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剛準備打開籠舍的門把那隻田園犬重新給攆出去,聽了聶風話一下子愣在那了。
“老弟,我這耳朵沒聽錯吧,你放着那麽多名犬不買要買這隻串串?”
那隻田園犬見老紀過來,知道自己又要被攆出去了,翻了身就想起來,聽見聶風說了一句話,老紀突然沒動靜了,歪着頭好奇的看着聶風。
“紀老哥,我決定了,就買這隻,你就開個價吧,侯老哥過來吧,我選好了,别看那隻比特了,它跟那隻土佐最多半斤對八兩。”
侯老闆看了看全身肌肉凸顯的比特再看看那隻田園犬,隻要有點腦筋的人都知道該選哪隻,這小子又發什麽神經。
“紀老哥,你忘了咱之前進來那次,那隻土佐被這隻串串吃的死死的,我又不是要買常勝将軍,隻要能赢得過那隻土佐不就行了。”
聶風見老紀還在猶豫,将剛剛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事情又提了出來,老紀這才有些意動。
“說的也對,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你這對症下藥也算個妙招,不過我都說了這狗不是山莊養的鬥狗,就算我收了錢,它肯不肯跟你走我也吃不準,要不你先進去跟它聯絡聯絡感情吧。”
老紀打開了籠舍的門,那隻田園犬見聶風走了進來,還自覺地把身子往邊上挪了挪,讓了塊地方出來給聶風。
“你倒是挺通人性的,之前住在你隔壁那隻日本狗,讓人買了去,要和我打擂台,我就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去教訓教訓它。”
聶風小心翼翼的在那狗的身前蹲了下來,它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一起立了起來,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着聶風。
聶風試探着伸手去撫摸它的背脊,身子卻如上弦的箭一般繃的緊緊的,隻要這狗稍稍顯露出攻擊性就會起身躲開。
可當聶風的手都已經沒入它背上蓬松的毛發裏時,它都沒有表露出抗拒的樣子,被聶風撫摸的舒服了,居然一個翻身四仰八叉躺再地上把肚皮給亮了出來,讓聶風繼續摸。
“喂,我可沒時間在這給你做按摩,行不行給句話吧,人家還在外面等着呢。”
聶風将手從狗身上抽了出來,隻有他才知道,大家都被表象給蒙蔽了,這狗看上去有些癡肥,其實都是體表蓬松的毛發,底下的肌肉緊實的很,一看就是經常打架鬥毆的主。
“你這小兄弟沒毛病吧,蹲那跟這狗唠叨半天了,這狗要是真那麽通人性我早就自己養了,除了腦袋聰明點會混吃混喝以外我看不出這狗有哪兒好。”
老紀倚在籠舍的欄杆上向侯老闆問道,侯老闆哪兒知道聶風有沒有毛病啊,他倆前前後後認識也不過一個小時還不到呢。
侯老闆剛準備辯駁幾句,那狗在地上一滾一轱辘爬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就往門外走來,那氣勢吓得老紀趕緊讓開。
“行了,就這麽着吧,紀老哥開個價吧,咱們趕着比賽呢。”聶風撫掌大笑,這狗還真通人性,被自己幾句話一激就跳起來了。
“這我可難辦了,這不是山莊裏的狗,不過吃了點剩菜剩飯,這樣吧,老哥也讨個吉利,你就給八千塊吧。”
聶風可不知道剛剛黃少買狗花了多少錢,估計也得大幾十萬,沒想到老紀開出的價格才四位數,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聶風趕緊從随身的皮包裏數了八千塊遞給老紀,還順便把轉讓文書給簽了。
“老弟,你給這狗起個名字吧,趕明兒我順道幫你把狗證給辦了,它這體型已經可以被歸到大型犬了,沒狗證會被抓走的。”
聶風點了點頭,這八千塊花的值,老紀的一條龍服務真是爽快。
可這時候要他臨時抱佛腳起個名,可難爲他了,任由他大黑,二混子,花花的一頓叫喚,那狗理都不理他。
一旁等着的侯老闆也看不下去了,“我說老弟啊,雖然這是隻串串,你也得起個威風點的名字啊,比如凱撒,獅王什麽的,聽聽你剛剛那些名兒,不都是家養土狗的名字。”
聶風一琢磨也是,他蹲在那狗的面前,又和它聊上了,“我說你想要啥名兒啊,我肚子裏的墨水有限,那就随便說幾個,你要是中意就應一聲。”
這下聶風絞盡腦汁,一頓亂叫,忽然那狗有了反應,擡起頭直勾勾的看着聶風。
“我剛才說的是什麽?”聶風扭頭向侯老闆問道,剛剛他想到什麽說什麽,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剛剛說的是什麽名兒了。
“好像是‘将軍’,老紀,剛剛小老弟說的是‘将軍’吧?”侯老闆也有些不确定,向不遠處站着老紀征詢道。
“管他是不是,先叫過再說,”聶風也不想再磨蹭下去,對着那狗輕喚了一聲“将軍!”
那狗低沉的叫了一聲,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見這狗叫喚,聲音低沉有力,中氣十足。
“你叫了我就當你答應了啊,以後你就叫将軍了,我們走吧,有人要等急了,”聶風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疏忽了,連狗繩都沒給将軍拴上背着雙手就走出了狗舍,将軍亦步亦趨地跟着他。
就在将軍走到狗舍門口的時候,一直趴着睡覺的獒王站了起來,低沉地吠了幾聲。
将軍停下腳步回頭看看獒王,仰頭嚎了一嗓子,頭也不回的跟着聶風出門了,獒王重新趴了下來,汪汪的大眼睛裏透出的滿是羨慕的目光。
“老紀,今天你發财了,趕明兒可得請我喝酒,我先走了,”侯老闆向老紀打了聲招呼就追了出去,他可不想錯過什麽好戲。
“嘿嘿,等會得向二爺彙報彙報,那土狗不算,多少日子沒開張了終于賣出去一隻土佐,哎……那小老弟怎麽沒牽狗繩啊,壞了,外面那麽多貴賓可别傷了人,等等我……。”
老紀捧着發福的肚子追了出去,這時候聶風已經帶着将軍到了鬥狗場上。
剛剛他出門之前,狗場的人已經将那隻土佐送進了場内,由一名裁判暫時先牽着,想讓黃少自個下場牽狗那是不可能的事。
黃少雖然不受人待見,大家也不想得罪他,就見他在那一頓吹噓,把從老紀那聽來的廣告詞掐頭去尾添油加醋的一頓炫耀,仿佛這隻土佐單挑狗舍裏所有狗都沒問題。
這時候聶風帶着将軍走了出來,觀衆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華田園犬的名氣實在是太響了,沒人不知道它的大名,可沒人聽說這種狗能參與鬥狗啊。
聶風和将軍所到之處,人群紛紛避讓,大家都看到将軍脖子上可沒栓項圈和狗繩,萬一突然發瘋被咬到可就倒了血黴了,自己是來花錢買快樂的,不是花錢買狗咬的。
還好一路平安無事,場外的裁判見聶風帶着将軍走近,打開鬥狗場的圍欄門把他倆放了進去。
就在聶風走過那裁判的身邊時,還能聽到他喃喃的嘀咕聲,“怎麽是隻串串啊,山莊狗舍裏有這條狗嗎?”
将軍和那隻土佐分别站在鬥狗場的兩端,土佐脖頸上的狗繩被繃的緊緊地,一副随時要沖過來的樣子。
将軍倒是很淡定見到地方了,這裏的陽光沒遮沒攔,抻了個懶腰吐着舌頭又趴了下來,還把肚皮給亮了出來對着陽光最好的地方。
“将軍,這裏交給你了,給我好好教訓下對面那隻,幹得好我有獎勵,”聶風拍了拍将軍的頂瓜皮,自顧自地向場外走去。
“下注啦下注啦,土佐賠禮1賠1,土狗賠率1比5,下注時間五分鍾,五分鍾後開始比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