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了吧?”太後主動出言解圍。
秦監正搖頭,轉身朝皇帝道,“陛下,太後,隻是尋常切磋,無傷大雅”
皇帝低聲跟太後說了幾句,随即笑道,“既然愛卿這麽堅持,也罷,那就尋常切磋一下,點到爲止,不許傷了和氣”
“臣遵旨”秦監正扭頭,打量唐木陽幾下,先發制人,“既然丫頭你斷夢很準,那就從斷夢上做文章,不然,别人會說我倚老賣老”
屋内空無一聲,隻有燭光在風的吹動下不停搖晃,秦監正道,“公正期間,你問我答,一人一局,可好?”
“好”唐木陽利索應允,“長者先”
“好”尹正也不扭捏,徑直道,“有人夢自己坐在法座下,一邊聽佛法講宜,一邊照着鏡子,你說這是何意?”
“聽佛法還照鏡子?對佛祖大不敬”太後搖搖頭,臉上更多是不贊同。
“唐木陽?是叫唐木陽吧?這個夢夢見佛祖,是不是大吉?”太後有些着急詢問道。
一般可以夢見佛祖,還可以聽佛法,那估計是吉利的夢吧?
唐木陽卻惋惜搖頭,“娘娘,此夢大兇,卒下聽法,是爲法從上來,鏡子爲金旁,竟都死也,如果他此刻站在我眼前的話,難過今日!”
“這……”皇帝忍不住站了起來,神情中,難掩錯愕。
“秦監正?”他急于求證。
長者點點頭,“不假!确實如此”
回答對了,韓氏的心放回原處,暗地裏用袖子擦了擦汗,一點不誇張的說,今晚,是她活了一輩子,最難忘,最驚險的一晚!
“丫頭,該你發問了”
“好”唐木陽起身,暫時思考了片刻,“如果有一太尉手裏拿着一束絲上山,這是何意?”
秦監正笑了,好丫頭,他拿拆字法來考她,作爲回擊,這姑娘也用拆字法來反問他,好樣的!
當即不緊不慢道,“山上有絲爲一‘幽’字,這太尉要去幽州做官了”
“對不對,對不對?”皇帝覺得這倆人鬥得太有趣了,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一副急于求證的模樣,就好像那個去幽州做官的人是他。
“對”挑挑眉,唐木陽挂着笑意。
兩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安靜的大堂,似乎成了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下一題不解夢了,我們測字,内容就是,看誰,第一個跨進這大堂!”難逢對手,他渾身血液沸騰,兩眼發光!
“晚輩卻之不恭!”唐木陽大大方方,接下了這個挑戰!
她真正的本事,韓氏她們并不知道,所以才能一次兩次的看低她,踐踏她!如今,有人給她鋪好了路,她爲什麽要躲避,既然有人想測試她的本事,讓他們看就是了!
“太後,還是算了吧,陽兒年幼,心高氣傲的,三翻兩次沖撞秦監正,尚不自知,再說,她那點道行我還是清楚的,隻會些皮毛,丢人現眼罷了,還請……”
韓氏覺得自己必須開口了,走到這步已經是萬般僥幸,這丫頭不收鋒芒,遲早是要壞事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