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駭,猛地一回頭,看見四個神态各異的人站在我身後不足十步遠的距離。
爲首的白須老人身材富态,鶴發童顔,精神飽滿,面如金鍾,正調皮地朝我眨着眼睛;
旁邊是一身材高挑面無表情的嚴肅男人,顯得有些個仙風道骨的味道;
最左邊一個年過40的女子美目含威,鮮紅色的抹胸長裙絲毫包不住豐滿的胸部,風韻猶存。手持長鞭也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随後一個身材高大身形如送的濃眉大眼男子看着我的目光更加是赤裸裸的渴望。
“你們是誰?這裏是哪裏?”我本能的退後一步大叫。
“喲喲喲,這娃娃有意思,闖進了我們的奇門八卦陣還裝沒事兒的人似的。”爲首老人摸摸自己濃密的胡須,臉上漾起笑意。
“什麽奇門八卦陣?我不知道它是什麽?我隻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個破地方!”我沒好氣的回答。
“什麽?破地方?”身材高挑的男人聽完我的話後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臉上陰沉的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哎喲,嘻嘻,笑死我了,想這普天下也不是人人欣賞你那個陣法的呢。嘻嘻三哥你可莫惱啊。”美豔夫人笑得花枝亂顫,手捂着肚子。
我心裏頓時掉下一條黑線,真的是一群怪人。
“算了,我也不和你們浪費時間了,你們就告訴我怎麽走出去這座破山吧,等我出去了一定會謝謝你們的。”我可不想在這座破山和怪人的地盤待那麽久,于是拍拍自己身上在剛才躺下時候沾到的落葉和塵土,提起步子就想走人。
“小娃娃呀,這闖進了我們骊山五怪的地方可不是說出去就出去那麽容易的啊。”爲首老人的臉沉下去了幾分。
“那還怎麽樣?我身上沒有錢!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你留着我也沒用!”我搞不懂了,難道遇上路霸了?
“呸!看不出你年齡不小确實滿嘴銅臭!”老人裝模作樣的擺出了個不屑的表情。
“那咱們少廢話!你說吧,你要怎麽樣才告訴我怎麽走出去?”我實在是不想再在這麽個荒涼恐怖的地方帶下去了,得趁早找一處安身之所才行。
“你可知道一般人要是闖進了我們這個奇門八卦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他扯扯嘴。
“什麽後果?”
“格殺勿論!”
“切,你說殺就殺啊!這座山是你的麽?還是這條路你你家買下的?憑什麽你說殺就殺?”要是以前的我遇到這樣的人可就是毫不客氣的揮掌扇過去了,現在人生地不熟還是低調一點,但是我畢竟是從地獄裏面轉了幾個圈回來的,聽到他喊打喊殺的隻是覺得好笑,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恐懼。
“咦?女娃娃有膽識啊,哈哈!對我的胃口啊,娃娃,你可知道我們是誰麽?”老年人好像發現了我是什麽寶貝玩具一般的一直打量着我。
“那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依然是不耐煩的問。
“好說了,我們就是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骊山五怪!怎麽樣,害怕了吧?”他幸災樂禍的看着我,但是沒有從我臉上看到一絲的害怕,不禁有一點的不解。
“沒聽過!你莫非是年老了記憶力下降了?明明四個人哪裏是什麽五怪?”我丢過去一個極爲鄙視的眼神,心想這怪老頭應該是神經錯亂了胡亂說話。
“咳咳,嗯,”老頭的表情有一點點的尴尬,“其實我們是五個人的,但是五弟經常私自下山,現在不再此處。”
我沒有說話,抛過去一個你就吹吧的表情,翹氣雙手不屑地看着他。
“我說你這個娃娃年紀小小的怎麽這麽沒禮貌?不知道和長輩講話的規矩麽?”哼,說不過我了就拿身份來壓我,沒本事。
“你是長輩?不知道剛才誰說着要殺我來着,就算你不殺我,你充其量也就是一個陌生人!我葉筱熏從來沒有什麽禮貌,對待老人就更是不敬,你管的着麽?”
“你……你……你……”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說不出話來,那表情就像是孩子争糖吃輸了似的一臉的不服氣。
“這小姑娘可是伶牙俐齒啊,我看看要是我把你毒啞了你還能這般對大哥無禮麽?”美豔婦人此時臉上顯現出蛇竭一般狠毒的神色,右手往懷裏一掏,摸出一塊手工精細的手帕。
我心底暗叫不好,說不定那手帕上就有沾着些毒藥,連忙一個箭步往後退了好遠,警覺地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哈哈,有趣有趣,想我毒三娘隻是拿出汗巾擦擦汗,你怕什麽?嗯?”說完用手帕摸了摸額頭,一臉好笑的看着我。我不禁暗暗吐了一口氣,輕松了一點。“但是着汗巾還是真的有毒的叻,之要被它碰到一下,先是全身發紅發腫,接着流膿流血,三天之内必然叫你流血身亡。”美婦人笑嘻嘻的看着重新變得神經緊繃的我。
我心裏暗暗罵娘好幾遍,但是敵強我弱又不好發作,隻好吞了心中的惡氣,“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就在這裏了,我一點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樹下,我什麽武功都不會,怎麽可能闖锝進你們那個什麽奇門八卦陣,要是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我到底有沒有武功再殺我不遲。”我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關于閻王和複仇那一部分當然不會說出來,說了也沒有人相信,但是我沒有武功和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确實是天大的老實話。
“真的?”身材瘦長的男人不知道使個什麽身法一下子就閃到了我的面前,一下握住我的手腕在脈搏出探了一下,然後猛的往上抓住我的肩膀,五指一起用力,頓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幾乎要被碾碎了一般的疼痛,眼淚嘩嘩的就掉了下來。
“是真的,她沒有武功。”瘦長男子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其餘的三個人,他們的臉上同樣的閃過一絲的迷惑不解。
“都說了我沒武功吧!你那麽大力捏我幹什麽?我的肩膀就要碎了!你這個野蠻人!”我憤然地死死盯住瘦長男人。自己莫非真的那麽倒黴,去到哪裏都是給别人欺負,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想到這裏,那一幕幕受辱的場景又像放電影一般從我腦海閃過,隻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們骊山五怪從來不和沒有武功的人動手,但是既然來到了這裏,骊山也不是客棧,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們也不殺你,但是有條件……”爲首老人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