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妖壺某種意義上非常強大,這種強大并非是威力上的,而是先天上的克制。論起威懾力與破壞力,宇文拓手上的軒轅劍是當之無愧的舉世無雙。
但是要真論起人類之外的異族,他們最爲恐懼的大概不是軒轅劍而是煉妖壺。煉妖壺最初能夠強制收服任何非人之物,并且将過于殘暴之妖、獸、魔物等升華,簡直就是最強的洗腦機器,對于妖魔鬼怪來說這是比死亡更加殘忍的極刑。
而現在的煉妖壺雖然沒有當初壺中仙在世時的霸道一面,但是依然效果不減當年。任何一個被收容到煉妖壺中的妖怪,都相當于被判定了無期徒刑。隻要還是妖身,那麽便永遠無法逃出煉妖壺,除非能夠修煉成人或是直接受到煉妖壺之主的驅使。
對于十大神器能力了解不差的宇文拓自然也知道煉妖壺的針對性,隻見他手持煉妖壺,将壺口對準了樂淵道:“攝!”
雖然由于宇文拓的法力作用,煉妖壺開始發出微弱的青光,一道吸力自煉妖壺内湧出,但是樂淵依然風輕雲淡地站在那裏,這股吸力像是徹底無視了樂淵一般,在樂淵附近打着轉。
煉妖壺對樂淵無效,這個結果令宇文拓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樂淵這個前來相助的人并沒有說謊,擔憂的是樂淵所說的獻上巴别之路的人别有用心,那就是說獨孤甯珂這個和他相知相守了十幾年的女子竟然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距離赤貫妖星破壞九天結界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而樂淵他們這一夥人手中卻隻有昆侖鏡、女娲石、軒轅劍、伏羲琴還有煉妖壺這幾件神器,無論是虛空之中還是失卻之陣都無法完成。
“我們隻有五件神器,想要修複封印還遠遠不夠。而且還有西方魔界的人虎視眈眈,現在的狀況真的不容樂觀。”
樂淵望着在場的幾件神器,大有将其收入囊中的感覺。可惜無論是昆侖鏡還是女娲石都是活生生的人,根本無法被樂淵保管。不然光是這裏的五件神器便足以他完成可選任務一:神器攻略者。
樂淵雖然面帶愁容,但是對于宇文拓而言今天卻是超乎尋常的好日子。搜尋神器的任務還沒有展開,便已經有三件神器主動來尋,這可是一個好兆頭。但是随之便又想到另幾件布置的神器自己全然沒有消息,不由望向了樂淵這個帶給他無窮驚喜的人。
“不知先生可有其他神器之下落,吾尋遍典籍也僅聽聞塞外拓拔族或許藏有神農鼎,海外氐人族保管有崆峒印,其他神器下落猶未可知。”宇文拓拱手請教道。
“宇文太師無需擔憂,這其餘的三件神器我有些許下落。但是這其中有兩件神器卻難上加難,恐有變故。”
樂淵臉上一副爲難的樣子,似乎縱然是宇文拓那隻手遮天之能也難以辦到的樣子。
“先生盡管開口,隻要能夠用得上在下的隻管說,爲了封印這天之痕,吾肝腦塗地又如何?”
宇文拓爲了這九天結界也算是徹底拼了。
“在下還是先說說其他幾件神器吧,這神農鼎的确如太師所說,被拓拔族奉爲鎮族之寶。這神農鼎能煉化仙藥,這拓拔族恐怕不會那麽容易交出來啊。”
樂淵不由想到原本劇情中,被宇文拓直接搶來的神農鼎。其過程大張旗鼓不說,還被獨孤甯珂告密使得楊廣知道了,令拿到這神農鼎一波三折,最後好不容易才被拿到手。
“哼,若是他們不肯交出來,那麽休怪本座手中這把軒轅劍了。”
宇文拓當即表現出一副不肯交便強搶的态勢,讓一旁的樂淵看得冷汗直冒。這宇文拓上輩子是不是幹強盜的,動不動就是搶。
“太師且慢,這動手搶乃是下下之策,勢必使得這神器之事人盡皆知。也不知是否有人故意爲之,古書中竟然将這失卻之陣記爲九五之陣,以爲神器有着讓人榮登大寶之能,真是徒增笑料!”
樂淵對于神農鼎的看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盜。這神農鼎在拓拔族也是重寶,一般人被說是見識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以樂淵的本事,足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将其盜出來。
最好的結果就是誰也不知曉,樂淵能夠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用假鼎将神農鼎替換出來。等到九天結界修複之後,這真的神農鼎還給拓拔族也無不可。
對于樂淵的盜鼎計劃,宇文拓細想之下認爲大有可爲。比起他這種将事情鬧大的做法,隐秘行動恰恰是最好的選擇。
“神農鼎易得,崆峒印同樣也不難。這氐人族世代受到黑龍侵擾,雖有崆峒印布下的青春不老結界,但是卻無力抵禦外敵。我們以此爲契機可以從氐人族暫借這崆峒印,當一切完結,再還給他們也不遲。”
“而最爲關鍵的卻是這盤古斧,吾聽聞此斧藏于海上建木中,由盤古神所藏,以盤古神的擔當,說明緣由借盤古斧一用不在話下。隻是不知太師可知這建木所在?”
樂淵雖然從遊戲中知道所在地名,但是建業可不同于大興、敦煌這樣爲世人所知的地方。稱之爲海外仙境也無不可,一般人出海沒遇上海難就算是不錯了,想要找到建木根本是癡心妄想。
面對樂淵的問題,縱然是神通廣大的宇文拓也隻能尴尬地搖搖頭。他雖然天下無敵,但并非無所不知,這建木雖然在書上聽說過,但是根本未曾見識過,想要在茫茫大海找到建木,對他而言也是一件難事。
“既然如此,還是要從這氐人族下手。氐人族附近有一處名爲仙山島的地方,上面住着兩名得道仙人。一人名爲古月聖,乃是白狐得道。另一人名爲何然,乃是氐人族青春不老結界的始作俑者。這兩位擁有千年修爲的仙人,或許是世上爲數不多知道建木所在的人。”
聊完了這三件神器,樂淵沒有直說剩下的東皇鍾和昊天塔的所在,反倒是向宇文拓提出了一個條件,借軒轅劍一觀。
面對樂淵的請求,宇文拓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仿佛這軒轅劍和普通鐵匠鋪所打造的鐵劍一樣,向前一伸遞到了樂淵的手上。
樂淵右手我這劍柄,左手在劍身上一拂而過。軒轅劍正如傳說中一般,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在樂淵的感知之中這柄劍蘊藏有無窮的力量,尤其是隐匿于劍身的劍氣更是讓樂淵感觸頗深。當樂淵的靈覺将軒轅劍裏裏外外周身掃了一遍後,樂淵搖了搖頭将其還給了宇文拓。
“好一柄聖道之劍,可惜劍身斷裂之後,雖由劍氣之魂重新熔鑄,但終究不及原來的威力。更在劍氣之魂笑容後,威力再降,着實可惜了……”
在樂淵的觸摸之下,樂淵甚至能夠通過軒轅劍身上殘留的記憶感受到當初劍斷那一刻的畫面。神與魔的交鋒,神兵軒轅劍在軒轅帝的手中,主動攻擊蚩尤時,反被震斷爲兩截。
對于軒轅劍曾經斷裂的事情,不但于小雪不知道連宇文拓同樣一臉茫然。
在涿鹿之戰的後期,軒轅單獨對抗蚩尤的那一戰。也正是軒轅劍5開場動畫中的那一幕,軒轅劍斬在持有的角上,角斷劍亦斷。
而斷爲兩截的軒轅劍也不知是軒轅有意爲之,還是真的是命運安排。斷爲兩截的軒轅劍化爲兩股劍氣轉世,劍尖那一段較爲短小的一段轉世爲哥哥皇甫朝雲,占據較多力量的後半截轉世爲了同胞弟弟皇甫暮雲。
兩個人的相愛相殺的一生正是軒轅劍5外傳的内容,三國末期的最後一戰,兩人的劍氣融爲一體,靈魂相互交織的那一刻預示着軒轅劍的重鑄完成了。
“弟弟皇甫暮雲爲了猶如生母的天女慷慨而死,而其死後身體重新化爲了軒轅劍,被帶回到了我們所在的軒轅界中。而各個皇甫朝雲的神魂亦在與愛人相見後轉世,軒轅劍的力量大約保留了将近8成,縱然如此亦是最強的力量。”
樂淵将軒轅劍5的曆史簡略地爲兩個神器轉世說了一邊,随後開始了今天最爲關鍵的内容。
“東皇鍾和昊天塔早在數百年前便已經轉世爲人,并且前往了山海界定居。我們如果有着盤古斧穿梭太虛的力量,或許能夠前往山海界,由于兩界時間流逝速度不同,我們這裏匆匆百年,那邊或許才過了一年而已。”
當說道這裏時,宇文拓和于小雪臉上一喜。這才過了一年,山海界的那兩位神器轉世想必還活着,到時候幾人合力,定能一解這天之痕的危機。
樂淵卻是忍不住開始潑冷水了,事情可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兩界時間流速極大,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找到神器的轉世者,萬一擔擱的時間太長,恐怕等回到軒轅界的時候魔界已經攻入九州大地,到時候一切晚矣……”
樂淵想要反攻魔界,這才這麽熱情的想要從山海界找到東皇鍾和昊天塔的轉世。但是這并不意味着樂淵有把握控制在任務失敗前将人帶回來,這才是樂淵把握不定,是否要阻止把别之路的主要原因。
巴别之路雖然副作用很大,但是想要湊齊條件卻不是不可能。而想要開啓正牌的虛空之陣,但是這昊天塔和東皇鍾又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一時之間,兩難的選擇擺在了樂淵三人的面前。是選擇雖然需要犧牲一小部分人,但是成功可能性極大的巴别之路,還是選擇無需平民犧牲,但是卻有着不小風險的虛空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