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皮鞋走路的聲音。
有人來了。
趙宇直接松她的手,然後攬住了她的yao,将她給緊緊抱入懷中,冷聲的說了一句:“如果你不覺得丢人的話,我們繼續在這裏打,你可以喊出聲音,反正我這人從來不怕丢人。”
被他突然抱入懷中,安然想要将他給推開,但是想到有男人來,她的底氣一下子弱了下來。
趙宇直接好着她,然後進入到了一個有隔闆隔着的馬桶間中,反鎖上門,狹小的馬桶間擠進兩個人,說真的,空間略小一些。而趙宇抱着安然,并沒有松開她。她的身子就這麽緊貼在他的胸口上,他能感受到她mm受到大力擠壓後的變形,這個姿勢讓他的下面就頂住了她的那個地方。
被這麽頂着,安然的臉紅的如同猴屁股一般,聽到外面一個男人吹口哨噓噓的聲音,她不敢發出聲音,掙紮着身子想要推開趙宇,但是她身子這麽一動,那種觸電般的感覺一下又是一下。
她雙眼狠狠的瞪着趙宇,而趙宇則是眯縫着眼,臉上帶着壞笑的看着他。
在那個男人尿尿快要尿完的時候,趙宇松開了她,雙手抓住了她的手,換成左手抓住了她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将她往牆上一推,身子就這麽頂住了她,臉上帶着邪邪的笑容道:“小妞,我們的賬該繼續算了。”
“你松開我!”
安然如同發飙的母老虎一般,低聲怒吼。
她用力的扭動雙手,可是她的雙手,怎麽也掙脫不開他的左手。
笑話!
要是讓你掙脫了,哥的左手還是麒麟臂嗎?
他的雙腿頂住了她的雙腿,讓她不至于再來斷子絕孫腳。
至于他的下面還在殺氣騰騰的,而他有意的頂在了她的那個部位。反正剛才都頂了一會了。
今天趙宇要好好收拾這個造反丫鬟。
收拾了她,才能讓他和南宮燕的感情更進一步。
不然的話,她在南宮燕耳邊說些壞話,這不得妨礙他們的感情嗎?
這小妞,的确是該好好收拾了。
“不松開。”趙宇嘴角微翹,臉上帶着邪邪笑容道。
“你罵我啊。”
“我就是流氓。”
“我就是人渣。”
“我就是渣男。”
“我無恥。”
“我下流。”
“呵呵,我就這樣子,怎麽了,不行嗎,你咬我啊?”趙宇沖着她壞壞一笑,一隻手輕挑住安然光潔的下巴,“是不是仗着自己懂功夫,然後就把我不放在眼中,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誰輸了,對方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你長的這麽漂亮,你猜猜我怎麽幹你呢?”
“你這個混蛋!”安然體内将功法運轉到極緻,一股淩冽的氣勢從她身體中散發出來,她扭着頭極力的掙紮,想要掙脫開,可是趙宇卻将她死死的釘在牆上。尤其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磅礴的氣勢,這股氣勢之強大,讓她再次心神悸動。
她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必須得承認,趙宇這個混蛋,絕對是高手。
而他早上在南宮燕面前的舉動,就是在演戲。
“你這個混蛋,你松開我。”安然冷冷的道。
趙宇的右手直接托住了她的下巴,盡管她扭頭掙紮,但是他還是将她的頭正面看着他。
“小妞,是不是很想殺了我,我難道會告訴你,我都不知道我殺過多少人了,就算是比你美的女人,我也是殺過幾個。不知道你怕不怕死呢,隻是可惜了,不知道淩雪門死去的那些人,在地下見到你,會不會歡迎你呢?”趙宇眯縫着眼邪邪道。
本來殺氣騰騰的安然,在聽到趙宇的話之後,瞬間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變的一下子沒力了,她停止了掙紮,眼睛瞪着趙宇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淩雪門是她的門派。
幾年前,淩雪門被滅門。
而她是唯一幸存者之一。
她肩負着爲淩雪門報仇的重擔。
死?
她不怕。
但是在大仇沒有得報之前,她不能死。
趙宇的這話完全抓住了她的命門。
而就在趙宇說到殺人的時候,一股殺氣從他眼神中掠過,空氣中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低。
他肯定殺過人。
而她有種強烈的預感。
趙宇真的可能會對她下殺手。
趙宇舌頭舔了舔嘴唇,額頭頂在了安然的頭上,鼻子和她的鼻子緊靠着,嘴唇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嘴角微微上翹,臉上帶着壞壞笑容道:“難道南宮燕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是什麽嗎?”
小樣,真的以爲哥拿捏不了你。
淩雪門前幾年被一夥黑衣人給滅門,至于具體原因,這個無得而知。以黑鷹戰隊隊長的身份,趙宇可以得到一些别人很難知道的消息。他知道在淩雪門滅門之後,有人在傭兵協會頒布了任務,追捕淩雪門弟子,凡事抓住失散在外的淩雪門弟子,将會有重金。
他鼻子噴出來的渾厚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讓她有些暈暈的,感覺臉上好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小蟲子亂爬一般。被他這麽用頭頂着,她心生厭惡,但是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抵抗。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安然冷冷道。
“真香。”趙宇表情有些陶醉的道,然後挪動了一下身子,他這麽挪動身子不要緊,安然仿佛從喉嚨中發出了“呃”的一聲。
他的下面,又頂了她下面一下,讓她失聲叫了出來。
“叫的真迷人。”趙宇臉上帶着壞笑道,旋即嘴角微微上翹道:“我想要敢什麽,我想要你……”
“你……”安然深呼了一口氣,咬牙啓齒的道:“無恥。”
“我承認我無恥啊。”趙宇道,“安然,其實你也挺無恥的,我想要你以後老老實實的,你想哪裏去了,你腦子裏肯定想的很污,我問你,我和你無仇無怨,你爲什麽從見到我,就和敵人一樣……”
“我……我……”趙宇這麽問,然後他又這麽盯着看,讓她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而此時,她口袋中的手機響了。
聽到手機鈴聲,她就知道是南宮燕打來的。
因爲她将南宮燕的号碼設爲了特殊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