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山莊的時候,缪二爺已經睡下了,賈主管居然還沒睡,将聶風他們給接了進來安排地方住下。
“歐大哥怎麽樣了?”聶風來到歐震霆的房門外,見房門開車,胡偉坐在沙發上,山莊的醫生正在忙碌。
“風哥,你回來啊,那警察有沒有把你怎麽樣,那兩位大哥真有本事,說能把你帶回來居然真做到了。”
聶風拍了拍胡偉的肩膀說道,“我沒事,歐大哥怎麽回事,我離開的時候不是好好的,怎麽又把醫生叫來了。”
“本來我都睡下了,聽到隔壁歐大哥的房間裏有重物墜地撞擊的聲音,就多了個心眼過來查看了一下,結果敲了半天門歐大哥也不開門,我就把賈主管給請來了,開門一看,歐大哥暈倒在地上,就趕緊叫醫生來了。”
“之前不是說沒事的嘛,隻是脫力而已多休息就能好了,那醫生是怎麽診治的?”
聶風也感到很無語,如果當時那醫生能看出一點端倪,自己說什麽也不會這麽急着走的,至少要等到歐震霆傷勢穩定了才會離開。
“歐大哥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一直在發高燒,體内有炎症,剛剛驗過血了,白細胞指數高的吓人,醫生正準備給他打吊針消炎退燒。”
不用胡偉解釋聶風也發現了,歐震霆的床邊樹起一根專門用來挂吊瓶的架子,上面還挂着一瓶不知道什麽藥水,長長的輸液管将藥水打進了歐震霆的身體裏。
醫生一頓忙碌之後,用測溫槍量了一下歐震霆的體溫,終于稍稍有些下降了,醫生轉過頭來,聶風才發現,這是個年輕的女醫生,沒想到本事比白天那個看似厲害的男醫生還要厲害。
“醫生謝謝你,我朋友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帶他去醫院?”
聶風也知道這麽問有點刺激醫生,畢竟人家剛剛忙前忙後才把歐震霆給安撫下來,現在自己就想把他送醫院,不是讓人家辛勤勞動全白費嘛。
沒想到那醫生一點也沒在意,示意聶風跟她出門說話,,聶風讓胡偉先看着點歐震霆,等自己回來換他,靜悄悄地跟着那醫生出了門。
等到聶風走到門外走廊上的時候,那醫生已經摘下口罩在外面等着了,聶風眼見,瞄到她的胸前的挂牌上寫着她的名字,袁梅穎。
“袁醫生,請問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聶風誠懇地問道。
袁醫生反應挺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把兩側的衣襟拉了拉。
“如果明天早上能醒過來的話,問題就不大了,如果到了早上還昏迷,盡早送醫院吧,别去彭城,直接往上海或者南京送,隻有那裏的大醫院才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
聶風被袁醫生的話搞愣住了,歐震霆到底是怎麽了,被說得這麽嚴重。
袁醫生見聶風皺着眉頭的樣子,輕聲問道,“他的情況,你不知道?”
聶風搖了搖頭,“袁醫生,您知道多少都告訴我吧,我一定要想辦法保住他的命,真是謝謝您了。”
袁醫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他的腦子裏有一塊瘀血,不是拳賽造成的,是陳年老傷,這次拳賽不知怎麽把那塊瘀血給震移位了,壓迫到了腦神經,這才是造成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至于身上的炎症,隻是正常生理損傷而已。”
“現在最好不要移動病人,如果明天确實要去醫院的話,我建議直接推護理床去,不要搬上搬下的造成二次損傷。”
袁醫生說完之後又戴上口罩向醫療室走去,聶風千恩萬謝之後也回了房。
聶風忽然發現牆角有個人正看着自己,定睛一看正是那趙虎,于是走了過去。
“你怎麽還沒睡,這山莊裏夠安全了,你快去睡吧。”
趙虎憨憨地一笑,“沒事兒,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三天三夜沒睡的海了去了,張龍去睡了,到下半夜會來換我。”
“那你們以後不就是24小時都會盯着我?”聶風自認爲身上的秘密太多,以後身後跟着兩塊超級牛皮糖,要顧忌很多東西。
“聶先生你放心吧,今天我們是爲了和您照個面互相認認臉,免得到時候出了岔子互相不認識,等明天一早我們會改成暗中保護你,非必要的時候不會在你面前出現的。”
聽了趙虎的解釋,聶風對他們倆所處的部門感到非常好奇,等有機會一定要打聽出來,他告别趙虎之後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直接到了歐震霆的房裏。
“老胡,你去睡會吧,弄不好我們明天一早要把歐大哥給醫院去,總要有個人清醒着,有我一人在這看着就行了。”
聶風一進門就看到胡偉蹲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歐震霆看,生怕錯過歐震霆一點點動作。
“沒事兒,風哥我不困,你去睡吧,我年紀輕恢複地塊,熬夜對我沒什麽影響。”
雖然胡偉一再堅持,最後還是讓聶風給攆到隔壁房睡覺去了,開玩笑胡偉身上的傷也沒好,他怎麽好意思讓一個傷患熬夜照顧另一個傷患,雖然另一個更嚴重一些。
就這樣到了後半夜,時不時一股困意向聶風襲來,他怕真睡着了歐震霆醒過來自己沒發現,索性站起身來就在房間裏四處走走。
“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血塊壓迫到了腦神經,”袁醫生的話回蕩在耳邊,聶風決定一探究竟。
在活人身上使用靈眼的力量他還是頭一次,他搬了張椅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歐震霆的床邊,避開了那些輸液管,睜開靈眼向歐震霆的後腦望去。
聶風發現自己的靈眼經過幾次升級之後,已經可以當做x光來用了,而且比x光拍出來的相片更清晰。
他的視線穿過頭皮,穿透腦殼,一點點的向深處推進,終于在歐震霆的後腦殼内側發現了一條骨折線,順着骨折線找到了血腫的地方。
聶風試着将視線更往裏推進一些,卻發現每推進一毫米,靈力的損耗就會大上幾分,忽然一下沒收住,聶風的靈力和歐震霆鬧鍾的血腫塊撞到了一起。
聶風吓得倒抽一口冷氣,趕緊準備将靈力抽回來,以免對歐震霆造成腦損傷什麽的,那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靈力在剛剛的撞擊中似乎消耗了不少,那個血腫塊很明顯的凹下去一層,難道自己的靈力可以化解歐震霆鬧鍾的血腫塊?
剛剛那下是無意爲之,碰巧撞上的,現在讓他主動操縱靈力去撞那血腫塊,其實他心裏也緊張的很。
大腦是人體最什麽神秘的器官,稍有損傷輕則植物人下輩子隻能在床上度過,重則直接腦死亡,出了安樂死沒有别的出路。
聶風盡量将這些想法抛之腦後,全身關注的去用靈力沖擊血腫塊。
太好了,果然有效果,那血腫塊在一次次的沖刷下漸漸變小,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終于還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對腦神經的壓迫應該是已經消除了。
許久沒有感受到的那種虛脫感重新出現了,他隻感覺自己的眉心快要被榨幹了,他仍努力的壓榨每一份力量去沖擊,以往随心而動的靈眼現在也有點後繼無力的感覺。
終于在将歐震霆腦中那個血腫塊消融地七七八八的時候,聶風就感覺眉心終于被掏空了,一絲靈力都榨不出來了。
他将僅存的一點靈力收回到雙眼裏,三重瞳孔閃爍了一下,趴在病床邊上睡着了。
“聶先生,聶先生,醒一醒,能聽到我說話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