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陽捏着荷包,低聲道,“荷包是丫頭系上的,孫女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廳内,她的辯解無比蒼白、無力。
“呦三小姐,您去就去吧,還一味的遮掩做什麽?母女情深,血脈相連,誰還能嚼舌根不成?”段姨娘聲音洋洋得意。
段姨娘從她解下簇新的荷包,啧啧連聲,“這兒好的手藝,我也是這麽多年沒見到過了,其實也就咱們夫人有這手藝吧?”
這盆髒水,無論如何都要潑到她頭上了。
“沒有做過便是真沒做過,這荷包我也是第一次見,如果真如姨娘所說,這是母親給我做的,那我會在這個場合戴出來?給你們機會拆穿我嗎?”
唐木陽目光祈求的望着韓氏,韓氏不爲所動,隻稍側了側頭,避開她的視線,一個舉動,證明了她的态度。
“這就不知了,或許你覺得沒人認得夫人的手藝,所以才有恃無恐”
段姨娘咄咄逼人,她最愛做的就是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而且早就記恨唐木陽母女,正愁沒機會來整治。
唐木陽冷笑,指着跟來的丫頭,“你把這荷包的來曆跟大家說清楚!”
無霜咚的跪在了地上,四肢緊貼地面,“小姐,是,是您昨個從家廟那拿來的,還說這是夫人的手藝,讓我仔細保管着,小姐,您這時候可不能不認賬啊”
“父親,您的意思呢?”唐木陽平靜的轉過身子,定定望着唐青雲。
唐青雲目光厭惡,“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好說的?既然,你放不下那對母女,那就一道去陪着她們吧”
語罷,大堂内各人不約而同露出欣喜表情。鄭姨娘臉上露出這幾日來最爲舒心的笑意。
“父親,去家廟伺候母親可以,但臨走前,總是要還給我一個公道!”她擲地有聲,從段姨娘手中奪過那個荷包,箭步到白媽媽身前。
泫然欲泣道,“白媽媽,早年長公主出嫁之際,您曾幫着繡過嫁妝,今個木陽勞煩您一次,您幫我看看,這荷包上的絲線到底是何來曆!”
白媽媽并不推辭,她本就賞識三小姐,此時,更是有心幫她一把。
白媽媽道,“這是顧繡的手法,看起來确實挺像夫人的手藝,可是這絲線,卻是雲州特有的鳳凰飛”
這個絲線顔色繁多,繡出的不論是花卉還是景物,極其有神韻,因爲珍貴,所以少有,而前段時間老夫人生辰,太後曾經賜了唐家一些……
一個遠在别處的夫人,如何能拿到唐家的東西?
鄭姨娘看白媽媽不語,後背一涼,輕聲挽救,“三小姐,都這節骨眼上了,您就别死撐了,你父親罰你去家廟,也隻是想讓修身養性,過段日子還會接你回來的,你又何必扯不相幹的出來?”
唐木陽孤零零站在屋子中間,聞言諷刺一笑,“姨娘,結果未出,您這定論未免下的太早了些吧?”
“三小姐你做錯了事,我這當長輩的不過提點你一下,到成了我的不是”鄭姨娘委屈的往唐青雲身上靠了靠。
唐青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當做是無聲的安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