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姨娘察出不妥,岔開話題,“方才去小廚房看了下,多處有損毀,已經不能用了,我交代管家去外面找泥瓦匠人過來,務必用最短的時間給您拾掇好”
“嗯,你費心了”不冷不熱的回應。
段姨娘面露不忿,讨好的語氣,“老夫人您太過仁慈,出這麽大的事隻是罰了那婆子兩個月月錢,要我說,就應該把她杖斃,以儆效尤”
回答她的是一聲冷哼
段姨娘熱臉貼了冷屁股,表情讪讪。
段姨娘是在主母到家廟後納上來的,面容美豔,性子卻不怎麽好, 她養着的五姑娘唐初月倒是和生母不大相同,性子安靜,溫婉可人。
唐家除了鄭姨娘、段姨娘外,再就是王姨娘了。
鄭姨娘獨大,下面那兩個都不敢得罪她,此時之間她拿起帕子,委屈的擦拭着眼淚,韓氏掀起眼皮子,語氣涼薄,“誰給你受了委屈?”
鄭姨娘眼淚撲簌簌往下流,“老夫人,那婆子說是下人,但也是條人命,不明不白死了”眸子閃過戾氣,“還請老夫人還她一個公道!”
唐初韻見此,跪下,“祖母,您就應允了母親吧”
“閉嘴!”話音剛落,就聽的一聲厲呵,唐初韻受驚瞠目結舌的,不可思議望着她。
她是庶女不假,但母親執掌中饋已經好些年頭,再加上舅舅現在在朝中地位節節高升,頗得父親賞識,所以,她名爲庶女,實則比唐木陽的地位還要高!
“一個姨娘,怎配稱是你母親!我悉心教育,難道就教出你這個不懂尊卑的混帳東西?!”
屋子裏多了幾道抽氣聲!
段姨娘嘴角不自覺的扯動,等着看好戲。
王姨娘低下頭,隻顧着看自個鞋面,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關系。
白媽媽心道,方才剛說這婆子不吉利,這會鄭姨娘就來跟前說主持公道,老夫人不生氣,怎麽可能,她們卻不知三小姐沒費一兵一卒,就輕易赢轉了局面。
唐木陽捧着佛經,從佛堂出來,不巧碰到了四姑娘唐初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昨天她在衆目睽睽下被吓尿,都是眼前的這個賤人造成的!
她養在鄭姨娘名下,自認爲跟鄭姨娘母女情深,關于屍體的事,她自個也能猜出些。
可惜沒成功,還折損了姨娘心腹,害的自己名聲掃地,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怎麽能饒過唐木陽!
對上唐木陽晶亮的眼眸,恨意四起,看到經書後,嘴角浮起嘲笑。
“大清早,某人就恬不知恥的拿着東西來讨好祖母了?”說罷,側頭向丫頭道,“還記得外祖家那個哈巴狗了沒?有個骨頭就不要臉的湊上去了,今個怪不得我看有人這麽眼熟”
唐初雨生母低微,又被發賣,哪還有娘家?她嘴裏說的外祖家,恐怕就是鄭姨娘的娘家吧。
她的丫頭望着對面幾人,捂嘴笑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绮玉咬牙,小姐不受寵衆所周知,可今日被庶女身邊的丫頭嘲諷,太可恨!
“祖母吃齋念佛,我投其所好,謄寫經書,又供在香案上幾日,聊表孝心而已,做晚輩的,不就該這樣?”
還親自謄寫,這代價不小,唐初雨眼睛微眯,飛快上前,再衆人的驚呼聲中,拿起佛經,不由分說的撕扯起來,撕扯碎片猶不過瘾,還狠狠的在地上踩了幾腳。
讓你去巴結,讓你去當哈巴狗!現在經書沒了,我看你拿什麽來巴結!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