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見高王撲過來,忙向後一閃,“殿下,你這是何意?”
高王一笑,說道:“秋菊?不要再裝下去了,我早就懷疑你就是四絕樓主林夢岚了。”
秋菊和四名侍女咬牙苦苦支撐,不過這四人哪裏是高王的對手,不出三兩個照面,就被高王一一制住穴道。
高王拎起面如死灰的秋菊,說道:“林姑娘,你可知道,哪裏露出了破綻嗎?”
秋菊搖頭。
“一個雙十年華的妙齡少女,身上應該是胭脂味或者香粉味,而你的身上卻天天散發着藥味。林姑娘呀,你真是百密一疏。”高王說完,把她的臉就按進了水盆裏。
果然,盆中的水開始渾濁起來,再擡起頭來,秋菊的相貌已經變了模樣……
“就是你,是你把我臉皮活活的剝下來,然後又給我放上了那個妖女蘇钰潔的臉。”費亞曼指着她,怒吼着。
“你還有何話說?”高王問道。
林夢岚慌道:“殿下饒命,小女都是被逼無奈,實非本意……”
高王冷哼一聲,一甩手将她扔在地上,然後轉身後對’公主’說道:“蘇姑娘,你還有何話說?”
公主強擠笑容,說道:“這侍女是誣陷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四絕樓主,這都是栽贓陷害。”
高王低頭笑道:“好,既然公主還是百般抵賴,死不承認。那就看看這個人吧。”
說完,高王對沈凝兒說道:“請大神将那人帶來。”
沈凝兒聞言,電光火石般飛出大廳,眨眼間帶着一中年胖子飛回大廳。
沈凝兒将他向地上一丢,隻見他像一個氣球一樣滾到高王面前。
那中年胖子臉部有明顯的燙傷,顯得有些猙獰,頭發基本已經燒秃,他見了衆人後,忙磕頭道:“小人見過高王殿下。”
高王沉聲道:“來人姓名。”
“小人姓王,上德下喜。”
“王德喜,你可見過此人?”高王說着,就指了指’公主’。
王德喜仔細看了看他身後的公主,立刻驚慌失措的喊道:“你,你是白蓮教的妖女。”
“如此醜陋之人,本宮可不認識你。再敢胡言亂語,小心你的舌頭。”公主喝道。
“妖女,你不記得八方客棧了?那個掌櫃的,可還記得?”王德喜問道。
公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你沒死?”
高王攔住她們的對話,然後指着蠟燭圈裏的’蘇钰潔’,問道:“那她是何人?”
王進喜看了她一眼,大驚失色,結巴道:“認識,這是那日晚上被陷害的朝鮮公主。”
“你都知道什麽,詳細道來。”高王大聲喝道。
“是。小人乃是那八方客棧的掌櫃,這八方客棧在關内是數一數二的大客棧,數月前的一天夜裏,這妖女”王德喜指公主繼續說道:“就是她,她帶着十幾人來到客棧,趁着夜黑風高,就将小二,廚娘等十幾人全部殺掉,然後她們扮成小二和廚娘等。隻是留下我這掌櫃一人。”
“然後呢?”高王問道。
“這妖女命令我,凡是來住店之人,一概支走,隻等着接待朝鮮公主的車隊。沒過兩日,果然朝鮮公主來到鎮上,并且包下了整個客棧。小人知道她們想對公主下手,本想去提醒公主,奈何我膽小懦弱,幻想還能保存自己的小命,就沒敢告發此事。”
高王冷笑道:“繼續說。”
“那天晚上,我被她們點住穴道,然後扔在柴房。我就聽見客棧内厮殺聲,叫喊聲亂成一團。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客棧内就安靜了下來,隻是還有一個女子破口大罵的聲音。于事,我盡力挪動我的身軀,來到柴房的門口,透過門上的縫隙,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你看見什麽了?”一旁虛弱的楊子旭問道。
“小人看見,這群妖人将公主放在大廳的飯桌之上,然後那個妖女躺在另一張飯桌上。然後有一個年輕的姑娘,開始割公主的臉……”
高王指着地上的林夢岚,說道:“可是此人?”
王德喜仔細看了看,然後驚呼:“就是她,她将妖女的臉和公主的臉分别割下,然後對換了臉皮……沒一會,這個妖女就改頭換面,成了假冒的公主。”
“信口雌黃,你是在誣陷本宮。”蘇钰潔知道事情已經敗露,說完,就朝着王德喜撲過去,可是她剛一邁步,就癱軟在地上。
“你……你給我下迷藥了?”蘇钰潔問道。
高王微笑點頭。
蘇钰潔歇斯底裏道:“不可能,我從進府以來,未曾喝一口水,食一粒米,你如何給我下的迷藥?”
高王一伸右手,說道:“剛才我用手挑你的蓋頭之時,迷藥就藏在我的手裏……蘇姑娘你心思缜密,算計你這一招,本王還真是絞盡腦汁呀。”
“殿下,你,你且不可相信他們。”公主喊道。
“閉嘴。你這個狠毒的妖女。”高王怒喝道,然後轉身問道:“王德喜,這妖女爲什麽沒殺你?”
王德喜聽了,眼框内流下激動的淚水,他說道:“那妖女換完臉後,當然要殺我滅口,她換上公主的服裝,手下人也打扮成随從的樣子。然後這妖女沖進柴房,一刀就刺進了我的胸口。”說着,他一把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左胸上恐怖的疤痕。
衆人看了不禁大驚,這人被刺穿心髒竟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匪夷所思。
王德喜接着說道:“當時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客棧内已經着起大火,我拼命地爬出火海,保全了性命,可是臉上還是被燒傷了。”
高王又問道:“王德喜,你心髒明明被刺穿,怎麽會沒死呢?”
王德喜哈哈大笑,指着公主說道:“妖女,你想不到吧,老子我天生禀異。常人的心髒都在左邊,而我的偏偏在右邊。”
王德喜猛的磕頭道:“請您爲小人做主呀,這妖女殺了八方客棧二十四人,其中還有我的老婆和未滿十歲的女兒呀。”
“蘇姑娘,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高王臉上的笑容帶着一絲憤怒。
蘇钰潔努力擡起酸軟的頭顱,一字一句說道:“峰,我這麽做都是因爲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