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亂如麻的慕容冰,眼睛瞥了一眼趙宇放到她手中的玉珠子,伸手遞了他,冷冷的道:“趙宇,晚上的事情,那是逢場作戲,我很感謝你幫我解圍,也很感謝你,你不要以爲逢場作戲,然後就會怎麽樣,那你想多了。”
趙宇悻悻笑道:“老闆,我沒有多想啊,好吧,可能是我方式不對,但是我隻是想要送你禮物,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我一會要出去,怕是暫時不能保護你,東西你戴上,對你有好處。”趙宇将玉珠遞給了慕容冰,然後又道:“老闆,那個司徒建仁風水法陣這一塊,能力如何,他如果不是胡一苗的對手,這個胡一苗看起來很厲害啊。”
他這話一出,悲傷感十足,大有一副風潇潇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感覺。
“我收拾一下,一會就去了。”趙宇聳了聳肩膀笑了笑道。
玩笑開大了?
或許吧。
慕容冰雖然看似聊天聊的很開。
但是一旦涉及到她,那麽她就會如同一個刺猬一般,将自己蜷縮起來,留給親近她的人一一根根鋒利的刺。
當然,趙宇并沒有怪她的意思。
誰讓他心裏對她有心思呢?
很簡單的事情。
她的美吸引了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人大多都會這樣子。
他自然是不會提晚上他們親吻,她主動伸舌頭了。
看破,而不說破。
聽到趙宇的話,本來是盛氣之下的慕容冰,心頭淩然一震,拿起他非要送給她的玉珠子,放到眼前看了一眼,看着上面奇奇怪怪的刻線,以及她能感受到有一股溫和之力傳來。“這是法器?”
趙宇有些意外的道:“行啊,老闆,我本來想着裝個逼的,以爲你不知道,好吧,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看透了,人家真是害羞死了。”
看着一個大男子學女人搔首弄姿,略帶妩媚嬌嗔的樣子,慕容冰的怒氣一下子如同氣球一般,瞬間撒的一幹二淨了,“你應該知道我們慕容家是風水世家吧,認識法器這個并不難。”
法器。
他居然有心思給她法器。
她所知道的是,哪怕是一件小小的法器,由匠師制作的話,也是價值不菲的,最低定的也得幾十萬上百萬。
可能在普通人眼中多。
但是對于有錢人來說,錢算什麽,能保平安,對生命有益的東西,花多少錢都舍得買。
一件法器那可是比起他一月的工資還要高。
她眼睛瞄向了趙宇書桌上擺放着的幾顆玉珠子和玉牌,她的心中又是一愣。
難道法器是他所做。
他身手高強,身份神秘,懂得風水,煉得了法器。
他到底是誰?
如果他光是想要掙錢的話,一件小小的法器,比起她給他一月六十萬的工資還要高的。
“趙宇,要不,你不要去了,司徒建仁乃是司徒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不是胡一苗的對手,看來胡一苗真的很厲害,我報警吧,這種事情,國家會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的。”慕容冰道。
想到胡一苗這麽厲害,她真的很擔心趙宇。
起開始,她接到胡一苗的電話,隻想着司徒建仁危險了,但是卻忘記了,趙宇如果去了,他也是危險,甚至是,以胡一苗對他的怨恨,一旦他不能力敵,那麽他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趙宇笑着道:“老闆,還是别報警了,這種事情你覺得報警合适嗎,你不是老說我流氓混蛋嗎,難道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句話,流氓活千歲,混蛋混萬年。”
慕容冰旋即笑道:“你是挺混蛋的。”
在說完這一句之後,她語氣一下子沉了下來,“趙宇,如果真有什麽危險,你不要逞強。”
“不要以爲我是關心你,我隻是覺得,你有南宮燕這麽一個漂亮的老婆,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會便宜别的男人的。”慕容冰補了一句,然後她說完之後,心頭略顯酸澀的出去了。
她這算是關心吧。
應該算是。
她心裏有些亂,想到晚上和趙宇親不自禁的親在一起。
而她想到趙宇其實是有一個比她還要漂亮的未婚妻。
并且南宮燕還纏着不要離婚的那種。
不管南宮燕是不是真喜歡趙宇,但是趙宇并不卻女人的樣子。
想到這裏,莫名間她的心中有些失落。
因爲轉眼看,她是一個人。
雖然她的世界有燕燕。
可是,當她一個人面對困難的時候,她内心深處渴望有個人爲她撐一撐,哪怕是爲她搖旗呐喊。
她是女強人,但是越是堅強的女人,往往越是有脆弱的一面。
她想到了曾經喜歡的人,那個說爲了事業,而離開她遠走的男人,她堅強起來,成就了一番事業,也是因爲他的刺激。她其實想要證明,我慕容冰并不會拖累男人的事業。
都以爲她是在等他,但是,她并不是在等他……
收拾了一下,趙宇就這麽下了樓,現在不到十二點,慕容冰已經回卧室了,他站在了高楠的卧室門前,見到門鎖着,這難不倒他。
他打開門,打算送給高楠一件法器,算是給她一個保障吧。
因爲和高楠發生過纏綿的一晚,所以在心理上,他和高楠自然是親近,并且沒有什麽太多别的計較。
還有什麽,該幹的都幹了。
該看的都看了。
一個細針出現在趙宇的手中,他就這麽三兩下便将鎖給開開了,推門之後,卧室裏的床頭燈還在亮着。
趙宇以爲高楠睡了。
但是當他看到高楠正倚在床頭櫃上,一個簡易pd支架上,擺放着一個pd,她正戴着耳機看着視頻畫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身上的睡衣半敞着,她那性感的身子就這麽露在,随着她的手在動,她的鼓囊胸部如同發面團子一般,晃晃悠悠的。
“呃……”
“呃……”
“呃……”
她的頭微微晃動着,微卷的長發搖動着,嘴巴微張,從喉嚨裏發出了誘人的聲音。
看到這裏,趙宇壞壞的笑了,輕輕反鎖上門,“管他機霸的司徒建仁死活啊,先不管了,他死活和哥屁關系沒有。”
正在忘情中的高楠,渾然不知道,趙宇闖進來了。
趙宇踮着腳走過來,趴到床上,伸手這麽捂住了高楠的嘴巴,“姐,大晚上的你這是幹什麽呢,你睡不着,你可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