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南宮燕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了讓她感到十分尴尬的事。
自己怎麽就縮到他懷裏了呢?
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做到的那個惡夢,在夢裏她看到了房間的地闆上爬滿了蟑螂,她害怕極了,于是身體就一直往後縮,當她縮到一個溫暖的懷裏時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剛想要大聲喊出來突然想起這個人是趙宇,她想要退出來,可一想到剛才夢裏的情形頓時感到很害怕,于是就幹脆縮在趙宇的懷裏才感到安心了很多,不一會就沉沉的睡着了。
“老婆,你醒啦。昨晚睡得舒服嗎。”趙宇突然睜開眼睛微笑着說道。
其實昨晚南宮燕縮在他懷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過感覺到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應該是做到惡夢了,也就沒有做任何的動作。
“趙宇,我…我。”南宮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老婆,該起床啦。”
老婆躺在懷裏雖然很爽,可是兄弟也憋着難受啊。
“哦。”
“啊。”
南宮燕起來的時候,一隻手很不巧的碰到了一根又硬又大的東西,她雖然沒有見過可并不代表不知道啊,頓時驚叫了一聲,然後很是尴尬的下了床。
“老婆,你别誤會啊,我這可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趙宇解釋道。
“哦,我先去洗洓了。”說完就快步的走向了洗先間。
“嘿嘿,這老婆也太害羞了吧。”趙宇看着南宮燕走進了洗手間便自言自語的說道。
趙宇和南宮燕下來的時候,安然已經把早餐做好了,南宮牧也早早的坐在了客廳了。一起吃完早餐後,南宮燕和安然就先一步去上班了。
“爺爺,要不你再多住兩天。”
“如果再和老婆睡兩個晚上說不定還真可以把她給收服了。”趙宇在心裏想道。
南宮牧本想要臭罵一頓趙宇的,可吃早餐的時候他發現孫女并沒有什麽異常,而且看他們兩人的關系也挺好的,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隻在心裏感歎一句,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還是算了吧,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生活了。”
南宮牧剛說完,就看到了一輛奧迪a8向别墅開來。
“好了,臭小子,老頭子走了,你也去忙你的吧。”說完就向門口走了出去。
“爺爺,您老能來這裏住,我和小燕都挺高興的,以後您什麽時候想來就直接過來就行了。”趙宇一邊送他出去一邊說道。
“對我孫女好一點,不要太粗暴了。”南宮牧在車啓動的那一刻,最終還是忍不住瞪了趙宇一眼說道。
啥?
不要太粗暴了?
這老頭子是幾個意思啊。
你倒是說清楚再走啊。
趙宇一頭霧水的走進了别墅裏,剛想着如何打發今天的時間電話就想了起來。
“馬兄,早啊。”
“有啊,那我一會就去看看吧。”趙宇說完就挂了電話。
哥也正不知道要做什麽呢,那就先過去看看吧,說不定還可以多知道一些有關父母的線索呢。
“趙先生,真不好意思,這一大早的就叫你過來了。可是我小姑現在鬧得曆害啊,非要走出去不可。”馬天成看到趙宇這麽快就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馬兄,不用這麽客氣,我正好也沒什麽事做。你小姑現在還是之前那個樣子嗎?”
“自從上次趙先生來看過後,小姑有一段時間是比較安靜。當我們都以爲她已經好了的時候,她又開始像之前一樣的了,這兩天鬧得特别曆害。”馬天成把他小姑的情況跟趙宇說了一下。
“心結還是沒有打開啊,走吧,先帶我去看看。”
其實趙宇也想馬心怡能快點好起來,她現在可是唯一一個對當年那件事的知情人了。
馬天成帶着趙宇向馬心怡的那幢房子走去,遠遠的就聽到了馬心怡那悲痛的叫喊聲。
“趙先生,你聽,小姑她一大早就是這個樣子了。聽得真叫人心酸啊。”馬天成心痛的說道。
“馬兄,一會我一個進去就可以了,我看下能不能說得動她。”
“好的,趙先生有什麽分附就盡管通知我就可以了。”馬天成很是感激的說。
“呵呵,馬兄,咱們也算挺熟的了。你就不要再叫我趙先生了,聽着别扭,就叫我名字可以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叫你趙兄弟吧。”馬天成覺得直稱名字倒顯得有點分生了。
“呵呵,隻要不叫我趙先生就可以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那幢房子的門口,馬叮當看到了趙宇走過來便跑到他面前大聲說道:“你不是說可以治好我小姑的嗎?怎麽現在還是和之前一樣啊,你就是個騙子。”
“叮當,不許對趙兄弟無禮,小姑那是心病那有那麽容易治好。”馬天成聽到馬叮當的話後便大聲的訓道。
“可是小姑她…。”
“好了,叮當,不要說了。你們都出去吧,讓趙兄弟進去看一下。”馬天成制止馬叮當的話然後對着房子裏面喊道。
等好裏面的人出來後,馬天對着趙宇說:“趙兄弟,麻煩你。”
馬叮當看着趙宇一個人走進了房子然後把門關上後很不放心的說:“大哥,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裏面,我要進去看着他。”說完就想向門口走去。
“叮當,你給我回來。”馬天成一步走上去抓住她的手,接着說道:“跟我走,沒有趙兄弟的叫喚誰也不能進去。”說完就拉着很不情願的馬叮當離開了。
當趙宇走進房子把門關上後,馬心怡就突然向趙宇撲了過來,嘴裏還不停的叫喊着:“黃軒、黃軒,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當馬心怡的整個身體都撲到趙宇的身上時。
趙宇被這突如襲來的這一幕給搞得懵逼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麽情況。
自己并沒有化成黃軒的樣子啊。
她怎麽就把自己當成是黃軒了呢。
就在趙宇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馬心怡的嘴唇已經印在了趙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