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現在這眼神,恨不得手撕了我。
“咖啡廳顧客那麽多,我們能幹什麽?”
我說我們隻是一起吃了頓飯,周奕琛能信嗎。話是這樣講,但我還是得解釋不是。
“剛把手機給你,這就迫不及待地去彙老情人了?”
他俯身逼近,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我被他圈在懷裏,退無可退,心一橫,我揚着下巴理直氣壯道。
“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
說出這句話,我自己也心虛得很。可事實上我和池上泉連朋友都算不上了,他辜負我,害我深陷淤泥之中,而我,隻能自認倒黴。畢竟從始至終,所有的事都是我自願做的,他也沒逼過我,至多冷眼旁觀罷了。
望着周奕琛揚手,我吓得往後縮了縮,他的手指緩緩地拂過我的嘴唇,唇角勾起一抹涔人的笑意。
“普通朋友會做這種事?”
他捏着那張我和池上泉貼在一起的照片,恨不得按到我臉上。他捏得用力,我甚至能看清他漸漸泛白的指尖。
我撇過腦袋,咬着唇小聲道。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我能怎樣?”
在我以爲周奕琛要暴打我一頓的時候,他忽然就挺起了背,往後退了一步。他側開臉,漫不經心地朝門口望去。
“你想看到什麽時候?”
我愣了愣,順着周奕琛的視線看去,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面帶微笑地斜靠在門上,眸中全是看好戲的樣子。
被我們發現以後,他也不慌,神色淡然地将雙手插在褲袋中,慢悠悠地走近。
“周少,興緻挺好的,現在還是白天呢。”
說着,他目光極其複雜地望了我一眼,稍稍蹙了蹙眉,但很快便舒展了。
“什麽時候換人了。”
周奕琛眉梢微挑,直言不諱地說。
“她是我的妻子。”
聞言我差點沒從椅子上彈起來,對于‘妻子’這個詞,我承受不起。再者我記得周奕琛警告過我,我們結婚的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男人亦是臉色一變,他笑着摸着下巴,饒有興緻地問我。
“你,叫什麽名字?”
他看我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怪異,我被盯得心裏直發毛,忘了回答。
片刻,他懶洋洋地笑道。
“周少,調教得挺好,你的小嬌妻似乎隻願搭理你一個人。”
周奕琛見狀冷哼了一聲,幽幽地回道。
“她不會說話,隻會叫。”
我還沒反應過來周奕琛話中的意思,男人就噗笑出聲,他暗自沖我比了個大拇指,一瞬間,我移開了視線,不再看他們,臉頰浮起一片灼燒感。
氣氛莫名地尴尬,我暗自将腿上的照片收起藏到了身後,萬一被外人發現,周奕琛當場辦了我也不是不可能。
“時間不早了,走嗎?”
男人似乎與周奕琛有約,見周奕琛沒有要動的樣子,他低聲問了一句。
周奕琛隻回了一個音節,冷睨了我一眼,跟着男人出了辦公室。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緊繃着的身子終于松了下來,望着屁股底下坐着的照片,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抓住一般,特别壓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