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靠在門側,低聲詢問,“怎麽回事?”
來人垂手在門外,“将軍,祠堂走水了”
祠堂供奉的都是這些年,爲國捐軀的英魂,故而整個府兵荒馬亂。
“現在派人救火了沒?火勢大小如何?”程徽一邊詢問,一邊往那邊趕去。
管家大步跟着将軍的步伐,“已經派人去救火了,隻是走水原因,還未明确”
他們走後,屋内迅速沖來一人,發現榻上裹得嚴實的人呢,正是唐木陽,松了口氣。
。
用披風将人一裹,迅速的抱在懷裏,連帶着榻上放着的那些藥,一并收在懷裏,悄無聲息的躍上房頂。
遠處,将軍府火光沖天,灼熱的溫度将人的臉都快要燙紅了,程徽沉着臉過去,眯着眼望着那炙熱的火舌。
下人拎着水桶救火,還有好幾個身影從火裏跑出來,懷裏抱着那些靈位。
空地上,五十八個靈位都在,沒一個損失,而那大火,也在衆人齊心合力下,被迅速的澆滅了。
“仔細查找一下失火原因”程徽并沒有過多的追究,隻是抛出這句話後,轉身離去。
程徽站在院内,疾步趕回屋子,果然,臨走之際,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女人,現已憑空消失。
床榻隻留觸目驚心的血迹,張牙舞爪,在恥笑着他的愚蠢。
“好一招聲東擊西!”
他額頭青筋暴起,額頭低落,發絲垂落,粗粝的指腹輕輕劃過那抹箭頭,直到手上沾染上了鮮血。
這些日子,先是被人騙到了陣法内,耽擱了一天才被狼狽救出,第二次,又讓一個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仔細一想,那兩個人都有相似的眉眼……
不會!程徽幾乎是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那個精靈狡詐的少女,怎麽會爲了他,犧牲自己的命?
找到她,找到她!
太子府,宋黎躍入院子,悄無聲息的進了屋子。
屋内,小丫頭正在哆嗦着,看到兩人,眼底躍起驚喜。
绮玉點着了油燈,這才看到躺在他懷裏,沉沉不醒的小姐,一個箭步上前,抓着唐木陽的胳膊,輕輕的晃了晃,“小姐?”
小姐沒任何反應,她擡眼,憤怒的看着男人,“你把我家小姐怎麽了!”
“噓,你聲音小點,聲音這麽大,難道想把太子府上的人都招來,毀了你家小姐名聲你才樂意?”
他把唐木陽放在床上,這才掀開一直裹在她身上的披風。
衣服上面,已經濕了一大攤,搭配上她慘白的臉,越發的觸目驚心。
“小姐!”绮玉兩腿一軟,險些昏倒過去。
“你家小姐的傷做過處理了,看着可怕,但沒性命之憂”他掏出從程徽那裏順來的藥,又掏出另一個瓶子,倒出兩粒黑色的藥丸,迅速的塞到她嘴裏。
“你幹什麽!”绮玉看他扯欲撕開小姐胸口的衣裳,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了他。
宋黎被她推得一個踉跄,有點失神,舉起手裏的藥,“我得給她上藥,不然你就這麽看着她血流不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