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冷焰從外面一個閃身,躍進房間。
我咧開櫻桃小嘴,如花笑顔綻放在臉上,走進冷焰,直直地對這他的眼睛:“原來王爺也喜歡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呢,居然有偷窺的嗜好。”
冷焰看着我的笑臉,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即又恢複了以往清冽的容顔:“爲什麽。”
我依舊巧笑吟吟,貼近冷焰那高大健美的身體,緩緩地用雙手環着他那精瘦的腰,把自己尖尖的下巴頂着他的胸膛,感覺他身體僵直了一下,随後很快地恢複正常,但是并沒有推開我,“什麽爲什麽啊?”我擡起頭,柔情似水地看着冷焰充滿男子氣概的面容。
“你是故意弄斷綢帶掉下來的,爲什麽。”冷焰的目光眯了眯,眼神裏有不解,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隐藏着的擔憂。說實話,這時候的他真的很俊美,放在現代的話怕是要引來很多少女的尖叫了。
“因爲我知道王爺會來救靈兒的啊,不是麽?”說完緊緊地貼在他的懷裏,感覺到他濃濃的男性氣息吧自己包圍,感覺到他那強健胸肌下那顆跳動着的鮮活心髒。
“你就那麽自信麽?”冷焰此時把猿臂換上我的纖腰,感覺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了這個動作的,因爲我清楚地聽到他劇烈跳動的不安的心髒。
被他緊緊抱在懷裏,十分的暧昧溫暖,隻是這熱度不可能傳到我的心底。
“嗯,靈兒一直很相信王爺的,靈兒覺得王爺一定不會讓靈兒受一點傷的是麽?”我把自己的身體縮在他的懷抱裏,巧笑嫣然,這才發現蘇媚兒的身體與冷焰的是那麽的适合。
“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勾引我麽?”冷焰的嗓音變得急促起來,充滿磁性的聲音敲擊着我,線長有力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我淡定地擡起目光,正好與他那早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情欲的眼睛。
“王爺怎麽這麽說呢,真叫人難爲情呢。”我撒嬌地伸手推了推冷焰的胸膛,怎料他是在是抱得我太緊了怎麽也掙脫不開,隻好害羞地怯怯低下頭,滿臉绯色,殷紅得像是石榴花一般的小嘴唇,纖長卷曲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表面是一副女兒家見到心上人嬌羞的模樣,實際是不想讓冷焰發現我眼中那拼命隐藏在春意蕩漾下的冰冷。
冷焰把他的下巴輕輕地放在我的瘦削的肩膀上,眼神裏面像是藏着一團燃燒的火焰,身體被他牢牢禁锢的絲毫動彈不得,低吟的聲音從喉頭裏傳出:“靈兒那舞蹈是跳給我看的麽?”溫熱的呼吸噴到我的耳朵上,我不由得把頭埋得更低了。
“嗯,人家可是準備了好久的呢,怎麽樣,王爺你喜歡麽?”一朵绯紅的桃花綻開在我的臉上,我擡頭含情脈脈地看着冷焰充滿情欲變得越來越濃的雙眼,鮮嫩欲滴的雙唇像是寫着某種暗示和邀請。
下一刻,侵略的吻肆虐起來,奪走了我的呼吸,像是要把我肺裏面的空氣完全吸幹似的。我閉上了眼睛,喉嚨裏發出暧昧的低吟,雙手緊抱他的腰,感覺自己完全陷入了他的懷抱。
還沒等我來得及回味完這個纏綿悱恻的深吻,一回神已經被他抱着放在了床上,此時的我躺在他的身下,原本白皙的臉蛋因爲情欲高漲而變得紅豔誘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這場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王爺,不要,不要在這裏。”别開頭不去看冷焰那赤裸裸的眼神,我看向窗外,倒不是真的害怕失身與他,但是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裏。得到一個男人的心最下乘的方法就是百依百順,要是這麽快這麽容易就順從于他的話他就會覺得沒有挑戰,很快就會玩膩的。男人,就是這麽一種犯賤的動物。
“不是在這裏麽?換個地方就可以了麽?”他話是這麽說,但是大手早已攀上了我胸前的衣帶,輕輕一扯,頓時胸前的春光暴露無疑。此時他的眼神更加的赤裸,仿佛是獵鷹看到了利爪下掙紮着的兔子一般,仿佛想用目光就把我吞下肚子一樣。
“王爺别這樣,我們這樣言不言名不順的。”說罷微微垂首,一副暗淡的樣子。
“哦?你在意這個麽?”冷焰的手絲毫沒有停下,一直侵入到我的亵衣裏面,大手撫摸着我的纖腰,一直往上,帶着觸電般的感覺,在就要攀上我那胸部時被我一手抓住,他定定地看着我,沒有繼續向上的動作,而是順勢抓住了我的手,十指緊扣。
“要不,你也進王爺做我的侍妾怎麽樣?”冷焰抓緊我的手,嘴角勾起一個邪魅戲谑的笑,食指在我的手心劃着圈圈,一陣酥癢的感覺通過我的手心傳到了我的大腦,他高大的身材及時是俯在床上也能把我完全掌控在自己的身下。
“靈兒可不想僅僅做王爺的侍妾而已。”我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呼氣,一隻手撫上了他那強健的胸肌,堅實的觸感令我愛不釋手,感覺身上的他此時也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那你想要什麽?”冷焰停下手,呼吸變得更爲急促,眼神也越發的渾濁迷離起來。
“靈兒不甘心隻是做王爺的侍妾。”我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頓清晰地說,“要是靈兒說早已愛上王爺,王爺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