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看!是我們昨天行動的地方诶,沒想到那個惡意擡高糧價,打壓平民的商人竟然和帝國聯系這麽深。即使是曝露了他的惡行還能夠讓帝國繼續爲他尋找殺人者。啧啧……”
傍晚時分,已經從工作中解放的賽琉拿着一張最新的通緝令來到了秘密基地中,将它攤開放在了樂淵的面前激動地說道。
樂淵瞄了一眼畫着兇神惡煞面孔的人臉後随意應了一聲,随後又再次低頭工作了起來,爲了能夠讓他們“夜鐮”的每一次行動都能順利完成并且無損脫離戰鬥,他可是要做許多準備工作的。
賽琉從懷裏拿起了一張面具,激動地像個孩子似的把玩着。随後将它完完整整地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下一秒賽琉的身形開始一點點變形,随後直接拔高了20公分,成爲了一個渾身肌肉的大漢。
隻見賽琉的化身操着男人的嗓音說道:“真是太有意思了,師傅。你這也算是帝具的能力嗎?竟然能将一個人完全改變,除了新身體活動起來有些别扭之外,适應了之後隐藏起身份來可真是天衣無縫啊!”
樂淵放下了手中正在制作的獵殺道具,一臉嚴肅地對着賽琉說道:“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了,身在帝都警備隊的你是最容易說漏嘴的,更别提你的性格也是最沖動的,如果不是我幫你下了禁制,讓你不能在基地外說出有關夜鐮的事情,恐怕你還真可能把我們暴露了。”
“對不起,師傅,我會注意的。”賽琉一把将臉上的面具脫下,恢複了本來面貌低下頭輕輕說道。
“賽琉你又惹小老闆生氣了嗎?真是的,我可是剛剛打探情報回來哦,你那邊的情報怎麽樣了?”隻見雷歐奈和希爾一起來到了秘密基地,看着一邊正在被訓的賽琉不由調戲道。
四人全員到齊,又到了總結情報規劃下一次行動的時候了。自從四人成立夜鐮以來,雖然不能說效果斐然,但是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之中,每一個斬殺的目标都是幾經确認之後才定下的,都有着非殺不可的惡行。
不過經曆了這麽多次行動之後,即使是對斬殺惡徒充滿激情的賽琉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頹唐的心理。隻見她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地看着前方說道:“師傅,我們這樣做真的能夠正義貫徹整個帝國嗎?”
經曆的事件越多,越是能夠了解到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黑暗,帝國現在從上到下有太多的人精神違背常理了,那種精神扭曲的人簡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和神經病簡直毫無區别。
“賽琉,其他人無論是誰都能放棄,但是我們卻不能。若是連我們自己都放棄了,那麽帝國人民的未來還能倚靠誰?而且我們現在做的事不過是解一時之急,難道我們收集了這麽多罪證你還不明白真正的敵人是誰嗎?”
樂淵将一份收集到的彙總數據攤放到了桌子上,上面把各階級的财富比例和稅收、生存狀态一一做了一個對比,還特地标記了個别人的資金流動。
現在整個帝國的财富是以不正常的一九分割的,所有平民階級隻有社會總資産的一份,而貴族和富商占有總資産的九份。其中平民階級的人數是貴族和富商人數的百倍。
如果這些收入是正常收入那麽沒有人會抱怨什麽,但是事實上地主富豪和貴族階級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通過高壓收割低層财富掠奪成長起來的,隻要他們還存在一天,那麽這種不平等狀态便會持續下去。
樂淵這麽一段時間一直讓賽琉等人進行暗殺工作不過是讓她們練手而已,想要在這個世界掀起風浪來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不成,區區四人的組織還遠遠不夠,爲此他們還需要繼續擴充人員。
進入帝國曆1022年之後,整個帝都高層都因爲夜鐮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暗殺而神經兮兮的。帝都警備隊的人更是多次加派人手巡視夜晚的帝都。
但是有着“賽琉”這個小内奸的存在,無論是怎樣的戒備都無法阻擋夜鐮的死神鐮刀收割惡徒的性命。期間更是有數次讓警備隊懷疑是否有内奸的存在,但是就算是全面封鎖信息的外流,依舊沒能讓樂淵的行動停下。
這一天傍晚,當樂淵重回店裏面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希爾突然上前對着樂淵指了指屋内,随後低聲地說道:“小老闆,有一個自稱是你朋友的人來找你了,現在正被我招待在裏屋……”
“朋友?是男是女?有什麽特征嗎?”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朋友,樂淵沉思了一會兒後問道。
“嗯——是一個男的,金色長發,看起來很和煦的樣子,一直笑眯眯的。啊,對了!”希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手掌道:“在所有的點心中,他對你做的糖果看起來格外喜歡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愛好。”
“愛吃糖果的笑臉男?我有這樣的朋友嗎?”樂淵一邊走進屋内,一邊掃描這屋子内的情況。
隻見已經過了營業時間的店鋪屋内隻有一個希爾所說的男子,他正在一邊含着糖果一邊翻看着希爾随手放置在桌子上的書籍,看起來就像是這裏的主人一般。
“麥卡錫?是你!”
樂淵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疑惑道,眼前外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經交談過的安甯道教主埃爾維斯·麥卡錫。不過雖然這個安甯道教主和樂淵曾經見面的時候幾乎沒有區别,但是不知怎的總感覺有一絲違和感。
隻見安甯道教主站起身來,笑眯眯地對着樂淵說道:“終于又見面了,看來你在帝都真的是效果斐然啊,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行動了。”
樂淵不動聲色,對着有些不對勁的安甯道教主打哈哈道:“麥卡錫,你說什麽呢?你也是風雲人物,怎麽會一聲不響地就來了帝都呢?聽說你和你那個助手伯利克正打得火熱,怎麽會有功夫來找我呢?”
“伯利克他根本算不上問題,這不需要擔心。你還沒有說呢,你準備什麽時候殺了大臣推翻帝國?”安甯道教主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在帝國民衆看來大逆不道的話來。
樂淵聽後臉色大變,一瞬間扣住了眼前安甯道教主的脖子,随後一把将他抵在了牆面上,惡狠狠地說道:“别再僞裝了,你絕對不是安甯道教主埃爾維斯·麥卡錫。雖然你的僞裝十分高明,但是和他隻見還有着一絲不協調。”
樂淵說着就想要在眼前“安甯道教主”的臉上摸摸是否帶着什麽人皮面具之類的僞裝,發現無論怎麽拉扯都像是真正的人臉一般毫無破綻。
“呃啊,你在幹什麽,我就是真正的麥卡錫啊,難道你以爲我是假冒的嗎?”雖然被樂淵抵在牆上,但是這個“安甯道教主”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突然,樂淵的手摸到了“安甯道教主”胸口。安甯道教主臉色發生了極爲細微的變化,眼眸深處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憤。
就在這個時候樂淵的手在他的身上一摸,随後手上立馬就多出了幾枚長針。樂淵晃了晃手中長針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種帶毒的長針應該是暗殺專用的,我想安甯道教主怎麽也不會需要這種東西吧?你究竟是誰?”
假安甯道教主和樂淵對視了一會兒後,随即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一臉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我認輸了,不過你能告訴我我究竟哪裏和教主有差别嗎?”
“氣質吧?麥卡錫自身擁有的特異能力讓他自身帶有一種常人無法模仿的超然物外的感覺,像是個非人的聖人一般看着世間萬物發展。你雖然模仿了他平日的和善,但是他本身那種特質卻沒能模仿出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樂淵靈覺在見他第一面就不自覺掃過了全身,而他這個“教主”身上帶着太多不正常的東西了。
隻見假安甯道教主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卻看到是一個20歲不到的粉發女孩,戴着一副耳機,穿着英倫式的制服,身材當屬一流,而她腰間則挂着一個化妝盒的東西。
“我是切爾茜,是教主讓我來支援你的。我這裏有教主讓我轉交給你的一封信,你想現在看一看嗎?”切爾西望着樂淵一動不動地問道。
樂淵随手一抛将切爾茜扔下了一邊的沙發,同時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
樂淵将它拆開後一目十行地讀了起來,随後手上憑空燃起了一道火焰将信宛然燒成灰燼。
切爾茜,原劇情會在中後期加入夜襲的革命軍殺手。但是在這個世界卻被早早發力的安甯道教主給收歸旗下,現在更是按照約定将其作爲支援安排給了樂淵,支援樂淵在帝都的活動。
“喲,的的确确是一次充滿驚喜的見面,不過下次可别開這樣的玩笑哦,我們夜鐮中的人可都是非常認真的呢!”
有個妹子殺手加入了夜鐮,但是很可惜一番接觸樂淵便将她排除到了殘魂轉世候選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