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什麽錢,大清朝沒有這個年号吧?”胡偉正幫着把滾落到地上的銅錢撿起來,忽然發現了一枚奇怪的銅錢。
“祺祥通寶!小風你們運氣也太好了,居然能得了這種銅錢,快找找,這裏面最值錢的一定是它。”
聶風他們趕緊将襯衫裏的銅錢都鋪在桌上一一翻揀起來,除了那些黏在一起和鏽迹斑斑分辨不出錢文的,最後找到了六枚祺祥通寶。
“杜叔,您倒是給我說說,這祺祥皇帝,是哪一位啊,大清朝不就那十一位皇帝嗎?”胡偉最近在被杜叔逼着看書,明清史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早叫你多看書,一拿起書你就跟我說眼發花,現在出糗了吧,多爾衮和溥儀不算,從努爾哈赤算起,大清朝确實是十一位皇帝。”
聶風一聽杜叔要開大清朝帝系傳承課,拖了張椅子也坐過來旁聽。
“這錢的來曆我知道,你說給他倆聽吧,我在書上看到過,”聶風見杜叔又想來訓斥自己,趕緊舉手示意。
“那你說說,這祺祥通寶的來曆。”杜叔一見有壯丁可以拉,樂的自己偷懶。
“鹹豐皇帝在熱河承德避暑山莊病危的時候,特封肅順、載垣、端華等八人爲贊襄政務大臣,處理國事,不久鹹豐帝病死,八大臣遵從遺诏,擁立載淳爲帝。”
“本來準備拟定次年改元‘祺祥’并鑄造錢币,沒想到慈禧以她和慈安名義,聯絡當時留守北京的恭親王奕欣發動了宮廷政變,逮捕八大臣,并将肅順等三人處死。”
“不久,慈禧采納大學士周祖培奏議,廢止‘祺祥’年号,停鑄‘祺祥’錢,改用‘同治’年号,并鑄‘同治’錢币。”
聽了聶風的講解,胡偉才知道,原來祺祥皇帝就是同治皇帝,并不是大清朝還有一位不爲人知的皇帝。
“這‘祺祥’錢,一共也就存活了六十九天就被廢止,當時八大臣命令寶泉局鑄造樣錢準備頒發到各地的鑄錢局,所以鑄造得精整足重、文字深峻且存量極少,你們說着到底珍不珍貴?”
杜叔将翻揀到的六枚祺祥通寶在桌上一字排開,不無遺憾地說道,“這些都是小平錢,要是能找着當十的祺祥重寶,那才叫齊全。”
“杜叔,能找到這些已經是托将軍的福了,哪兒有那麽好的事情,有緣分再收集吧。”
“哎……這段時間都有事兒做咯,小胡你就别跑了,給我在家看店,我要料理這批銅錢,脫不開身,順便好好調教你。”
胡偉一聽知道自己又要開始學知識了,哀聲歎氣的應了下來。
“對了,小風,龔老來電話了,讓你有空去一趟,他有東西給你。”
“好勒,我收拾停當再去,我這樣子跑過去估計連門都進不去。”
胡偉和聶風兩人上樓洗澡換衣服去了,留下杜叔和歐震霆騰出一口箱子來,把那些銅錢都裝進去慢慢料理。
聶風洗過澡換好衣服就要出門去龔老那裏,剛出門褲腳就被扯住了,低頭一看,原來是将軍,這時候它不在後院待着怎麽跑前面來了,萬一吓到顧客就不好了。
“風……風哥,我拽都拽不動它,将軍的力氣太大了,”胡偉氣喘籲籲地從後院跑了過來。
剛剛他在給将軍換水,聶風的腳步聲剛剛響起,它就竄了出去,胡偉眼疾手快抓住了它的項圈差點讓它拽了個跟頭也沒拉住它。
“怎麽,你想跟我出去嗎?”
将軍牙縫裏哼了兩聲,聶風的褲腳算是報銷了,聶風隻得拍了拍它的腦袋。
“行了行了,帶你去就是了,不過我們得先去一個地方,不然帶你去哪兒都不方便。”
将軍這才松口,胡偉又返回後院一趟,把将軍的狗繩給送來了。
“帶上吧,就算是裝裝樣子行不行,不然我可不帶你出去了。”聶風一頓威逼利誘才讓将軍肯把狗繩栓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
“哎,風哥,你這是去哪兒啊,連車都不開?”胡偉還準備送聶風上車,卻見他把狗繩的腕帶套好之後牽着将軍就溜溜達達就走遠了。
“去給将軍辦證。”聶風頭也不回的答道。
聶風牽着将軍來到長生街派出所的門外,也不進去,牽着将軍就在門口打起了電話,來來往往的人都對将軍很好奇。
“喂!張所長啊,咱們有些日子沒見了,這不有點事麻煩你嗎,我養了隻狗,塊兒有點大,其實也不是什麽烈性犬,說是非得到派出所來才能辦到狗證,我這不就想到您了嗎,幫幫我這個小忙。”
張所長,從前的張副所長,有個把柄落在了聶風手上,隻好對轄區内的博古齋多有照顧,讓混混小賊不敢光顧,杜叔也沒斷了對他的孝敬,所以張所長對聶風印象還算不錯。
“聶老闆啊,這麽點小事而已,你等着,我讓人下來幫你辦,不過這還有一個多禮拜就要國慶了,你看……。”
聶風暗罵一聲死要錢的東西,嘴裏仍舊恭敬地說道,“我前陣子上外地去了,正好給您帶了點土特産,明天您在吧,我讓人給你送來。”
“那多不好意思,每次你出去都會給我帶點東西,也别送到所裏來了,明天我出來遛彎的時候順便帶走吧,省的你的人跑上一趟。”
哪兒來的什麽土特産啊,杜叔打聽到張所長的老婆喜歡在城裏家商場逛街購物,特意去賣力一批那家商場的購物卡,逢年過節就送張所長幾張,張所長對這個‘土特産’滿意的很。
不一會一個三十出頭的警察走出派出所的大門四處張望,看見聶風身邊的将軍楞了一下,徑直向聶風走來。
“是聶先生嗎,您叫我小陸就好了。”陸警官和聶風握了握手。
“不敢當,我還是叫你陸大哥吧,這次麻煩你了。”
陸警官連連擺手,這事兒對他來說也隻是舉手之勞的事,有什麽麻煩的。
果然有人好辦事,在陸警官的帶領下,原本可能要耗費一上午功夫的辦證流程十分鍾就搞定了。
聶風打開新鮮出爐的狗證一看,品種那一欄赫赫寫着‘銀狐’兩個字,聶風感歎了一聲将軍可能是體積最大的銀狐了。
陸警官也注意到聶風在糾結品種問題,陪着笑說道,“聶先生,您這狗串種了,我們也弄不清是什麽品種的,要是寫烈性犬的話到時候不好看。”
聶風一想可能這就是派出所的潛規則,養隻大狗要是錢沒送到位,誰給他扣上烈性犬的帽子不給辦證。
“聶先生,您什麽時候有空,帶着這狗上這地方去一趟注射一下芯片,現在外面的捕犬隊都是靠芯片識别的。”
聶風一聽這事兒倒不着急,反正将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要麽就是待在博古齋的後院裏,不怕被捕犬隊給盯上。
告别陸警官之後,聶風随手把狗證給扔進了扶手盒裏,這東西就是個形式而已,就算沒證他也不會讓捕犬隊把将軍抓走的。
“走吧,你的證也有了,我們去師父那看看,有什麽好東西要給我。”
聶風帶着将軍向龔老家開去,殊不知派出所二樓一間辦公室裏有個人一直隔着厚厚的玻璃在看着他。
“哼,等我找到那枚彈頭,你就沒法在威脅我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聶風歡快的将車開進來龔老加的院子,這時候龔老已經起來了,穿着練功服正在院子裏一闆一眼的打着什麽拳。
“師父,我來了,你這跳的什麽舞啊,太僵硬了吧,”聶風見龔老的姿勢忍不住吐槽道。
“這不是跳舞,這是拳法,是華佗傳下來的的五禽戲,怎麽樣,想不想學?”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