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跟古玩有興趣,聶風就來勁了,眼睛都亮了起來,“說說看呗,跟我有什麽關系嗎。”
“跟你沒關系,跟那個老q有關系。”
“有消息說他這次回來帶來一批貨,都是些精仿的書法字畫,不過他真正的目的是夾帶一幅真正的寶貝回來賣,據說買家都已經聯系好了,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東西?”
聶風心想這我哪兒猜得出來,古往今來流傳于世的書法字畫作品何止千萬,大海撈針也猜不着啊。
金勇也沒太吊他胃口,很快揭開了謎底。
“鄭燮的。”
“鄭燮?鄭闆橋?”
聶風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鄭闆橋筆下的竹風可是中國古代書畫史上的一絕,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至寶流傳于世,聶風忽然覺得心癢癢的。
“行,我知道了,要是再讓我碰上那家夥,我肯定不讓他跑了,不爲别的,就爲了鄭闆橋的竹石圖我也得把他給留下。”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聽到竹石圖這幾個字就邁不動腿了,就這樣吧,有情況我再告訴你,我懷疑老q想要交易的買家就在彭城附近,不然他幹嘛巴巴的從南亞跑回來。”
畢竟這個案子不歸國安管,所以金勇的興趣不大,隻是将聽來的消息轉述給聶風而已。
等到聶風到了醫療室的時候,歐震霆全身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受傷的地方都被包紮的緊緊的,幸虧現在天氣漸漸轉涼了,要是大熱天捂成這樣非得把傷口捂感染不可。
這時候歐震霆正在向缪二爺告别。
他拒絕了二爺的招攬,連二爺要給筆獎金都沒要,隻要求讨債的人别再去煩開茶樓的老莫就行,就此老莫和賈主管小舅子的那筆賬一筆勾銷。
“還得謝過二爺的照顧,多虧了您這有個好醫生,否則我大哥身上的傷等送到醫院肯定要加重。”
聶風上前,跟缪二爺道謝。
“不過二爺,我有句不中聽的話,您要是聽了不高興,就當沒聽見。”聶風頓了頓,他有個想法一直在心頭徘徊,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小聶,你要是有什麽可行的建議,我絕對采納,我可不是那種一切以自我爲中心的狂人。”
缪二爺索性就在歐震霆的病床邊上坐下了,他倒要聽聽聶風想要說什麽。
“二爺,今天我在你這山莊裏算了活動了一天,鬥狗和黑市拳賽我也算是親身經曆了,剩下那洗浴中心我是沒什麽興趣的也不用去了,您覺着,這些東西能這麽一直順順當當的辦下去嗎?”
醫療室裏的醫生早早地就避出去了,他精明的很,知道什麽能聽什麽不能聽。
現在醫療室裏隻剩下病床上的病号兩兄弟,聶風,缪二爺加上賈主管五個人。
賈主管是看着休閑山莊從無到有一點點發展起來的,對山莊的感情比對自己的婆娘感情還深,聽到聶風的話語有诋毀山莊的意思,二爺還沒答話他先跳了出來。
“聶先生,這山莊傾注了二爺一生的心血,那些個項目都是一點點發展起來的,彭城的有錢人隻要是到了周末都往咱們這裏跑,怎麽就辦不下去。”
聶風見賈主管有點激動,忙不疊地緻歉,“賈主管,您别激動,我不是說了嘛,我這話不中聽,說出來一定得罪人,您先消消氣。”
伸手不打笑臉人,賈主管見聶風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不好過分置氣,他也隻是一時情緒激動而已,他也沒指望靠着這山莊幹一輩子,隻要二爺還在這裏,他就會一直待在這裏。
“小賈……,”缪二爺在一旁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别那麽沖動。
“唉……我現在是騎虎難下啊,”缪二爺長歎一聲。
“你們看着山莊辦的紅紅火火,什麽都有,那是因爲沒人敢動我,你們也知道,一直撐着我那老爺子退了,雖然影響力沒那麽快消失,畢竟這個香饽饽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了。”
對于這點賈主管是最清楚的,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各種名号上門要和缪二爺合夥做買賣,說白了就是想分錢,這些人還不能得罪,每次都得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着跟老爺似的送出去,這些活都是賈主管幹的。
缪二爺的樣子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滿臉都是疲憊之色,不像之前在外面那副英姿勃發的樣子。
缪二爺從衣兜裏翻出一個小藥盒,從裏面倒出幾粒藍色的藥片,一把扔進嘴裏連水都沒喝一口就幹咽下去了。
聶風怕他噎着,看見旁邊櫃子裏有礦泉水,趕緊給他開了一瓶,誰知道卻被攔住了。
“二爺這藥不能用水吞服,得幹咽,二十分鍾之後才能喝水。”
聶風見缪二爺吃了那些藍色的小藥片之後精神頭漸漸好了起來,怕那些是類似于興奮劑的東西。
“二爺,是藥三分毒,還是少吃點的好。”
缪二爺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些藍色的小片已經變成他生命的一部分了,離開一會都不行。
“其實我早就想把這山莊給關掉了,老爺子退下來之前囑咐了一句,早點抽身出來,免得日後清算,可是想想還有這麽多跟着我混口飯吃的弟兄,我卻一直沒法下這個決心。”
聶風這才知道自己好心提醒其實人家早有打算,設身處地的想想,這麽大的一個攤子,雖然一直有人想要插手,但是他們都隻是想要分一杯羹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發展好山莊轉錢。
“對了,小聶,你可知爲什麽人家都叫我二爺?”缪二爺現在興緻不錯,笑眯眯看着聶風問道。
“您還有個哥哥?親生的還是結拜的?”聶風說了幾種可能性。
“我還有個大哥,爲了保護老爺子犧牲了,老爺子可憐我,幫我擋掉不少麻煩,不然你們當真以爲光有一腔熱情就能白手起家打造諾大一份家業,”
“既然老爺子特意從京城打電話給我,那他一定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從前嚴打的時候,要不是我見機的早及時抽身開了這個山莊,估計我的墳頭草也和以前那三個老大一樣都幾米高了。”
“所以……所以您這是下定決心了?”賈主管在一旁聽出端倪,這次他想要關掉山莊的決心很大,這幾個月一直在精簡人員,就是爲了一着脫身的時候不會影響到多人。
缪二爺點了點頭,“我甯願将他關掉,也不會把這傾注了我一輩子心血的山莊交給别人來做。”
“二爺,那您準備什麽時候關閉。”
“三個月之内吧,首尾要掃的幹幹淨淨,不能和我們扯上關系,最好是能平平穩穩的度過最後這段時間。”
雖然有些不舍,賈主管還是選擇服從缪二爺的安排,将山莊逐步關掉,從這團爛攤子裏脫身出來。
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明明是規劃的好好的,可人的因素讓事情變得複雜。
缪二爺這山莊裏除了毒不沾之外其他的項目都是遊走在合法和非法的邊緣,隻要有人一來查出,就算是合法的也會變成非法的。
缪二爺帶着賈主管回去了,聶風将歐震霆扶下了床,招呼了輕傷不下火線的胡偉一聲。
“我說二位,我們現在還不能走,還得去接一位我們新成員,你們都會喜歡它的。”
聶風和胡偉扶着歐震霆向鬥狗場後的狗舍走去,這時候鬥狗場裏一片平靜,就在他們快到走到狗舍門口的時候,一個癡肥的身影從裏面沖了出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