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熊小平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帶着幾個手下自稱熊老大。
經常被抓進來關上一晚,這個人最要面子,手下人也挺聽他的,要不然小李也不會挑中他們來教訓聶風。
“李警官,這拘留室裏的地也太滑了,我們幾個弟兄都滑倒了,連我都中招了,你們得花錢好好裝修一下了。”
熊老大捂着臉頰哼哼地說道,他的手下們也紛紛附和。
滑倒?這個借口不合格,差評!
小李看了看拘留室那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面,向另一面的聶風看去。
聶風正好好的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衣服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更别提什麽流血和青腫了。
看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切,就算是指責聶風,死要面子的熊老大也不會承認是被聶風給教訓了才不敢惹他的。
小李轉身就走,現在這個場面已經脫離他的控制了,他得去問問曹所長該怎麽處理。
小李來到曹所長的辦公室外輕輕地敲了敲門,“所長,是我小李,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得到允許之後小李推門而入,就見曹所長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還坐着一個人,手上拿着一隻酒杯正在喝酒。
那人聽見小李進門,興奮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小李迎去。
“怎麽樣,那小子現在有沒有受到教訓,還有那條該死的狗,你們帶回來沒有?”
原來曹所長的客人,正是之前在鬥狗場丢臉丢到爆的黃少。
他是錢也花了臉也丢了,缪二爺的底細他還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就把怒火都發洩在聶風的身上。
黃少離開的山莊的時候,給聶風的車拍了張照片,通過他老子在司法口的一個老部下找到了這片轄區的派出所曹所長。
曹所長本來還在郁悶着,自己從一個被人溜須拍馬的實權幹部被下放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個派出所所長。
轄區内唯一能撈點油水的地方就是缪二爺的休閑山莊,自己還得罪不起。
雖然缪二爺做事上道從沒斷了那份節錢,可是他的胃口早就養刁了,哪兒能滿足于此,隻能天天帶着新收的手下小李到處瞎混。
這時候黃少找上門來了,真是打瞌睡的時候遇上了枕頭。
曹所長喜出望外,自從自己被下放之後以前的關系都斷了,沒人肯幫自己,牆倒衆人推,想要官複原職基本上是屬于癡心妄想。
黃少的老子今年就要進京了,要是幫他兒子擺平這次麻煩,想必會讓他另眼相看,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指日可待。
曹所長的計劃是先讓拘留室裏的那些混混先教訓聶風一陣,把他的慘狀拍下來讓黃少看看出出氣。
然後再趁機加把火讓聶風把之前的赢的錢都吐出來還給黃少,最好是能再多賠償一些。
這個計劃也得到了黃少的贊同,所以他根本就沒走遠,就在這派出所裏待着等結果。
小李見黃少這個樣子,也不好掃了他的興緻,陪着笑向他倆彙報了拘留室裏的情況。
曹所長聽了頓時覺得臉面大失,本來以爲順順當當的事情居然出了岔子,這讓他在黃少面前怎麽表現自己。
“黃少,您稍坐一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是我管教無方,我親自出馬,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曹所長見黃少年色有點難看,爲了避免自己的升遷大計付諸流水,立刻拍闆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原本他隻想躲在幕後讓小李去當這個出頭鳥的,現在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黃少聽了曹所長的話這才烊烊地坐了下來,心神不甯地晃着酒杯裏的酒等着消息,曹所長帶着小李向拘留室趕去。
山莊這頭早就炸了窩了,缪二爺氣的把煙灰缸都給砸了。
聶風當着他的面給抓走,帶回來的四個混混還沒怎麽拷打就一五一十的把他們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了。
他們也都是糊塗蛋,在酒吧喝的醉洶洶的有個熟人找上他們,說是有人出錢讓他們堵路演戲。
隻要他們把聶風的車給攔住之後就上演自殘的戲碼,後面的事就不用他們管了,隻要等着拿錢就好。
聽說有這種好事四個程咬金屁颠屁颠的就來了,也是難爲他們喝的醉洶洶的還能把車給開過來等着沒有開到溝裏去。
他們四個中唯一那個還算清醒的人負責盯梢,弄了個望遠鏡盯着山莊的大門。
聶風的車剛開出大門就讓他們給盯上了,這才上演了剛剛那處拙劣的攔路自殘戲。
他們的報酬是用牛皮紙袋裝的現金,隻拿到了頭款,尾款要等事成之後才會給,問他們中間人是誰四個人給了四個答案。
被這四個倒黴蛋氣壞的缪二爺命人暴打了他們一頓,把他們關在山莊的馬棚裏先冷靜幾天再說。
缪二爺也顧不上天色晚了,一個電話就打到京城那老爺子的私人電話上一通抱怨,不管是出于情份還是這麽多年的孝敬,缪二爺覺得這事老爺子都得管。
加上老爺子剛剛退下來,這時候敏感的很,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看做是對他權勢的挑戰。
“行了,這事兒算是有結果了,老爺子說了這事兒交給他了,也就是幾個電話的事兒,我們就在這等消息吧。”
剛剛聶風被抓走,歐震霆和胡偉卻怎麽也不肯自己回去,索性又跟着缪二爺返回了山莊等消息。
在歐震霆的眼裏,聶風和胡偉都是因爲自己私人的事情被卷進來的,他本來就不想牽扯到他們倆,才瞞着大家自己去打黑市拳幫老莫還債。
現在害的聶風受那無妄之災,歐震霆現在心裏内疚的很,要不是顧忌抓走聶風的是派出所,他早就不顧身上的傷勢把聶風給搶出來了。
賈主管忽然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對缪二爺說道,“二爺,外面來了兩個人,說是找聶先生的,您看是見還是不見?”
“見,爲什麽不見,把人帶進來吧。”
缪二爺看了歐震霆一眼,要不是自己已經開始謀劃将山莊脫手的事情,這條漢子自己一定要是收入囊中的。
兩個長相普通的漢子跟着賈主管走了進來,歐震霆先有了反應,他的目光和那兩人先對到了一起。
“請問聶風先生在哪兒?”其中一人徑直向歐震霆問道,卻對一旁的山莊主人缪二爺毫不理會。
另一人一直在四處打量房間裏的一切和衆人,似乎一直都是謀劃着什麽事情。
“你們是誰?”歐震霆對這兩人身上氣機特别敏感,這兩人一定是軍人,而且是頂尖的那種,雖然沒有刻意隐瞞,可舉手投足間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是讓歐震霆認了出來。
“龔老爺子請我們來保護聶先生的,我們的來曆你就别問了,我們來自和你差不多的地方,你是歐震霆吧,樣子和資料上有點不一樣。”
他們準确的叫出來歐震霆的名字,讓他心頭一震,不過聽說是龔老爺子派來保護聶風的人,歐震霆這才放下心來。
“你怎麽證明?”歐震霆不依不饒地問道,事情牽扯到聶風,他不敢有半點疏忽,萬一引狼入室可就慘了。
一直在觀察房間的那人忽然開口了。
“我們不需要證明,你可以選擇相信我們,然後把聶風先生的所在告訴我們,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們,我們會用自己的法子去找到我們想知道的答案。”
那人說話的時候,放在身側的那隻手隐秘地做了幾個手勢,讓歐震霆看了個正着。
他用的是特種部隊用于戰場聯絡的手語,各個軍種之間的手語也有細微的差别,用于甄别身份。
看見那人比劃的手勢之後,歐震霆确認了這兩人來自軍方,而且應該還是現役軍人,應該值得相信,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