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圍剿布德大将軍的第二天,帝都東門的城門口上不知何時就挂上了布德大将軍的腦袋,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麽時候挂上去的,但是當它被發現的那一刻整個帝都都爲之震驚了。
皇室的守護神死了,而且是死得無聲無息,連一個人都沒有被驚擾到。而且還讓布德大将軍的腦袋被挂上了城門,當天值班的守城士兵無一例外紛紛被請回了狩人做協助調查。
而就在發現布德大将軍腦袋的那一天晨議上,坐在王座上的小皇帝此時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恐懼。對于布德大将軍的信心比起自己更足的小皇帝,直到此時見到了布德大将軍的腦袋依舊無法相信他已經死掉的事實。
“怎麽會,布德大将軍怎麽會死掉!他……他可是帝國最強的啊!”
小皇帝的臉上已經由于過分的恐懼和否認現實而變得扭曲,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孩子的臉,而像是被逼到極端的惡鬼一般。
而一直和布德大将軍不對付的奧内斯特大臣此時也沉下臉,仔細地端詳着被呈上來的這顆布德大将軍的腦袋。研究過之後,奧内斯特大臣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的确确就是布德大将軍這個死對頭的腦袋。
對于奧内斯特大臣來說,布德大将軍雖然算是一個頗爲麻煩的老頑固和政敵,但是也是一枚不錯的棋子,對于他掌控皇室和對付叛軍那是一等一的好用。
即使也打定主意找個機會處理了布德大将軍,但是怎麽也想不到他死得這麽早,這麽沒有意義地死去。
咬牙切齒的奧内斯特大臣正在思索着該怎麽收拾接下來的爛攤子,站在艾斯德斯身旁的樂淵便直接對着小皇帝說道:“陛下,布德大将軍死後,皇宮缺少壓倒性的防衛力量,我認爲應該讓艾斯德斯将軍保證您和皇宮内的安全。畢竟布德大将軍也是在皇宮内失蹤死亡的,爲了以防敵人再次對您使用這招,我看還是由艾斯德斯将軍接替布德大将軍的工作吧。”
“呃——這個,的确是個問題。”
小皇帝是單純,但是不代表他徹底被奧内斯特大臣忽悠傻了,最起碼對于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非常看重的,一聽樂淵提起皇宮的保衛工作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王座下的艾斯德斯。
就在此時,艾斯德斯也向前跨出一步,對着小皇帝行了一禮。看着直愣愣不知所措的小皇帝,艾斯德斯仰起頭說道:“既然現在帝都已經有了奧内斯特大臣之子席拉的狂野獵犬追捕叛逆者,那麽我們的狩人部隊就正好負責其您的安全問題,我想以狂野獵犬的能力應該不需要我們狩人的幫助吧?”
被艾斯德斯這麽一擠兌,奧内斯特大臣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對于自己那個兒子他可沒有過深的感情,但是對于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席拉他還是很看重的,尤其是現在又占據了這麽重要的一個部門,如果剛動手便低頭服軟,那不是自個兒打臉承認能力不足嗎?
奧内斯特大臣撇過頭看了一眼今天一唱一和似乎想要奪權的艾斯德斯,随後又轉過頭看向了樂淵。艾斯德斯的性格那是不可能對權力有所眷戀,唯一能夠慫恿她做這事的也隻有樂淵這個“男友”了。
奧内斯特大臣選擇了不動聲色接招,隻見他的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對着略微有些緊張的小皇帝說道:“陛下,艾斯德斯将軍願意承擔布德大将軍的職責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帝國此時正需要像艾斯德斯将軍這樣的頂梁柱來熄滅民衆内心的不安之火!”
對面的樂淵聽着奧内斯特大臣那一陣恭維不由皺了皺眉頭,他和艾斯德斯今天突然發難原本以爲會得到奧内斯特大臣的劇烈反抗,但是沒想到奧内斯特大臣竟然這麽沉得住氣。
“是嗎?我也認爲需要一個人來接替布德大将軍的位置,可惜布德大将軍的後裔還沒有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那麽在此之前便由艾斯德斯将軍接替大将軍的位置,鎮守皇宮,如何?”小皇帝舉起權杖宣布,随後又像是詢問奧内斯特大臣。
奧内斯特大臣點了點頭,随後臉上又露出了誇張的苦惱表情。仿佛是有什麽知心話想要說一般,對着小皇帝道:“陛下,艾斯德斯将軍成爲鎮國大将軍自然是好事。不過狩人部隊如果一并成爲皇宮的守衛,那不是太浪費了嗎?我想不如趁此機會一并加入到犬子席拉的狂野獵犬之中,成爲剿滅叛逆的力量,這不是物盡其用嗎?”
奧内斯特大臣的話說得小皇帝連連點頭,似乎也對這個體有頗有些意動。樂淵怎麽會讓自己的這一方的人被奧内斯特大臣生生挖走,連忙上前一步。
“陛下,布德大将軍的前車之鑒您忘了嗎?雖然艾斯德斯她的實力不弱,但是恐怕也難以照顧陛下您的周全,狩人的力量是必要的……”
一聽樂淵的話,小皇帝再次搖擺不定,似乎認爲樂淵的話也不無道理,不由将目光投射向了奧内斯特大臣,希望能夠從他這裏得到幫助。
而樂淵又怎麽能給奧内斯特大臣自由發揮的空間,連忙繼續說道:“不過,大臣之子和他的狂野獵犬力量的确弱了點,想要借助狩人的力量也情有可原,艾斯德斯也不是一個吝啬的人,我們會派出幾個人暫時協助狂野獵犬的行動,這一點我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奧内斯特大臣看向樂淵的目光中已經頗爲不善,他沒想到原本以爲僅僅是艾斯德斯包養的樂淵,卻會有着這樣的心智。
兩人在議事大廳内展開了極爲激烈的讨論,就派遣幾名狩人成員和哪幾名狩人成員協助展開了激烈的讨論。随着不斷的扯皮,名單最後被定了下來。
操控帝具的黑瞳,操控帝具的威爾,還有操縱的蘭。這三人被指派前往協助狂野獵犬,剿滅夜襲和夜鐮的殘黨。
而暫時加入到狂野獵犬的,還有狩人部隊的編外人員——樂淵,作爲艾斯德斯的親信樂淵算是半個狩人領導者,這次作爲負責人一并加入到了狂野獵犬之中。
就在前往狂野獵犬總部的路上,一直陰沉着臉的蘭突然對着樂淵說道:“樂淵先生,請等一下!”
“嗯?有什麽事情嗎?”
一直溫文爾雅的蘭可以說是整個狩人中的潤滑劑,在狩人中左右逢源和每個人的交情都不錯,從來沒有展現過現在這樣可怕的眼神,那種像惡鬼一般的嗜血目光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狂野獵犬裏面有一個叫做尚普的小醜,能夠交給我對付嗎?”這個尚普正是曾經在蘭的家鄉虐殺了蘭的學生的那個罪人,連蘭自己都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見到他。
“沒有問題,不過記住一點。”樂淵沒有過多追問,一下子便答應了下來,随後鄭重說道:“你還有黑瞳、威爾你們兩個的命,都是狩人的,可千萬别随随便便丢掉了,四個人一起去就要一起回來,明白了嗎?”
“明白!”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狂野獵犬的總部就在貧民窟的某個不知名的院子中,而挑選這種地方作爲總部除了隐蔽性之外更多的是滿足狂野獵犬中某些變态的特殊需求。
狂野獵犬包括席拉在内一共有七個人,其他還包括僅僅憑借刀術便冠絕其他人的以藏,擁有鞭型帝具的多特雅,聲音帶有魔力的歌姬科斯米娅,劍術同樣不弱的海盜炎心,連環殺手小醜尚普,還有就是被樂淵放回來的仆從羅刹四鬼之一玲鹿。
如果單對單的比試,狂野獵犬裏面的除了席拉可以說都不是帝具使的對手,不過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殺死帝具使的手段,能夠被挑選入狂野獵犬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啪——”
狂野獵犬的總部大門突然被人踹了過來,巨大的聲音引得狂野獵犬的成員一個個從屋子裏面竄了出來,擺出合圍之勢圍住了闖入者。
隻見樂淵大大咧咧地帶着黑瞳三人走了進來,看着一群面露猙獰的家夥擡頭說道:“把席拉叫出來,我們是前來協助的狩人。”
“啪——啪——啪——”
伴随着一陣拍掌聲,席拉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看着帶頭的樂淵,席拉的臉上氣勢洶洶地說道:“真是好大的氣魄,竟然敢這麽帶人直闖狂野獵犬的總部,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樂淵先生!”
在說出樂淵名字的時候,席拉已經完全是咬牙切齒了。随後眼睛一亮,緊緊地盯在了正小口小口吃着餅幹的黑瞳身上。臉上突然戴上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淫邪地說道:“看不出來你們狩人還有這樣的上等貨,隻要你把那個女孩叫來陪我,我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你今天的不敬,這個交易很劃算吧!”
“陪你?陪你妹啊!給我削他!”樂淵一揮手,下一秒身後的黑瞳三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