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趕路時候,突然一道金光出現在頭頂,楊子旭心頭一驚,那問道:“丁叔叔,你看到頭頂的金光了嗎?”
可是死侍沒有回答他,楊子旭扭頭一看,隻見死侍和一清都定在原地,還保持着走路的姿勢。
“丁叔叔?死侍叔叔?”楊子旭推了推死侍,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變成了雕像似的。
楊子旭環視四周,隻見随風飛舞的燈籠也固定住了,剛剛綻放的煙花也定格在夜空中。
“時間停止術?”楊子旭想着,使用飛空術騰空而起,隻飛起三十多丈高後,他四處一看,隻見這金光罩子無邊無際,這南京城都籠罩在裏面。
這個法術,花若曦使用過數次,不過以她的靈力,最多隻能籠罩住方圓十幾丈的一個院子。而這裏,可是占地方圓35公裏的京城呀,難道是玉皇大帝或者王母娘娘來了不成?
楊子旭心中這麽想着,突然一轉念,不好,這城中,隻有自己和爺爺是修仙者,自己現在自己沒事,那肯定他那裏出事了。
想到這裏,楊子旭直飛朝天宮而去,眨眼間,張真人住的小院就出現在眼前。
隻見一身白衣的張真人站在院内,兩名女子背對着自己,但是那婀娜的背影,秀麗的頭發,确是熟悉無比。
大神官,沈香兒?她找爺爺幹嘛?
思索間,楊子旭就飛身落地,“沈姑娘?靈兒姑娘?”
沈香兒含笑點頭,然後又看向張真人。靈兒也是做了個鬼臉,也沒說話。
“沈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張真人說道。
“爺爺叫過沈姑娘?”楊子旭驚訝道。
“見過,隻是前幾日,通過子旭你,才知道她的官職是大神官,名叫沈香兒。”
“哦,這樣呀。”楊子旭見爺爺和沈香兒都不提上次見面之事,自己也不好多問。
張真人正了正衣襟,問道:“沈姑娘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
“張三豐,大神官的職責,和修仙之人恪守之道,上次你得道成仙之日,本神官都告訴你了?”
張三豐點了點頭。
沈香兒粉面一沉,怒道:“既然如此,剛才,你爲何對朱元璋洩露天機?”
“哦。不知道貧道哪句洩露了天機?”
“你說朱元璋活不到明年除夕夜!”
張真人微微一笑,說道:“哦,這麽說來,貧道猜的沒錯了,朱元璋果然命不久矣?”
沈香兒才知道自己跳進了他的圈套,怒道:“牛鼻子老道,少和本神官插科打诨。方才你的幾句話,讓朱元璋知曉了天機,本神官現在就來對你執行天罰。”
聽了此言,楊子旭連忙檔在張真人面前,說道:“沈姑娘,你搞錯了吧,爺爺他不過和朱元璋玩笑幾句而已,即便是洩露天機,也是無心而爲。”
“閃開。”張真人說着,一把推開楊子旭,然後問道:“大神官是維護人界正常運行,阻止妖獸,神魔或者修仙之人擾亂凡人的生活。而且,仙人包括大神官,還不能插手凡人之事,更不能對凡人使用仙術,是與不是?”
“是。”沈香兒答道。
“好,那朱元璋吃了仙藥,能延壽百年,你這人界之尊-大神官,見亂了生死輪回,而你又不能出手幹涉,更不能親手殺了朱元璋,隻好挑撥他的親孫兒朱允炆,去殺他的親祖父……貧道猜的,對與不對?”
沈香兒瞳孔劇烈收縮,她注視着張真人的目光中,慢慢有了殺意。
“怎麽?大神官不能殺凡人,會引來天罰。可是殺那修仙得道之人,确是沒有後顧之憂的,對吧?”張真人說完,仰天長笑。
楊子旭見形勢無法挽回,丹田雷力一動,斬情和七星雙刀從鼻孔中飛出,見風而長,眨眼間,兩把三尺金光長刀立于半空之中,“要想殺我爺爺,必須從我的屍體上邁過去。”
沈香兒面容一變,說道:“楊……楊子旭,你要和我生死相搏?”
“這位姑娘,你說的好像咱倆很熟的樣子,拜托,我和你很熟嗎?”楊子旭不屑一顧道。
“楊子旭,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虧了我家小姐對你日思夜想……”
“住嘴,靈兒。”沈香兒攔住了插嘴的靈兒,含淚問道:“對于你來說,我真的那麽不重要嗎?”
“張真人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我都會一直保護他。”
“哈哈,好一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那在龍脈之處的湖裏,你怎麽對我的?”
楊子旭想了想,說道:“哦,不就是親了你一口嘛,沈姑娘還記得呢,你不說,我早就都忘了。”
沈香兒隻感覺口中牙齒都要咬碎了,美眸一閉,擠幹了眼淚,冷笑兩聲,說道:“楊子旭,我殺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鼠輩。”
“請。”楊子旭說完,操縱兩把寶刀直朝着沈香兒飛去。
楊子旭嘴上無情,可是手裏不會絕情,兩把刀隻是在沈香兒身邊飛舞,并沒有落下。
沈香兒苦笑兩聲,雙袖一甩,隻見兩把神刀就被吸了進去。
楊子旭頓時感覺和兩把刀就失去了聯系,他心頭隻感覺有如錘擊,當時兩股鮮血就從鼻子中流了出來。
隻見沈香兒一拔頭上金钗,然後對着金钗吹了一口氣,那金钗變成了一隻雕花銘文金棍,這長棍有五尺多長,粗細适中,上面雕刻滿銘文和晦澀難懂的圖案,看上去,說不出的氣勢淩人。
沈香兒雙手一抓金棍,一指楊子旭,說道:“淫賊,招打。”
說完,沈香兒就朝楊子旭打了過去。
楊子旭連忙跳開,他本來想祭出東皇鍾的,可是沈香兒一下就用袖子收走了自己的兩口寶刀,他可不敢拿東皇鍾賭了。
沈香兒棍棍朝着楊子旭的臀部打去,楊子旭沒了兵器,隻能四處躲閃,但是沒多久,屁股就挨了好幾棍子,頓時腫了起來。
“爺爺,快過來幫忙呀。”
張真人咳嗽了兩聲,心道:這哪裏是生死相搏,最多算……算是打情罵俏。想到這,他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爺爺我怎好插手。”
“爺爺,你……我可是爲了保護你才這樣的呀……”
張真人假裝掏了掏耳朵,說道:“你說什麽,我人老了,聽不清了。”
說話間,楊子旭又挨了三下,他哭着臉說道:“沈姑娘,你不是要殺那個白胡子老頭嘛……快去吧,我不攔着你了。”
“少廢話,姑奶奶我今天先教育你。”
說完,漫天棍影繼續朝着楊子旭的屁股追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