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郁绮鸢是想把保寶送回酒吧,不過又擔心他一個人會出什麽事。
醉酒的人,連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可能想喝口水都沒人倒,如果半夜再吐了,想想都覺得惡心……
最後郁绮鸢還是把保寶帶到了郁家。
回到家後,郁绮鸢把車停在院子裏,看到保寶還在睡覺,隻能無奈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二保,可以清醒了吧?”
“嗯……”保寶迷迷糊糊地點着頭:“可以親你了,把臉伸過來吧……”
郁绮鸢:“……”
是清醒,不是親我!我普通話有那麽差嗎?
郁绮鸢郁悶地吐了口氣,也不想和保寶這個“醉漢”計較。
下了車後,郁绮鸢從副駕駛上把保寶扶下來。
保寶把胳膊環在她小腰上,手掌攬在了她腰側,然後發現……果然沒什麽贅肉。
女人來例假了會有特權,男人醉酒了好像也有特權。
郁绮鸢根本沒有在意保寶的舉動。
而且保寶抱她越緊,她反倒覺得安心一些,至少保寶還會自己走路,
否則他若是軟成了一灘泥,自己哪有力氣把他提起來呀?
郁绮鸢将保寶帶到房間,把他放到床上,嬌喘了幾口氣:“算了……也不求你洗澡了,明天把床單換了。”
郁绮鸢轉身下了樓,沒過幾分鍾,她端了一杯茶上來,坐在床邊又嘴吹了一會兒,感覺茶涼了一些,她才拍了拍保寶。
“我給你泡了茶葉茶,趕緊喝一杯吧!”
保寶也不想折騰她了,睜開“惺忪”的雙眼端起茶喝了一口,不由皺起了眉頭:“怎麽是酸的……你這茶葉是不是過期了?想謀害本王?”
“你說什麽呢!我加了檸檬汁,解酒效果更好一些。”郁绮鸢氣鼓鼓地皺起了小臉:“好心給你泡茶居然還怪我!不想喝還給我!”
保寶心底暗笑,也不理她,将茶一飲而盡,倒頭就躺在了床上。
郁绮鸢郁悶地把水杯收拾起來,拿保寶也沒辦法,反正這時候他就是有特權。
坐在梳妝台前把妝卸了之後,郁绮鸢便去洗手間沖涼了。
保寶現在其實沒一點困意,畢竟在張家睡了幾個小時了,躺床上發呆也覺得太無聊。
此時也就趁着郁绮鸢洗澡的時候起床活動了一下,順便拿了本書,坐在床上看了起來。
過了十分鍾左右,保寶已經看得有些入迷了。
突然,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保寶頓時被驚醒了,突然感覺自己認真看書的模樣是不是不太像醉酒了?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了洗手間門口的郁绮鸢,愕然地發現她正酥胸半露着。
不止她胸前豐腴雪白的渾圓美得離譜,連那頂峰的一顆粉色xx都被保寶收入眼底,這尺度真特麽有點大了啊!
兩人的表情定格了一瞬,連空氣好似都凝固了……
“啊!!”郁绮鸢回過神來,趕忙把胸前的浴巾掖好。
她不是沒裹浴巾,隻是還沒完全裹完,她是以爲保寶睡死過去了,也沒想那麽多。
哪裏知道一開門,這貨居然這麽清醒地看着她。
郁绮鸢頓時又羞又怒,俏臉憋得通紅,現在她已經想到了,這家夥剛才可能在故意裝醉,否則哪那麽快清醒。
“你不是已經醉倒了嗎?現在爲什麽這麽清醒?”郁绮鸢闆着臉問道,但面上的那抹紅暈還是散不去。
“呃……我是醉倒了……”保寶幹咽了口唾沫,努力斟酌着措辭:“但是……你那杯醒酒茶的效果實在太好了!我喝完之後馬上就清醒了,真的!绮鸢你泡的茶可真好!”
“真的?”郁绮鸢歪了下腦袋,語氣有些松動了。
“當然。”保寶的神色極爲嚴肅。
“好吧……看來是我太激動錯怪你了……”郁绮鸢走到保寶旁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是啊!我怎麽可能忍心欺騙可愛的小绮鸢呢!”
“那你現在還好吧?頭還暈嗎?”郁绮鸢關切地道。
“挺好的,不暈了。”
保寶笑說着,一擡頭看到郁绮鸢正拿着雞毛撣子站在面前,嘴角頓時僵硬了一下。
“我信你就有鬼了!你給我暈去吧!!”郁绮鸢嬌喝一聲,揚起雞毛撣子就朝保寶身上打下來。“
保寶急忙跳開安慰道:“來大姨媽期間千萬不要動怒,萬一血崩了怎麽辦!”
“你……流氓!”
保寶也不管郁绮鸢的呵斥了,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就鑽進了洗手間。
洗完澡之後,保寶聽到外面沒什麽動靜,悄悄拉開門探了一眼,床上和椅子上并沒有郁绮鸢。
保寶覺得她可能出去了,剛探出頭,腦袋就被躲在門邊的郁绮鸢用一個袋子蒙住了,瞬間漆黑一片。
“卧槽什麽東西……”保寶驚叫一聲,驚慌失措地四處亂抓。
“啊!!你……”郁绮鸢推開保寶手紅暈着俏臉趕緊跑開了,因爲保寶那雙魔爪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亂摸,揉到了很多他不該碰的東西。
哼哼……跟本王鬥?你還嫩了點兒!
保寶把袋子取下來,瞄了眼縮在床上一臉郁悶的郁绮鸢,笑而不語。
郁绮鸢确實很郁悶,明明知道保寶剛才肯定是故意的,她卻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自己生悶氣。
因爲她知道,保寶肯定先怪她用袋子套他的頭,才導緻他慌亂之下四處亂抓,根本沒處說理。
郁绮鸢瞪了保寶一眼,然後撅着嘴蒙住腦袋躺進被窩裏睡覺。
保寶笑着坐在床頭,過了一會兒,他才把被子掀開,笑着用食指輕輕刮了下郁绮鸢雪膩的鼻翼:“不鬧了,我有些問題得問你一下。”
“哼。”郁绮鸢别過了腦袋。
保寶笑了笑:“那個妃姐個什麽東西?”
“你爲什麽非要問她是什麽東西呢?問“妃姐是誰”不可以嗎?”郁绮鸢沒好氣地道。
保寶一愣:“難道你覺得妃姐她不是個東西嗎?”
郁绮鸢:“……”
“嗯?”
“不和你扯了……關于妃姐,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她本名叫張妃。”
“張飛?我靠……瞬間出戲了!她和關雨常什麽關系?”
郁绮鸢翻了她一個白眼:“妃子的妃。”
“好吧……可是這念着也總忍不住出戲啊!
“所以沒人叫她的全名,也沒人敢,她不喜歡。”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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