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給趙宇打電話問了,問他怎麽走了,不是讓他去看看病人嗎,反正人家說的是,看好不看好,無所謂,但是怎麽總要走個過場吧。趙宇給他的回複是,這是他們請他去看病,他如果不擺擺架子,怎麽能顯出他是高人呢。人家劉關張還三輕諸葛亮,再說了,他家的病人又不是病了一天兩天了,不差這一會。
聽到趙宇這麽說,陶寶對他裝逼勁點一個贊,并且還開玩笑說,趙宇裝逼的架勢完全超過了他,讓他繼續保持。
趙宇這才挂上電話,下一刻陶寶的電話又打來了,“趙宇,你小子可得長點心啊,寶哥下半輩子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了……”
他将手機給挂上了,忍不住笑着說了一句:“這小子,一看就是有異性沒朋友的主啊。”
“馬叮當,你這個小辣椒,我就不相信,你不求我,你不求我,我還就不去了。”
……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麻痹,一群人去堵一個人,讓人家跑了不說,居然還讓人打成死狗了,真是廢物,真是廢物啊。”醫院中,躺在病床上的常磊在聽到他找的人去收拾趙宇,最後人沒有收拾被跑了,而他們那些人全部被打的住醫院了,并且還有幾個進了搶救室,氣得他可是不輕。
關鍵他還不得出醫藥費嘛。
他是從他哥們杜江河那裏找來的人,杜江河乃是海潮幫老大杜海潮的二兒子,和他關系不錯。
手機又響了,見到來電是杜江河,常磊拿起手機,直接開了接通加免提。
“磊子,你小子招惹的是誰啊,麻痹這麽能打,濤子帶着一票兄弟,足足有二十多個堵他去了,全部都被撩翻了。”杜江河道。
常磊忍着疼痛,咧着嘴道:“江河,那小子是挺虎的,不過打濤子他們的人,不是那小子,那小子直接跑路了,醫藥費的事情,這個沒事,我來付。”
杜江河道:“醫藥費倒是小事,關鍵是在中海市居然敢有人對海潮幫的人動手,這個事沒這麽容易算完,你的傷怎麽樣了?”
“頭上縫了幾針,鼻梁骨也斷了,麻痹,那小子下手真狠。”想到這裏,常磊心頭仿佛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磊子,這事啊,我管了,我就不相信,這小子有三頭六臂,下次我讓人多帶些人堵他去,直接弄死這小子,讓他虎比。麻痹,剛才我遇到郁悶的事情了,本來是想要從一個人手中得到神奇藥方,這小子不給面子不說,還将我的人給打了,關鍵啊,卧槽,千馬社的馬天成在中間攬了這一樁生意,真是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杜江河很是郁悶的道。
神奇藥方這可是意味着一座金山啊。
被馬天成給搶走了。
如果說換做别人,他早就帶人殺上去了,但是千馬社比起海潮幫并不弱,并且兩大勢力一直交惡,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不小沖突。他搶了海潮幫的生意,這是實屬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江河,你也别郁悶,你不找馬天成的黴頭,你可以找那小子啊,那小子以爲自己有千馬社庇護就安全了。他難道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嗎?”常磊說。
杜江河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他都氣糊塗了……
離開酒店之後,趙宇并沒有立刻回公司,因爲他還有事情,玉石不是沒有搞到手嗎,他問了陶寶,本來說想要在古玩街買一些玉石。但是陶寶告訴他,不要傻了,古玩街賣的玉大多都是a貨,想要買到真玩意很難。他建議他去千葉玉石商場去買,古葉玉石商場乃是江省最大的玉石商場,各種玉石都有,但是價格不菲。
古葉玉石商場的後台是古葉商會,千葉商會可是中海市三大勢力之一。
而讓趙宇感興趣的是,古葉玉石商場中,除了賣各種玉石之外,還有賭石專場。陶寶建議趙宇直接買上架銷售的玉石料子,至于賭石啊,千萬不能碰。因爲賭石牽扯到賭,雖然說的好,一刀地獄,一刀天堂。很多人因爲賭石發了大财,但是還有很多人賠的傾家蕩産。
“别人傾家蕩産,但是對于我來說,錢就和随便撿一樣。”
想到趙宇心頭莫名興奮,因爲賺錢的時候到了。
很快古爺玉石商場到了,按照服務員的介紹,他坐上電梯來到了頂樓的賭石專場,足足上萬平方的大廳中,擺放着一排一排的玉石原石。激動之餘,他感覺有些尿意,然後直奔洗手間而去。
可是這才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卻見到了一個熟人……
安然!
想不到能在洗手間門口遇上安然,這讓趙宇很是意外。
“嗨,安然好巧哦,想不到在這裏見到你了。”趙宇伸手臉上帶着笑容對安然道。
但是在安然看來,他怎麽笑的這麽賤呢?
在這裏見到趙宇,讓安然也是很意外,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她的心中有火氣升起。
“這混蛋這麽出現在這個地方?”
“難道他是故意來這裏,接近小姐的?”
“不然的話,事情怎麽會這麽湊巧,他出現在這裏?”
結合到早晨前去他們别墅,然後他下午又跟着來到了古葉玉石商城。
早上的時候,雖然他和南宮燕鬧出了一些不愉快,但是他們兩人直接發生了一些親密的接觸,而南宮燕被趙宇訓斥了一番之後,情緒并不怎麽好。
“他肯定是跟随我們來的,想要接近小姐。”
想到這裏,她在看向趙宇的時候,眼神中帶着火焰。
我去,這小妞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安然,你盯着我看,是不是覺得我很帥,然後你愛上我了呢?”趙宇劍眉微挑,臉上帶着邪邪笑容道,“安然,你來洗手間做什麽,是噓噓還是拉粑粑?”
“哼!”安然冷哼了一聲,不理會他,起身要走。
南宮燕和她交代過了,不讓她招惹趙宇。
真是太猥瑣了。
“安然在這裏,南宮燕豈不是也在這裏,啧啧,老婆啊,想不到我能在這裏遇上你,看來咱們這真的是緣分啊。”趙宇心中竊喜,他正要進洗手間,可是卻見到轉身走的安然,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喂,安然,你的東西掉了。”趙宇走上前,彎腰撿起來東西的時候,開口喊住安然。
可是當他撿起來東西之後,看着這個粉色包裝袋,小方片的東西之後,瞬間便知道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