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個字太沉重了,擊在我的心尖上,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看着他嘴角難掩的喜悅,我隻覺得自己眼瞎,甚至眼前這個和我相戀多年的男人都變得很陌生。
我不想猜他所謂的爲了我幾分真幾分假,性格使然,我做不到像他這樣,用嘴說出我究竟爲他做到了怎樣的地步。就如周奕琛所說,做出選擇的人是自己,理應承擔所有的後果。
“南南,我送你回去。”
我拒絕了他,扭頭就走。他得到了滿意的答複,也沒再堅持,隻說了句‘路上小心’。
我打腫臉充胖子,把所有的錢用來買單了,連打車的錢都不剩。沿着路邊,我一步一步往别墅走。這座城市的霓虹燈依舊絢麗,隻是閃到讓我的雙眼有些酸澀。
我和池上泉認識的時候,才十七歲,這些年的青春,我很難拿去喂狗。
心痛之餘,更多的竟是不甘心。
我不求太多,以爲付出至少能有一半的回報,我一點都不貪心,爲什麽老天對我還是那麽不公平?
可能是我之前的歲月都太幸運了,在父親的庇護下無憂無慮,從來沒有體會過絕望的滋味。
市區離别墅好遠,遠到我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要廢了,可我還咬着牙繼續前行。
微風拂過我的臉頰,隐約看到别墅的影子,電話就響了。
“南南,看見他了沒?你放心,在你去之前,我已經替你狠狠地打了他兩巴掌。”
陳陽咬牙切齒地說着,我才想起來池上泉的臉确實有些紅腫。
“你别嫌我多事,我們認識這麽久了,我也算比較了解池上泉。我隻是覺得你們有必要把話說清楚,萬一有誤會和不得已呢。他曾經那麽寵你,我都看在眼裏,所以——”
其實陳陽不需要解釋,我壓根沒有責怪她的心情,相反,我有些感謝她。如果今天我沒見到池上泉,我心裏還是會不斷地替他找各種借口,然,現實殘酷,夢碎的聲音一點也不好聽。
快到門口,我敷衍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走進周奕琛的房間,我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現在很晚了,按理我早該回别墅。
他窩在沙發中,随意地翻着财經雜志,聽到我進來,他連眼皮都沒擡。我在原地大約站了一分鍾,确定周奕琛沒話說,我才進了浴室。
剛脫掉衣服,門就被周奕琛推開了。
他目光有些不善,盯着我,問。
“去哪了。”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氣,佯裝很自然地回着。
“我走回來的,所以晚了些。”
“走?”
周奕琛垂眸看了看手表,幽幽道。
“走了四個小時?你爬回來的吧。”
我自知理虧,抿住了唇。
下一秒,他猝不及防地就将手掌覆在了我的胸口。“不是給你發了工資,不知道打車回來?”感受着我身上細細密密的汗,他也沒再懷疑。
可他手觸在我肌膚上的一瞬間,我雙腿莫名一麻,貼着他坐在了地面上。
“丢了——”
鼻子一酸,我的眼淚毫無意識地滾落下來。我沒有騙他,是真的丢了,我的青春,我的愛,還有我的執着。
周奕琛身子一僵,口氣有點兇。
“丢了就丢了,有什麽好哭的。”
我說不出話,抱緊了他的腿,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褲子。數秒後,我委屈地梗咽着。
“那是我的全部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