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内的人全都由于騎士比武會的盛況而前去觀戰,不僅僅是旅店或是城内的平民,商鋪、酒館、服裝店……所有的營業性店鋪全都歇業,甚至于連小偷這個行業也暫時停止了工作。
而在那座看管石中劍的教堂中,原本應該全年無休看守着石中劍的騎士們,在這一天也是難得地放下了自己的職責,獨自抛下了教堂内的石中劍。
或許對于他們而言,五年來的看守已經令他們疲倦了。畢竟五年的時間,慕名而來拔劍的外來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是卻無一例外根本無法拔起石中劍。
既然沒有人能夠将劍拔出,同樣也無法将石中劍帶走,那麽放一天假,讓石中劍處于無人看守的情況下不也就是無所謂的事情了嗎?
沒有一名騎士認爲,會有誰趁着他們全都不在的情況下将劍拔出來,因此一個個安心地離開了教堂。
而就是在這樣無人見證的情況下,阿爾托利亞緊随着獅子王辛巴的腳步來到了空蕩蕩的教堂之中。
劍,一柄從外表看起來非常顯眼的寶劍。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有一柄劍插在教堂的終于石闆之中,但是阿爾托利亞卻高興壞了。隻要把這把劍帶到凱那裏,那麽有了劍的凱便不會再比試之中死去。
不遠處,獅子王辛巴已經趴在了石闆上,調轉過腦袋對着阿爾托利亞不斷地嗚咽,似乎在呼喊着她快點來拔劍。
或許阿爾托利亞對于辛巴的舉動并不奇怪,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辛巴那身子剛好趴下的地方,正是石闆上叙述着的關鍵内容:凡能從石台上拔出此劍者,而且生于英格蘭,它便是英格蘭全境的國王。
看不到這一條信息,那麽阿爾托利亞拔出此劍的心态便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她前來拔劍的目的隻有一個:救人。
雖然從教堂内拿走一把劍并不是好事情,而且這柄華麗的劍也不像是便宜貨色,但是人的性命難道還比不了一把劍嗎?抱着救人重要的心理,阿爾托利亞一步上前站到了石台邊上,雙手抓在了劍柄上。
嗤——
當阿爾托利亞輕而易舉地拔出這柄劍的時候,她自己也差點跌倒在地。
剛剛見到這柄劍插在石闆上過半的樣子,還以爲要拔出此劍要費一番功夫,誰曾想從石闆裏面将劍拔出來,好似切豆腐塊那麽簡單,花的力氣還比不上拿起掃帚掃地的。
“好漂亮的劍,用這柄劍的話凱一定能行的!”
稍稍檢查了一下手中的劍,發現沒有斷裂、鏽蝕的痕迹,阿爾托利亞便對着身旁的辛巴擁抱了一下,同時高興地大喊着道:“辛巴,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可千萬别被其他人發現哦,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回去找你的!”
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時間,阿爾托利亞發現時間緊迫,當即也不再逗留向着辛巴打了聲招呼,随後再度提起速度向着競技場方向奔去。
競技場内,距離凱的比試還有三組人馬,但是直到現在爲止依然沒有見到阿爾托利亞的蹤影。
“怎麽辦、怎麽辦……阿爾托利亞怎麽這時候還沒有回來!”
埃克特爵士來回踱步,那是一刻也坐不住了。眼看着就要輪到凱上場了,而凱依舊是赤手空拳,難道到時候随便抄起一根木棒就上場嗎?
“父親,阿爾托利亞他不會是遇到意外了吧?要不然今年我便放棄吧,将劍遺忘在旅館,我果然還未夠格啊!”
凱帶着有些不甘的語氣對着一旁的埃克特爵士說道,雖然他依然想要上場一試,但是他卻非常明白自己的對手可不是他赤手空拳能夠對付得了的,一起送死不如暫時放棄。
正當這一對父子打定主意的時候,懷抱石中劍的阿爾托利亞總算是趕到了現場,一溜煙來到了埃克特爵士與凱的身旁。
“抱歉,凱的劍不見了,我隻找到了這柄劍,我想應該能夠代替吧!”
阿爾托利亞将手中的劍,雙手托着遞到了凱的身前。
“劍不見了?阿爾托利亞,你确定嗎?不會是你看錯了了吧!”
埃克特爵士也是一名騎士,自然明白一柄稱手的劍對于一個人的實力影響有多麽的大。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向石中劍,而是向着阿爾托利亞确認了一下。
而另一邊,剛剛結果阿爾托利亞手中劍的凱,此時卻是直愣愣地望着石中劍劍身上的銘文。随後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上下掃過劍身,反複看了又看這柄劍的模樣,随後張大了嘴巴,支支吾吾地呼喚着自己的父親。
“父、父……親,這柄劍,這柄劍它是那個石、石中……劍?”
銘文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隻有國王才能把劍從堅石中拔出來。
整個英格蘭會有這樣銘文的寶劍,凱從來都隻聽說過一把,那就是正巧安放在這個城市教堂内的石中劍,而他當初也曾試着拔過。
現在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要讓他的父親幫着确認一下情況。
“什麽?”
驟然聽到這柄劍會是石中劍,埃克特爵士也是瞪大了眼睛,連忙從凱的手中接過劍仔細地打量了幾次,最後也不得不信了七分,這或許真的是那柄傳說中的選王之劍。
埃克特爵士試圖平複自己那跳的好似跑馬一般的心髒,卻依舊壓制不住嗓音中帶着的顫抖。
“阿爾托利亞~”埃克特爵士的顫音就連阿爾托利亞也聽得出來,不過身爲埃克特爵士的養子,她并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這柄劍,是你從什麽地方哪來的?”
“我找不到凱的劍,最後隻在一座教堂找到了這柄插在石台中的劍,凱用完了我便将他還回去!”
阿爾托利亞語氣平淡地回答道,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爲有什麽驚世駭俗的地方。
“劍……真的是你拔的?”
“是的,是我将它拔出來的!”
埃克特爵士實在是無法在平靜下去了,很快石中劍被發出的消息也傳到了教堂的守護騎士那裏,而一大群人雖然覺得“瘦弱”的阿爾托利亞拔出此劍不可思議,但還是暫時中止了比武會,一群人帶着阿爾托利亞來到了教堂之中。
空蕩的石台上隻剩下一個孔,看起來石中劍的确是被人拔了出來。
而在這時候阿爾托利亞也看到了石台上的金字,埃克特爵士将手中的石中劍重新插入石台内,随後雙手抓着劍柄試圖将其拔出。
“嗯?怎麽會這樣?”
紋絲不動,就算埃克特爵士使出全身的力量依然無法将其從石台中拔起來。而在他之後,守護騎士還有其他幾個人同樣嘗試了一下,果然和石中劍一直以來的感覺一樣,根本無法拔出。
而這之後,埃克特爵士讓阿爾托利亞當着所有人的面再一次拔劍,證明她剛剛的話并沒有說謊,石中劍的确是她自己拔出來的。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也像是一種直覺指示,阿爾托利亞走到了石台上,雙手握在了石中劍的劍柄上。
嗤——
那柄其他人都無法拔出的石中劍再度被阿爾托利亞輕輕松松地拔了出來。這樣的實驗又再度進行了數次,所有人最終都确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阿爾托利亞的确是被石中劍選中的人。
不過縱然如此,一般人也不可能接受阿爾托利亞這個年僅15歲連家世都沒有的孤兒,成爲他們的國王、
“咴咴~~”
這時候教堂外傳來了一陣急切的馬蹄聲,随後緊接着一群身穿銀白色亮铠的騎士跟在一個黑色長發的男子身後走了進來,那張面孔的主人赫然就是真正的樂淵的。
隻見“樂淵”領着一群騎士走到了手執石中劍的阿爾托利亞的面前,“樂淵”單膝跪下地下了腦袋,而同一時刻随他一起進來的十多名騎士同樣低下了頭。
“白銀騎士蘭斯洛特,率白銀騎士團星團前來參見天選之王,最偉大的法師梅林請您前往卡美洛王國就任王位!”
樂淵,更加準确的應該說頂着樂淵外貌的騎士蘭斯洛特的突然出現,引起了在場無數人的熱議。
蘭斯洛特,傳聞乃是受到湖中仙女祝福的傳奇騎士,成名于五年之前,由于受到湖中仙女的祝福能夠踏水而行,在短短五年的時間裏面成爲整個英格蘭首屈一指的強大騎士。
而他更是由梅林創建的白銀騎士團的星團團長。白銀騎士團分爲日、月、星三團,每一名成員都是以一當百的騎士,而想要成爲其中的團長,則需要以一人之力擊敗團中其他騎士。
梅林認可的王,就算一群人再怎麽不相信阿爾托利亞會是新一任的卡美洛王國的國王,但是在大預言家梅林以及石中劍的雙重保證之下也沒有人不相信。
最後,蘭斯洛特和他的騎士團帶着阿爾托利亞以及她的義兄凱前往了王國首都。
而在一群人離去之後,在教堂的屋頂上,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從始至終都有着兩個人看着一切的發展。
“老師,亞瑟她真的會成爲王?你,爲了讓她成爲英格蘭的王,竟然不惜制造了以自己爲藍本的人造人——蘭斯洛特,這樣真的值得嗎?”
摩根,這個已經20歲的少女,不對,應該稱之爲禦姐此時依然像是一個18歲的小姑娘。龍血藥劑的作用已經開始起效果了,時間的作用會對她越來越小。
“有一種命叫做宿命,阿爾托利亞……亞瑟她必定稱王,這隻是她宿命的開始而已,陪我一起看到最後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