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府内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懶懶的靠在古典的大床上半眯着眼睛用手支着頭側卧着,象一隻正在休息中的獵豹,純黑色如綢緞般的頭發散落四周,像是一張夜的幕布,寬大的長衫瑕半敞着,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于這一切不相協調的是此時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淩厲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盯着離他不遠處跪着的另一名男子。
“王副将,你沒什麽話要和我說的了麽?”男子說着站起來走到那人前面,傲慢地俯視着地上的人,陰冷的聲線叫人聽了直有些窒息的感覺。
“王爺,末将不明白王爺的意思。”地上濃眉大眼的男子露出吃驚的表情,臉上劃過一絲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又隐去了。
“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在裝糊塗?”男子的眼神深不見底,黝黑得什麽也看不見,卻有一種像是黑洞一般的魔力,讓人看上一眼都會被吸噬進去,從此萬劫不複。
“回王爺,屬下是真的不懂,還請王爺明示。”地上的男子身軀微微動了一下,但是很快恢複了冷靜,頭也沒擡,依舊是用畢恭畢敬的方式回答男子的問話。
“你真的要我說麽?”不冷不熱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異樣的情緒。
“請王爺明示。”地上的人不卑不亢地會話。
“你爲了那個賤人犧牲的還真多,”冷焰嘲諷似地揚起嘴角,“但是她卻爬上了我的床,是不是很諷刺,嗯?”雙手一揮長衫,像個霸主似的重新坐回床上,“你居然爲了那樣的賤人聯合别人背叛我?”說着眼睛眯成一條線,一絲隐諱的殺意一閃而過,居高臨下地俯視地上的人,“說出來,那人是誰,說不定我會饒你一條狗命,嗯?”冷焰此時滿帶溫暖笑意的眼神卻絲毫遮掩不了眼底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王爺,媚兒她不是賤人,王爺你這樣對她,一定會遭到報應的。”王沖此時擡起頭,目光平靜地擡頭看着冷焰,口氣卻堅如磐石。
“報應?哈哈哈哈……”一抹強烈的殺意蒙上了冷焰的雙眸,寒冷的眼色連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我就是天理,我就是王法,你居然說我會遭到報應?哈哈哈哈……”目空一切地瘋狂大笑,令人聽了毛骨悚然,“你知道背叛我會有什麽後果麽?”
長劍出鞘,鋒利地閃着冷冽光芒的劍刃架在了王沖的脖子上。
就這麽僵持着,一方面是殺意越來越盛,一方面是毫不畏懼地擡頭直視。
這時候浮現在兩人腦中的卻是相同的畫面。
縱橫沙場,戎馬一生,刀頭舔血的日子令兩人結成了一種并非是上下級而是兄弟的關系。
但是,爲了一個女子。
一個深惡痛絕,一個深深愛戀,走到了今天反目的地步。
就這麽定定地看着,雙方都從對方的眼神裏讀懂了些什麽。
“王沖這條命是王爺救的,王爺想什麽時候收回去都可以。”地上的人說罷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在脖頸處劃出的淡淡血痕絲毫不能令他感到畏懼,反而有一種釋然的表情寫在臉上。
“你……”冷焰雙眼冒出的怒火幾乎要把自己都吞噬,握着劍鞘的手加緊了力氣,王沖脖子上的血痕又加深了幾分。
“好好好,哈哈哈,你爲了那個賤人竟然做到了這一步,你滾吧,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下次見到你我一定手刃你頸上人頭!”說罷“倏”地收回手中的長劍大步流星地走了。
王沖緩緩地擡起頭,畫面定格在那個顯得有些蕭然踉跄的背影上。
王爺……對不起……
接着飛快地閃出了房間,頓時,周圍靜悄悄的,像是什麽也不曾發生過。
夜晚
“王爺……”聲聲嬌喘充斥着布置得奢靡神秘的廂房,女子扭過頭無力地喘息着,發絲很快被晶瑩的汗水染濕,黏在那嬌媚的鵝蛋臉龐。
男子像是野獸一般低沉地嘶吼着,待男子終于發洩完身上的欲望,懷中的女子早已昏厥過去不省人事。
他合上眼睛,腦中卻閃過另外一個女子妖豔的笑顔,和那在空中飛舞旋轉的姣好身姿,心裏不由得一陣煩悶,“來人,把憐霜夫人送回去。”
外面很快進來了幾個丫頭面紅耳赤地幫憐霜穿戴好,攙扶着送了回去。
男子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不管她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無意,她都是自己的了,一定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