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雖然看不清安然現在的樣子,可卻感受到了安然身上那股冷冰冰的氣息,知道到自己徹底的把安然給得罪死了。
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要不是你自己發出那些是個男人都會被勾引的聲音,哥也不會這麽沖動的把你給上了。
趙宇這丫的都把人家給上了,還把責任推到人家身上。
卻實夠無恥的。
“安然,我放開手你可不要叫哦,不然會吵醒我老婆的。”趙宇小聲的提醒道。
安然聽了心裏也是一緊,剛才那叫聲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聽到啊。
“你放心,這裏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你剛才的叫聲應該還沒有吵醒她。不過如果你再叫的話可就不一定了。”趙宇感覺到了安然的變化接着說,同時也放開了捂住安然嘴上的手。
“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安然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
“小妞,這也不能全怪我啊。剛才如果不是你自己發出那些聲音勾引我話,我也不會一時失控把你給上了啊。”趙宇表現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說。
安然頓時想起了剛才的情景,臉上一陣發燙一下就紅了,可惜房間裏太暗了趙宇看不到。
“那還不是你這混蛋弄的。”安然想到了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一下子就散去了一大半。
這混蛋怎麽就知道自己的pp是最敏感的地位置呢。
完了。
這回徹底的完了。
現在自己在這混蛋的面前真的是一點隐私都沒有了。
趙宇感覺到了安然的變化後悻悻的說:“安然,要不我們再繼續。”
“無恥。”
安然恨恨的說道。
“别以爲這樣就可以得到我了,我會殺了你的。”
趙宇聽了安然的話就想着反正已經這樣了,一做二休,幹了。
就在運起皇帝内經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既能不讓安然恨自己以後還可以和自己雙休,最多答應她以後幫她報仇就是了。
“安然,我知道你很想爲師門報仇,而且你現在也還在被人追殺。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爲恐怕你這一輩子都無法報仇,還有可能會被你的仇家找上門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用這個來威脅我嗎?”安然冷冷的說。
如果這混蛋真要拿這個件事來威脅自己的話,那我也隻有離開小姐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一定不會讓這混蛋好過。
“安然,難道我在你的心裏就這是這種卑鄙小人嗎?哥雖然混蛋無恥了點,可也不俏于那樣做。”
“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安然并不認同的冷冷問道。
這混蛋今晚還拿小姐來威脅自己呢,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個卑鄙小人。
我呸。
現在還壓着自己不肯起來呢。
簡直卑鄙到了極點。
趙宇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理論,于是便說道:“我有一套功法可以幫助你提升修爲,隻不過這套功法有點特殊,如果你願意修煉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幫你報仇。”
安然聽了趙宇的話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也知道僅憑自己一個人,不要說替師門報仇,現在都已經是自己身難保了。如果這混蛋真願意幫自己的話,惑許還有希望報仇,而且他說還可以提升修爲。
“要是真能爲師門報仇就算自己的清白被他毀了也值得。”安然在心裏念道。
“好,隻要能爲師門報仇,我什麽都答應你。”
趙宇沒想到回答得如此堅決,這倒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真的什麽都可以嗎?
“我有一套雙修的功法,如果你想修煉,那我們就繼續下去,我也會把口訣傳受給你。”
“雙修?”
安然凝惑的說。
身爲古武門派的她當然也有聽說過這種功法,聽說這是一種邪派的功法,女的修煉以吸取男人的精元來提升修爲,而男的修煉就以吸取女人的元陰來提升修爲,被吸取的那一方生命就會慢慢的油盡燈滅。
“混蛋,這可是邪派的功法,你竟然在修煉這種邪派的無恥功法。”安然很是氣噴的說。
“安然,你聽我說,這可不是邪派的功法。我這套功法叫皇帝内經,在做羞羞事的時候是兩個人都可以同時修煉的,而且對雙方隻有好處并沒有任何的不利。”趙宇趕緊解釋道。
媽蛋。
要是邪功的話哥也不會修煉它啊。
“真的?”
“真的。”
“沒有騙我?”
“沒騙你。”
“哼,如果我發現你是騙我的,我一定會向正派告發你的。”
“那你還要不要煉。”
哥的兄弟已經蠢蠢欲動了。
趙宇感受到兄弟受到的擠壓,心裏癢癢的。
“那就先試一下吧。”安然羞澀的說道,其實安然也很渴望提升修爲的,而且都已到了這一步了,所以她還是決定試一下,如果是那種邪派功法,那麽她就要去告發趙宇。
“嘿嘿,安然,等一會保證讓你喜歡上它的。”趙宇說完就把皇帝内經的口訣告訴了安然。
安然在腦裏記下後,感覺并不像是傳說中的那樣,于是在趙宇的引導下便開始修煉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趙宇靠在安然的床頭上很是滿意的點上了一支煙。
“小妞,怎麽樣,哥沒有騙你吧。”趙宇在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卻在安然的mm上捏了一把。
安然的那一血被他拿走了,而他的神遊境界也穩固在神遊初期。回想到剛才的激情,他也覺得很有成就感,一個百合就這樣被自己掰了過來。
這小妞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抗拒,可是嘗到皇帝内經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覺後,就慢慢變得主動起來了,到了後面簡直比溫婉還要瘋狂霸道。
“哼,你可别忘了答應我的事。”安然說完便拿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當然不會,隻不過在幫你報仇之前,我得先找到殺害我父母的仇人才行。”趙宇在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都變得沉穩,嚴肅了起來。
這件事他沒有必要隐瞞安然,反正大家都是有着血海深仇要報的,再說她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