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婷把聶風揭穿假夜光杯發現盒中夾層的事說給周先生聽,他才知道老父親收藏了幾年的木盒中還有這麽多寶貝。
“你爺爺把這批粉鑽送給你了,你準備怎麽處理?”周先生還是比較理智的,隻看了一會就沒再關注了。
周睿婷想了想,“爹地,我想把這批粉鑽放在公司裏,用它們來設計一條項鏈來參加今年的摩納哥珠寶首飾設計大賽。”
周先生點了點頭,“行,我支持你,這些粉鑽我先幫你收起來,等你設計稿一出來,要人有人有錢有錢,保證你後顧無憂。”
“謝謝爹地!”周睿婷開心的抱住周先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周先生剛準備去收桌上的粉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聲,“唐董事,董事長正在見客,您不能進去,您不能……。”
辦公室的門呼的一下被推開了,“舅舅,我剛才的提議你怎麽看都不看就否決了,爲了這份計劃書我一整夜都沒睡,咦,那是什麽?”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連門都沒敲就推開門沖了進來,嘴上還不停的在說着什麽,秘書跟在後面想阻攔沒攔住,趕緊想周先生道歉。
“董事長,我……是唐董事他……。”
“行了,你下去吧。”
“是……。”那秘書順手關上門退了出去。
聶風見唐若楓的眼神一直在想桌上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起身走到桌前,擋住了他的視線,自己動手把粉鑽都裝進了袋子裏。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表妹啊,你不忙着找對象結婚嗎,怎麽有空到公司裏來了,不怕王大仙的預言啦。”
唐若楓看清了舅舅身邊站着的竟然是那個阻擋在自己身前的表妹,忍不住出言譏諷起來。
“不勞你費心,我已經找到對象了,這是我未婚夫聶風,聶風這是我表哥唐若楓,你們倆名字挺像的。”周睿婷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這麽快,可别是騙婚的,聶先生在哪兒高就啊?”
唐若楓眼底閃過一絲陰鹜,沒想到表妹真的找好對象了,那自己的計劃就要加快了,都怪那個老不死的,爲什麽要這麽偏袒這個丫頭。
聶風一聽自己這麽快就從男朋友升級成未婚夫了,隻得硬着頭皮走了上來,“你好,我現在沒有工作,是個無業遊民!”
唐若楓看着他咧嘴笑着對自己伸出手,厭惡地瞪了他一眼,“沒工作啊,讓舅舅給你安排個吧,不過别跟我一樣當個董事,說起來好聽一點權力都沒有。”
聶風呵呵笑着縮回了手,臉上一點尴尬的樣子都沒有,把厚臉皮演繹的淋漓精緻,連周先生都看不下去了。
“若楓,不是我不同意,你的計劃太不切合實際了,現在網絡購物對實體購物的沖擊很厲害,實體店的擴張要放緩了,先把現有的店都經營好才行,千裏之堤潰于蟻穴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所以你的計劃暫時先擱置吧。”
“OK,你是董事長你說了算,我這計劃也不用留着了,反正你也不會批的,”唐若楓當着衆人的面把手中的計劃書給撕掉揚手一扔,碎紙片飛的到處都是。
唐若楓看了一眼聶風藏在手邊的袋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砰的一聲巨響連窗戶都在瑟瑟發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他還當我是長輩嗎,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周先生被唐若楓給氣的夠嗆,捂着心口跌坐在椅子上,伸手在抽屜裏翻找着什麽。
“爹地,我不是讓你把藥随身帶的嘛,怎麽又找不到了!”周睿婷顧不上生氣,有些焦急地幫着在抽屜裏翻找。
“伯父怎麽了?”聶風見情況不對趕緊湊了過來。
周睿婷急的眼淚水都要掉下來了,“爹地積勞成疾,心髒不好做過手術,不能受刺激,醫生開了速效救心丸讓爹地留着救急的,可他怕麻煩經常留在家裏忘記帶出來,這事我都說了他多少次了。”
聶風見周睿婷尋找無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醫院派救護車來恐怕周先生撐不到那個時候了,自己隻好冒險出手了。
“婷婷,你讓一下,我懂一些刺激穴道的方法,可以延緩病情,你快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車過來。”
周睿婷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聽聶風這麽說也不及細想,趕緊把位置讓開自己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聶風見周先生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顧不得隐藏,開口對他說道,“伯父,如果相信我的話,請在地上躺好,我會給你進行一些按摩,多的不說,撐到救護車來問題不大,可能會有點難受,可以嗎?”
周先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努力的眨了眨眼睛,順勢滑下椅子躺倒在地毯上,令人諷刺的是他的頭下正好枕着唐若楓被撕碎的計劃書。
聶風哪會什麽按摩啊,他想到上次在山莊用靈氣給歐震霆疏通血脈,想試試靈氣能不能緩解周先生心髒的不适。
周先生躺平之後,聶風将他的外套解開,一隻手輕輕放在心髒的部位,靈眼閃動,一小股靈氣被逼離體外,順着聶風的手指滲進了周先生的左胸。
說來也奇怪,本來周先生跟拉風箱一樣拼命喘息,聶風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左胸上之後,一股涼意清晰無比的滲透進自己的身體,過速跳動的心髒漸漸緩和下來,頓時沒那麽難受了。
“電話打過了,救護車說五分鍾到,爹地你有沒有好點,”周睿婷撲過來趴在地上抓着周先生的手問道。
這不是她第一次經曆生離死别,奶奶去世的時候她還在英國念書,隻來的及趕回來參加葬禮,并沒有看到奶奶最後一面。
現在親眼看到父親的生命力在自己眼前逐漸流逝,這種感覺差點讓她崩潰了。
“沒事了,乖女兒,我已經沒事,聶風的方法真的有效,你看我臉色好多了吧,”周先生雖然還無力起身,還是努力抓着女兒的手說道。
“爹地你别騙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周睿婷的眼淚水嘩嘩的流淌下來,一直跪在地上陪着父親。
聶風也不知道自己的靈氣如果撤掉,周先生是不是能維持到救護人員趕到,隻好不計成本的一股又一股靈氣逼出體外向周先生的心髒輸送過去,沒一會就開始頭暈眼花了。
“就是這裏,快把擔架擡進來!”秘書猛地推開房門,領着一堆救護人員沖了進來。
專業的果然不一樣,幾名救護人員各司其職,三兩下就把氧氣面罩給周先生給套上了,嘴裏也喂了兩顆藥,看着周先生費力的咽了下去歡呼了一聲。
“意識清醒,還有吞咽能力,應該沒什麽大礙,請讓一讓,我們會送他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
周睿婷趕緊退開,聶風一直跪在地上,剛想起身就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暈倒在地上。
“聶風,我爹地在對你招手!”周睿婷忽然叫道。
聶風定睛一看,周先生果然在對自己招手,示意自己靠過去。
聶風把耳朵湊到周先生嘴邊,周先生費力的扯開氧氣面罩輕聲問道,“氣功?”
聶風笑着搖了搖頭。
“謝謝你!”周先生又戴上了氧氣面罩,被救護人員擡了出去。
“聶風多謝你,如果不是你,爹地撐不到現在的,”周睿婷眼睛雪亮的很,一眼就看出是因爲聶風的原因。
“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爹地一住院,你們公司的股價恐怕要跌上幾個點了,”聶風半開玩笑地說道。
“管他呢,讓唐若楓急去吧,反正我又不準備繼承公司,我可不想一輩子被栓在這。”周睿婷滿不在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