清,看起來冰冷的人,實際上比别人更加的容易心軟,也許她隻是習慣不将心露出在别人的面前,可是卻無法掩藏天性上的寬厚。
這樣的一句話一說出,即使再多的不願意,絕無歡也不再說什麽,無論吃多少次虧,她永遠都學不會拒絕,也許,這就是她最大的悲哀,自幼每個人都習慣讓她聽話,沒有一個人真實的聽過她的想法,一次,兩次,想要說出自己的意願,可是每一個人都忽略,久而久之,不再試圖向要告訴别人自己的想法,就成爲習慣的接受。
“歡兒,我們的目的地是嵩山,離這次試劍大會還有三個月,我們可以慢慢的一路欣賞風景,以後我們都在一起好不好。”低聲的拂起絕無歡的發絲,看着她臉上因爲自己突然的溫柔而染上的不自在,心情卻是突然之間好到出奇。
“羽公子。”對于一個幾日前還是陌生的人突然之間親近到近乎暧昧的态度,一向鮮少和人相處的絕無歡根本不知道怎樣回答,她的心在不久之前已經被另外一個男人傷得沒有一絲的完整,而如今,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卻對自己熱忱到如此的程度。
“歡兒,我隻是想要單純的對你,我不需要你回報,也不需要什麽代價,你隻想享受我的關心就夠了。”清冷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的安慰和溫柔淡淡的在絕無歡的耳邊說道。
陽光的光芒照射在眼睛上,雖然看不到,卻好像在突然多了什麽,羽悠澤,她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态度來對待,隻能呆呆地坐在床上,卻是無法開口說什麽的話。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住下,明早我們就開始趕路。”羽悠澤的聲音中帶着淺淺的笑意,仿佛對從此以後的生活有着良好的打算。
聽着羽悠澤話中的清然,絕無歡低垂的臉上卻是苦澀的笑容,幸福,那樣東西可曾真是的屬于過自己,将手慢慢的撫着那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也許自己的心中還有曲盡瀾的存在,否則這個和他唯一有着牽連的孩子自己也不會拼了命的想要保護。
微微側起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而撫着小腹的景象在羽悠澤的臉上卻是如此的美麗,那萬丈光芒下的女子讓羽悠澤更是心中一動。
他的母親一生從來沒有愛過兩個孩子,突然之間看到絕無歡那樣虔誠的樣子讓她的心中升起的是濃濃的感歎,爲何同樣是目前,眼前的這個就可以如此的愛着腹中的孩子。
那樣的畫面讓他一點都不想打破,慢慢的掩上門走出去,走下樓的時刻,到了掌櫃那裏吩咐做一些營養的精緻小菜送到無歡的房中,眼神卻是看向坐在客棧角落找的一男一女,女子有着一張美麗而豔麗的連舉手擡足間是魅惑的風采,這些都足以讓他側目,而是女子的身份,微微的皺起眉頭,他原本不想理會那個人,轉身準備離開。
而很不湊巧的是女子端起酒杯黛眉一掃,看見了他,有些驚喜的喚道:“哥哥。”起身跑到他的身後,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也隻能無奈的轉過身,用着一貫的态度冷冷的喊道:“魅蘿。”
“哥哥,怎麽會在這裏遇見你。”
“你又怎麽到了這裏?”總不可能說自己帶着絕無歡離開滿月山莊,随意的一句話扯開話題。
“盡瀾他……”轉過頭看着剛剛那一桌另外的一個人,一身藍衣的男子,緊蹙的眉頭,仿佛眉間有着無數的愁意,當知道坐在那裏的另外一個人就是曲盡瀾的時候,羽悠澤終于細細的打量了那個名滿江南的風流公子到底是何種的樣子,可以笑看江南煙花雪,醉卧青樓美人膝。
如玉的眸子,精緻俊美卻沒有絲毫不顯得女氣的面孔,即使是身爲男子也不得不說曲盡瀾有一副天賜的好面孔,但同時一身的藍衣非但沒有将他顯得普通,更是将他一身的不凡更加的襯托出來。
難怪這樣的男子可以讓小妹在大婚當日冒着被逐出家門的風險與他離開,也難怪,歡兒對他情深意重,将眼光慢慢自曲盡瀾身上收回來,看向魅蘿隻是淡淡的說道:“好好照顧他,他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魅蘿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的難看,馬上轉爲笑容,嬌俏的說道:“盡瀾最近因爲睡的不好,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