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一把抱住了她,一邊輕揉着她的下面,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翹道:“溫經理,雖然我對你念念不忘,但是我趙宇還是懂的遊戲規則的,我隻是見你受傷于心不忍而已,莫把人的關心當做驢肝肺,退一步說,我們發生過關系,我摸一摸你難道也很過分嗎,畢竟我們可是深入淺出的交流過。”
說完這話,趙宇松開了她,然後沒說什麽,直接離開了。
溫婉繃着嘴唇,她自然是看到了他下面那高高起來的棒槌,“該死!”
她還能感受到那一股舒服的力量,在她體内流動,她活動了一下雙腿,驚異的發現,她的下面不痛了,甚至是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
“難道我錯怪他了?”
“這個混蛋,明明是想要做好事,可是爲什麽說話這麽難聽?”
……
“自己這樣子做,是不是太過裝逼了?”
電梯中,趙宇心中暗暗的道。
他利用回春符将她的傷勢給看好。
當時抱着她的時候,他有種強行占有她的沖動。
不去多想,他現在有正事。
辦完正事,一會還要開車帶着慕容冰去機場。
“二十分鍾的時間,足夠了!”
離開海天大廈之後,趙宇看了一下時間,心中暗暗的道。
望氣決觀察了一下,海天大廈被陰晦之氣籠罩,而中天大廈則是不斷的蠶食着海天大廈的氣。
他不懂什麽風水,但是通過望氣決觀察,整個廣場的氣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肯定是胡一苗做了什麽。
然後才讓本來是相安無事的雙龍飛天風水局,成爲了這樣子。
趙宇無比的憤怒!
因爲陰晦之氣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氣運。
而胡一苗居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根本不在乎普通人因爲這個而受到多麽大的牽連。
他現在可以通過望氣決知道這事情,那麽他絕對不能容忍這事情繼續發生。
他獲得了龍脈之氣,并且獲得了滄瀾居士的傳承,不管怎麽樣,他都要阻止這件事情。
他還記得滄瀾居士在他腦海中留下一句話,我輩修士,做事應當無愧于天地。
沒有用隐身符,趙宇就這麽坐上電梯,進入到了中海大廈,然後坐電梯來到頂樓層。
他利用天眼符已經觀察到,胡一苗所設置的風水法陣在頂樓層。
海天大廈的氣便被這個風水陣給吸了過來,讓中海大廈的氣變的強大。
在風水法陣周圍,有不少人負責保護,其中一人趙宇認識,真是下午有過一面之緣的吳軍。
“站住,上面不能上去。”在快到達頂層的時候,前面有幾個人攔住了他。
趙宇道:“我怎麽不能上去?”
“不能上去,就是不能上去,小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立刻給我滾!”一個拿着鐵棍子的男子,上前拿着鐵棍指着趙宇道。
趙宇直接伸手一把将他的鐵棍給搶了過來,然後照着這人的腿直接砸了過去,“我不上去,怎麽替天行道呢?”
被打的這人痛苦的嗷嗷直叫。
而其餘幾人則是沖了上來……
看着撲上來的幾個人,趙宇眯縫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嘲笑,臉上帶着邪邪笑容的道:“就你們還想着擋住我?”
手中的鐵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照着一人的胸口敲了過去。
“彭!”
一聲沉悶的聲音。
這人嘴中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咯噔蹬倒退幾步,趴在地上痛苦大叫。
一探身子,躲開一人的大刀片,直接左拳打中他的下巴,一記勾拳!
這人直接飛的離開地面半米多。
趙宇感覺到,随着他情緒的變化,體内那一股嗜血的念頭愈發強烈,甚至是感覺有股力量在他體内環繞,想要沖出他體内一樣。
他刻意壓制這股力量,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将這些人一拳打死。
他知道,這是龍脈之氣對他身體的改變,而他絕對是不能變成嗜血的人形怪物。
這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三下五除二,全部給打翻在地。
他可以選擇用隐身符或者變形符,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這件事情上,他不需要如此做,因爲他就是要讓人知道,這是他做的!
有可爲,而有可不爲!
見到樓頂的門鎖着,趙宇揮動起左拳,隻聽彭的一聲巨響,這門直接飛了出去!
他右手拎着一根鐵棍,左手赤手空拳,嘴角叼着一支煙,就這麽出現在樓頂門口。
而負責保護聚靈升龍陣的人,加起來看起來足足有二十多人的樣子。
這些人都是康輝集團的人,說白了是林康輝請來的打手,幫着他做事的。
上次五鬼殺生陣被人給破壞了,甚至是連誰破壞的都不知道,爲了避免再被破壞,林康輝專門讓這些人負責保護。
“你到底是什麽人?”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子,你想要做什麽?”
“小子,你來這裏找死的嗎?”
這些人将趙宇給團團圍住大聲的道。
趙宇嘴裏斜叼着煙,似笑非笑的道:“我來這裏,替天行道的!”
說完,他率先動手了。
他的雙腳一蹬,身子仿佛是化作一道黑影一般,然後呼嘯着撲向了這些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鐵棍揚起,必有一人被打飛。
左拳揮出,必有一人直接倒飛出去。
他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這些人的反擊,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麽,随着一個個被他打飛的人,他的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他喜歡這種淤血奮戰的感覺!
而随着他打飛的人越來越多,體内的嗜血力量愈發強烈,他甚至是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就好像是變成了血色一般。
不到兩分鍾,本來是圍着他的人,現在隻剩下四個人了,而其餘的十多個人,則是躺了一地,大都失去了戰鬥能力,慘叫聲不絕于耳。
“滾,讓開道,不想死的話,立刻給我滾!”
趙宇對還站着的四個人,揚起手中沾滿鮮血的鐵棍子,指着他們爆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