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姜蓉誇趙宇的話,一口一個大哥,讓常磊心中心生敵意,“姜蓉,你說的也是太誇張了吧,尿毒症喝瓶藥水就能好,那麽要透析,要換腎還有什麽用,你可不能被别人随便的兩句話就給騙了,這個社會上騙子很多。”
“什麽,尿毒症喝瓶藥水就能好,小姑娘你以爲這藥水是神仙藥水啊,小夥子啊,既然你是一聲,首先要做的是,要有醫德。”曾先生先是嘲笑了姜蓉說的話,然後又把趙宇給數落了一下。
“你……”姜蓉想要反擊。
因爲真相的确如此,王城還有王小可,以及幾個醫生都見證了,雖然不可思議,但是的确是真的。他們這麽嘲笑趙宇,這讓她怎麽能同意呢?
不等他說完,趙宇伸手攔住了姜蓉,眯縫着眼,臉上帶着邪邪的表情,“首先,我不是醫生,兩位,不要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會發生,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
“這位老先生,聽姜叔叔說,你也是名醫是吧,不知道你看出姜爺爺是什麽病了嗎?”
“小子,你是誰家的晚輩,你這是怎麽說話,簡直是在大放厥詞。就你還是醫生,你是哪門子醫生。我是看不出姜老先生得了什麽病,但是你看出來了嗎,沒看出來的話,少從這裏胡說八道。”曾老先生被趙宇的話給弄的生氣了。
常磊則是也在一邊數落道:“我說哥們,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裝-逼嗎,你裝-逼沒關系,但是想你這樣子還能裝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見到。姜蓉,你看看你,你找的什麽人啊。”
趙宇細長的眼睛微眯着道:“如果我說,我知道老先生得了什麽病,并且可能還能治好他,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更加裝逼了呢?”
“什麽,你知道姜老先生得了什麽病,你還能看好他的病,小子,你少在這裏吹牛逼。”曾老先生漲紅着脖子道。“還有,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居然如此沒有家教,難道你不懂的什麽叫做尊敬長輩。”
他差一點就爆了粗口。
趙宇讓他無比氣憤。
先不說他大言不慚的吹牛,言語中還完全不将他這個長輩看在眼中。
中華美德講究尊老愛幼,一個不尊重長輩的人,在他眼中看來,是一個完全沒有素養之人。
還有,趙宇居然說他能看出來姜正方是什麽病,并且還揚言能治好他的病,這是在啪啪的抽他的臉啊。
他叫曾元培,曾氏九針在中醫圈子裏,也算是很有名氣。出行看病,也是前擁後戴,畢恭畢敬的。
而現在倒好,一個後生不光不尊敬他,還在醫術上和他叫闆,這讓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小子,你這個也太過裝逼了,難道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嗎,莫裝逼,裝逼遭雷劈。你居然還敢對曾老先生這麽說話,果然是一點家教都沒有。”常磊盯着趙宇道。
姜振國眉頭微皺道:“是我招待不好,可能這裏面有些誤會,我在這裏給曾老還有這位先生道個歉。”
他是地主,自然站出來圓場。
一邊是常磊請來的老醫生,一邊是姜蓉請來的,姑且不問醫術,他們都是客人。
他在聽到趙宇說能看姜正方病的時候,心有多少湧出一絲希望,猶如馬上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是稻草,也是希望抓住。
不過,他旋即又打消了希望,在他看來,趙宇如此年輕,醫術難道能比的過哪些有名的醫生。
要知道他爲了治療他爸的病,他請了不少知名的醫生了,中西醫都有,但是都對他的病束手無策,這讓姜振國心中很是焦急。
“都是爲了老頭子我才惹得你們不快,你們要怪就怪老頭子我好了。”坐在輪椅上的姜正方,聲音很是沙啞的道,在說話的時候,無比的費勁,胸口起伏很是距離,脖子脹得很粗的樣子,上半身劇烈的顫抖着。
在剛才趙宇看他的時候,姜正方本來是無神的眼睛瞬間變的有神,看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爺爺,你不要說話了,你不要說話了。”姜蓉立刻上前攙扶住了他的手,眼眶有些泛紅的道。
趙宇來之前,聽姜蓉說了,姜正方的病情大體是如何,那就是仿佛有人掐住他脖子一般,讓他呼吸無比的困難,吃飯的時候進食也是無比困難。尤其是說話的時候,他仿佛得用上全身的力氣才能說話。
不光如此,還會時常莫名的昏迷過去。一般情況下,如果他得個感冒什麽小病之類的,随時都有昏厥過去的可能,光是進醫院搶救,都搶救了好多次了。
“趙大哥,你真的能看我爺爺的病嗎?”姜蓉試探性的問道。
趙宇似笑非笑的道:“你看我像是說大話的人嗎?”
“這位曾老先生,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什麽醫生,至于我家教的問題,雖然我父母走的早,說到尊敬,應該是相互的,你尊敬我,我便尊敬你,你憑什麽張口武斷說我是在吹牛呢,如果我真的能治呢?”
“至于你,這位先生,我說什麽話,管你屁事。”
趙宇面帶邪異的看着兩人,翹着嘴角道。
趙宇在想,要不要使用兩張天雷符,劈了他們兩個人,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裝逼遭雷劈。
但是念頭一轉,還是算了。
與此雷劈他們,還不如啪啪抽他們的臉來的爽。
至于得罪人?
他從來不怕。
姜蓉一聽趙宇這麽說,立刻激動的道:“趙大哥,那你快點給我爺爺看看吧。”
而在趙宇說出他父母走的早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姜正方身子微微顫抖着,臉上的皺紋如同蚯蚓一般爬着。
“小子,如果你能看出姜老先生是什麽病,然後對他的病有些效果,我就讓你扇幾個耳光,并且低頭爲你認錯,如果你不能的話,就讓我扇你幾個耳光,并且你要和我認錯。”曾元培漲紅着臉,指着趙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