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真是明星啊這還真沒看出來。”樂淵看這眼前披着自己外套的女子說道,“不過你怎麽自己晚上一個人在外面遊蕩呢?”
“我們還是出去說話吧!”長發女子摟着樂淵的外套,看着昏倒在地的蒙面男子還不是打着顫,“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
兩人從昏暗的小巷中走了出來,雖然路燈并不是非常明亮,但是比起剛才,長發女子明顯松了一口氣。她将一絲長發縷到耳後說道:“我剛剛錄完節目,原本想在回家的路上,誰知在快要到家的時候,突然被剛剛那個男人拉到了小巷子裏,這種事真是吓壞我了,真不敢想象如果你沒到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你難道沒有男朋友或是追求者?居然淪落到要自己單獨摸黑回家?”看着眼前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清麗白膩的臉龐,活脫脫的一個大美女,樂淵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單身到現在,更别提她還是一個大明星了。
長發女子臉一紅,對着樂淵說道:“我的事業正處于上升期,所以那個我還沒有打算要……”然後她看着樂淵的臉不放說道,“難道你一點也沒有聽說過我的事情嗎?不應該啊,我應該還是很出名的。”
看着糾結于他的一無所知,樂淵攤開手說道:“那個,我能先把你送回家再說嗎?我想你現在的樣子最需要的就是洗一個熱水澡然後做一個美夢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
“你要送我回家?”長發女子柳眉一翹,仿佛明白了什麽,指着樂淵的鼻子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聽說過我,這才借着這次機會打算趁機進入我的家,和我搭上關系,對不對。”說完還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對自己發現樂淵的目的而開心。
樂淵一拍腦門,對眼前的長發美女是頗有些無奈,對着她說道:“我隻是單純地想要将你送回家而已,然後能盡快拿回我的衣服,就這麽簡單,不要随便腦補好嗎?”
“拿回衣服?不要開玩笑了,你怎麽可能就爲了那麽一件衣服就放棄一個和當紅明星搭上線的機會呢?你一定有所企圖。”而那名長發美女一臉笃定地說道,頗有一番名偵探的風采。
“如果那是我唯一的衣服呢?”樂淵看着腦洞大開的女子隻好說出一些實情,“你身上披着的,可是我唯一的的外套了,我可不想爲了救一次人就搭上一件衣服,不如以後我就隻能那樹葉做衣服了。”
“你怎麽可能隻有一件外套,難道你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長發美女打量着樂淵的樣子,隻見樂淵眉清目秀,雖然衣服不算是多名貴,但也絕不是普通人穿的樣子,而且身材高大,一點營養不良的樣子也沒有,一舉一動中充斥着淡然與親切,絕不是流浪者的氣質。
“我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早點送你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看着還想探究自己底細的長發女子,樂淵連忙打斷道。
“好吧,我的家就在前面不遠處,再過幾個路口就到了,你跟着我走吧。”長發美女在前領路,樂淵緊随其後。
看着空蕩蕩的街道,長發美女一邊一邊像是爲自己打氣一樣,和樂淵不斷說話:“對了,你可以叫我麗香,這是我的藝名,你叫什麽呢?”
“我,你叫我樂淵就好!”樂淵漫不經心地回答着,目光早已轉到了路邊的廣告牌上,沒想到所見的廣告牌上所有出現的女子身影除了另一個不知名的禦姐美女外,幾乎都是麗香的代理的廣告。
“樂淵?這個發音難道是中國名字,你是中國人?”麗香詫異地轉過頭看着樂淵,瞟了幾眼說道:“不可能啊?你的日語口音可是比我這個東京腔還要東京腔,難道你在日本待了很久嗎?”
“在日本待了很久?”樂淵重複了一遍,然後沉思了一會兒後還是一點記憶也沒有,便回答道:“這件事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麽可能連自己待在日本多久都不知道了呢?”麗香頭也不回笑着說道,“就算你不想說你直說就行,也不用這麽敷衍我吧,我這個人還是很大度的。”
“這,我真的不知道。”樂淵語氣一點沒變回答道。
“你?”麗香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了同樣停下腳步的樂淵,看着他眼中清澈如水,絲毫沒有慌亂的眼神,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看着緊盯着自己的麗香,樂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指着不遠處的公寓樓說道:“那裏應該就是你的公寓了吧,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直到回到公寓爲止,麗香沒有再和樂淵說一句話。打開房門,麗香對着樂淵伸手邀請道:“請進吧,你先坐一會兒,我換下你的外套還給你。”說完領着樂淵到客廳坐了下來。
“你等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說完獨自走進了卧室,然後樂淵的耳朵不自覺地仔細聽向她離開的方向,當門關上後,“吧嗒”一聲,似乎門被鎖上了。然後便是“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
“咔——”門被再次打開了,換上新裝的麗香,将樂淵的外套整整齊齊地疊着送了過來。她将外套放在矮腳桌上,然後坐在了樂淵的對面,然後默默地看着樂淵。
樂淵雖然不清楚她想要做什麽,但還是現将外套拿了起來,然後穿到了身上。他站起身對着麗香說道:“既然你已經平安回到家了,那麽我也不再打擾,我先離開了。”說完便想轉身邁步離開。
“等等,雖然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你救了我一次,不知你想要多少酬勞,隻要我有的,我一定會給你的,你說吧,我現在立刻就能轉賬給你。”看到樂淵離開,麗香忍不住站了起來說道。
“錢?聽起來似乎挺誘人的。”樂淵身上一分錢沒有,如果能借此獲得啓動資金,以後的日子會好上很多。
看着樂淵似乎有些意動的樣子,麗香雖然臉上還帶着微笑,但是樂淵敏銳地察覺到了眼神一瞬間有了不知名的變化,感激之情淡了幾分。
“錢還是算了,我就認可不是爲了這個,如果你真的要報答的話,不如……”聽到樂淵說不要錢,麗香的嘴角翹上了一點,但是聽到了“不如”兩個字的時候,卻是吓得花容失色。
看着她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樂淵不打算繼續逗她了,說道:“不如你請我吃點東西吧,雖然不知道我上一頓是什麽時候吃的,不過這次的運動量不少,還是有點餓了。”
“請你吃東西?”原本麗香還以爲樂淵要的是自己的身體,但是聽到隻是請吃東西這麽簡單,心中既是高興又有些不可言喻的失落,對自己還沒有食物有吸引力的挫敗感。
她走到了廚房打開了冰箱,看着冰箱中裏面的東西後說道:“抱歉,我不太會做飯,所以我這裏準備的食材不多,這裏導師還剩下一些烏冬面,面包,雞蛋,還有些小零食,你不介意吧?”
樂淵走到了她的身邊,看着冰箱裏情形皺了皺眉頭。就在麗香以爲樂淵回那面包和零食的時候,樂淵的卻拿出了烏冬面、雞蛋、鱿魚幹等食材。
“你想要要吃烏冬面嗎,我雖然做得不算很好,但是也有幾分心得,希望你能滿意哦。”說着就想接過烏冬面開始烹饪,誰知樂淵拿着食材躲過了她的手,自顧自地走到了爐竈前,自己動手開始了烹饪。
“你要自己做嗎?不如換我來吧,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做這些呢?”麗香在一邊勸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也是我請你吃一頓啊。”可惜接下來的畫面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切菜、點火、翻炒的動作在樂淵的手裏變得神乎其神,充斥着一樣的沒幹,更不可思議的是原本清淡的面湯,現在卻散發出了濃郁誘人的香氣,仿佛精心準備的高湯一般。
十分鍾後,樂淵的将做好的烏冬面端到了桌上,那造型,那香味,如果不是麗香親眼看着樂淵拿自己冰箱裏的食材做的,恐怕都會認爲這是哪一位大廚精心烹饪而出的烏冬面。她聞着面條散發的香味,不争氣地吞咽着口水。
“你也來嘗嘗把,哪裏還有一些呢,足夠我們兩個人吃的。”看着麗香那一副想吃卻強忍着的樣子,樂淵不由提醒道。
“這是請你吃的,現在卻是你做我來吃,這不太好吧。”雖然麗香這麽說着,但是眼神已經飄忽着向着廚房看去。
“沒事的,不管怎麽說也是你提供的食材,我可不能憑空變出烏冬面來。”得到了樂淵的允許,麗香立刻盛了一碗烏冬面,迫不及待地品嘗了起來。
面一入口,麗香隻覺得面條在自己嘴裏彈跳着,似乎在勾引自己的舌頭,而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它的醬汁實在是美妙的不可言喻,而最奇妙的是它出自自己的廚房,自己廚房所有的調味料和食材自己是最清楚不過,根本不可能熬出這麽含有深度的湯汁,吃得她都快要陶醉的不可自拔。
看着已經吃碗面在哪裏不知道想着什麽的樂淵,麗香問道:“嗯,你和碗烏冬面的湯,是用什麽調制的,實在是太好吃了。”
“不就是那個嗎?那個鱿魚幹,用它來熬湯啊。”樂淵停下了思考,回答道。
“那你是廚師嗎?怎麽會做出這麽好吃的烏冬面?”麗香放下碗問道。
“不知道。”樂淵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失憶了,在今天晚上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除了剛剛做面的時候,我似乎想起來什麽?”樂淵想起做面時的奇妙感覺,不由感到熟悉。
“失憶?難道你沒去過警察局嗎?”麗香問道。
“警察局?我不能去!”ganTz裏的人都是經曆過意外的,誰知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樂淵一點見警察的打算也沒有。
“不去見警察,你又沒有地方去,還沒有錢。”麗香想起剛剛在房裏搜查過樂淵的外套,空蕩蕩的,想起了樂淵的身手,不由說道:“不如你來當我的助理,怎麽樣?給我做飯,做我的保镖,像今晚一樣替我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雖然我能付給你的薪水一定沒有你當大廚賺得多,但我包你吃住,不要你的身份證明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