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淵的情況很特别,雖然在裏世界萬世輪回之中雖非是絕無僅有的個例,但是論起珍稀程度也可以說不過十指之數。
擁有複活道具的玩家無不是裏世界中的翹楚,每一個都是那個時代的精英。而擁有回程傳送功能的複活道具更是百裏挑一,而更加難得的是死亡在相對平和的現實世界那更是難上加難。
這些因素一個個疊加起來造就了類似樂淵這樣能夠直接将自身和法則之體完全融合的個例。完全融合的樂淵可以說完全不需要顧及身體與法則同步率的問題,因爲他們的性命早已經隻剩下一次,根本不會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不過雖然沒有了後顧之憂,但是卻不是所有消息都是好消息。最後一步法則與現實之軀完全融合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難以到達,但是卻隻需要靠身體慢慢适應還是能夠達到7成以上的同步率,但是樂淵這個100%契合的人想要将裏世界的法則之軀化虛爲實投入現實世界卻是千難萬難,從來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這麽說,你是認爲我失敗定了嗎?永遠也做不到重回現實那一步?”樂淵坐在椅子上,望着對面的冰山禦姐妍說道。
“那倒不是,前人做不到不代表你也做不到,隻不過你的路更加曲折罷了。你認爲我爲什麽選擇你?天賦、資質、根骨、努力都可以通過後天補救,但是一個人的命就真的很難改了,你的命相是潛龍在淵之象,而你的命格真的很硬,這從你能險象環生活到現在就可以看出。”
從對面的冰山禦姐妍的臉上,樂淵竟然看到了她對于自己的欣賞之意。不過說了這麽多,樂淵在看到手中印記的時候猛地想起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談,看着冰山禦姐妍的臉問道:“你究竟想要我怎麽做?如果光是找人的話用不着我吧。而且你的殘魂真的還存在嗎?即使我找到了又怎麽帶她回來,她應該已經不是玩家了吧?”
伴随着冰山禦姐妍的一個響指,眼前的冰人頓時模樣大變,最後出現在樂淵面前的冰人模樣竟然和黃蓉、玲花一模一樣。
“看到了嗎?我要的就是這個,像你把她們兩個帶回來一樣,把我的那個殘魂也這樣帶回來。”
冰山禦姐妍的聲音落入樂淵的耳中那叫一個膽戰心驚,樂淵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冰人後面的冰山禦姐妍道:“你沒說錯?你的殘魂現在不是靈魂體,是劇情人物?”
“劇情人物?可以這麽說,但是我更希望你稱呼他們爲虛界原住民。”冰山禦姐妍手一招端着一杯果酒喝了起來,慢慢爲樂淵述說起所謂的“虛界”。
虛界。這是對應現實世界所起的名字。雖然不能說虛界全都是虛拟的存在,但是比起現實世界的确有所不如,要真說起來的話那就是現實世界處于高維度世界,而虛界則處于相對而言低維度世界,兩者本是毫無聯系的平行世界,而裏世界則是聯系兩個世界的繩索。
“我們玩家能夠從高維度降格進入虛界,靠的是系統遊戲的力量,但是我主動分離靈魂之後,爲了能夠确保靈魂不被系統拘束。自主降格投入了你要前往的世界的輪回之中,成了那個世界的一員。”
随着冰山禦姐的解釋樂淵能夠想象的到自主降格絕對不是什麽好事,要付出的東西絕對是樂淵現在承受不起的。
“輪回的力量可以說是無窮的,雖然我的殘魂帶着我的一部分力量。但是在無盡的輪回之中最終還是會漸漸遺忘自身的存在,最終變得和原住民一樣,沉淪在無盡的輪回之中。而你的任務就是找到她,喚醒她。然後帶回她。”
說的很簡單的三步,看起來無論是誰都能完成一樣。但是細細數來,要做到這三步卻是充滿了無數的問題。
第一步找人。一個任務世界的大小,就算樂淵現在的本事可以說是神通廣大,但是想要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冰山禦姐妍的殘魂也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樂淵能夠靠着手心的印記分辨出誰是他想找的,但是印記的感應範圍是有限的,樂淵總不能滿世界尋找吧,光是搜尋一個城市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第二步則是喚醒,這個步驟依舊不是什麽簡單的任務。感應到了,樂淵還要将手中的印記按到對方的印記上,而冰山禦姐妍的殘魂轉世無論男女,萬一印記在某個尴尬的地方,那麽樂淵難道變态地當面對她說“請然我摸一下你的xx好嗎?”
而第三步則是最困難的一個問題,将殘魂轉世帶回裏世界。樂淵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摸清楚系統究竟是怎麽判斷能否将一個劇情人物帶回的,無論是黃蓉還是玲花,甚至是差點被帶回來的希露迪,都是在無意之間被樂淵觸發帶回條件的,基本上沒有相似之處。
面露苦澀的樂淵思考之後覺得解鈴還需系鈴人,直接将問題抛給了面前的冰山禦姐妍道:“想要完成你交代的任務,有三個難題。第一就是怎麽找,人海茫茫無處可尋,我怕我還沒找到你殘魂的轉世就已經任務時間截至了。第二則是你轉世的是男是女,面貌等特征的問題,還有印記可能出現的地點。第三則是怎麽帶回劇情人物,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你有線索嗎?”
正在喝酒解悶的冰山禦姐妍在聽到樂淵将問題抛給自己後丢了一個白眼,随後将手中的果酒懸于半空中,右手撐着腦袋靠在王座上慵懶地說道:“第一第二兩個問題說到底就是一個,那就是爲了确認我殘魂轉世的身份,不過輪回之後我的轉世究竟會是什麽樣子連我自己也不能确定,唯一能夠确認的隻有兩個。第一就是‘我’絕對是一個女人,第二則是‘我’絕對是不甘寂寞之人,所以你想要接觸到我的轉世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名,越出名那就越好,能夠見到我轉世的機會越大。”
“至于從虛界帶回原住民的方法,這倒是有幾點可以供你參考。”
“其一,就是必須接到帶出者有關的任務,無論這個任務究竟是哪一個等級都必須觸發一個,并且這個任務不能失敗必須完成。”
關于這一點倒是和樂淵目前爲止所經曆的一切不謀而合。在收黃蓉前曾經觸發d+級隐藏任務東邪快婿;在收玲花之前同樣收到d級隐藏任務黑球指示;就連被拒絕的希露迪那裏都有過b+級隐藏任務惡魔女仆的祈求。綜合以上幾點,樂淵甚至懷疑要帶回劇情任務除了觸發任務之外還必須是隐藏任務。
“其二,收服原住民的方法大體分爲兩種,一種爲主動跟随,另一種就是強制奴役。而區分這兩種的大抵就是類似于好感度的東西,不過裏世界沒有好感度這一說法,所有能否得到跟随還得看帶出者和你之間的感情能否達到心甘情願放棄一切跟你離開的地步,或者你能将對方徹底打服,讓他失去尊嚴甘願受到你的奴役。”
這兩種方法雖然極端,但是卻也非常貼合樂淵的所見所聞,但是卻是猶如一道天塹擋在樂淵完成任務的道路上。
首先便是好感度這類東西,喚醒了冰山禦姐妍的殘魂之後,怎麽看都不可能讓她對自己産生足以心甘情願放棄一切跟着他的感情。至于另一條路将她打服氣就有些懸了,雖然不知道冰山禦姐轉世的具體實力,但是毫無疑問回事那個世界頂尖的存在,樂淵還沒有盲目到能夠輕易戰勝她的地步。
還沒有到立刻前往那個世界的地步,樂淵就暫時放下了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問題,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爲關鍵的問題道:“我将她帶出來後又能怎麽樣?照你所說,如果我真帶她出來的話,她的身份應該也隻不過是我的下仆,雖然有屬性面闆等等,但是也不是玩家啊?”
不過很顯然樂淵所考慮的問題在冰山禦姐妍的眼中那根本不是問題,輕輕揮舞着自己的左手道:“這無須擔心,這個問題我來解決,你隻需要将她從那個世界帶出來就好。不過如果那個世界沒有蛻變的話,她的實力絕對不會超過b級,對于現在的你而言應該有一搏之力!”
兩人之間有再度就任務世界的問題交談了許多,爲了确認即将前往的世界,樂淵甚至讓冰山禦姐妍将那個世界的風土人情、力量勢力等等細節從頭到尾叙述了一遍給他聽。
這一談便是近乎一整天的時間,爲了能夠提高樂淵完成任務的成功率,冰山禦姐妍可以說是無話不說,隻差将自己曾經的任務攻略都複述一遍了。
當樂淵準備離開冰山禦姐妍所在的空間時,隻見一朵巴掌大小帶着森森寒氣的透明冰蓮随着她手一揮落入了樂淵的懷中。
“把這個拿好了,如果轉世之後的我你無法匹敵的話,它應該能夠帶給你一點幫助,它能提高你對冰系力量的抵抗力。随身帶着它,一旦冰蓮變成血紅,則說明已經到達了它力量承受的上限,已無保護之力。”
将這件保命的東西放到空間背包中放好,樂淵轉身離開了這裏,爲了能夠在這個荒誕的世界中走得更遠,實力便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的東西。
“上一紀元我失敗了,但是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會将你們全都壓下去,能夠登時巅峰的人隻有我!”
随着樂淵的離開,那個略微變得好說話的冰山禦姐妍頓時雙瞳變得冰藍,随後整個住宅空間便被瞬間化爲了萬年不化的冰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