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是星期天。
保寶是被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吵醒的,睜眼的時候,郁绮鸢正在梳妝台前化妝。
可你化妝就化妝,動靜用得着這麽大嗎?保寶覺得她一定是故意的。
其實看到小绮鸢在認真化妝,還成心把自己吵醒,保寶就明白了,她今天想出去玩,所以也不讓自己睡懶覺了。
保寶打着哈欠下了床。
郁绮鸢回頭望了他一眼,俏臉微紅了一下:“你這腦子裏到底又在想什麽呢!”
保寶微微一愣,跟着郁绮鸢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下體。
“……你想什麽呢?這隻是很正常的晨勃好不好!”保寶走到郁绮鸢身後,笑道:“來我給你揉揉肩。”
“不要……别揉我!”看到保寶的生理反應,郁绮鸢紅着臉突然有點慌。
“揉一下又不會懷孕的。”
“大早上的,不要鬧了……讓我先化妝行不?”
“你一邊化妝我一邊揉嘛!很舒服的,保證讓你銷魂。”
“……”
門外正準備來喊二人吃早餐的柳恬,聽到這段對話後,默默退了回去……
保寶回身看了看門口,微皺了下眉頭:“你有沒有聽到門口有什麽聲音?好像有人。”
“誰?”
“除了王姨和小恬恬,還能有誰?”
“她爲什麽上來不說話又走了?”
“你覺得呢?”保寶似笑非笑着揉了下她滑膩的香肩。
“……”郁绮鸢頓時明白了,微紅了下臉趕忙起身:“我化好妝了,先下去了,你快一點。”
柳恬看到郁绮鸢這麽快下來了,怔了一下:“小姐怎麽這麽快?”
“……不然你以爲要多慢?”
“呃……沒……沒什麽。”柳恬低着頭,趕緊鑽進了廚房。
郁绮鸢嘴角動了動,真想上樓再把保寶蹂躏一頓。
雖然她知道,柳恬肯定早以爲她和保寶發生過關系了,但是被她當面撞破還誤會,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吃早餐的時候,郁绮鸢就覺得有些不自在,總感覺柳恬在心裏笑話她。
但她面上表現的還是挺淡定的,畢竟董事長,這點小場面還不至于讓她亂分寸。
保寶比她強多了,無論内心還是臉上都毫不在意。
吃過早飯後,郁绮鸢拉着保寶就上車出門了,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車上的保寶一直笑個不停,郁绮鸢就闆着俏臉:“還笑!再笑就滾下去,有種别坐的我的車啊!”
保寶當下怒吼出聲:“滾就滾!有種給我兩塊坐公車啊!”
“咳咳咳……”郁绮鸢趕緊拍着胸口順氣兒。
……
約莫四十分鍾後,郁绮鸢的車速緩了下來。
“世界公園?”保寶看着那幾個大紅字疑惑道,突然想起這是前天喬雅提過的地方。
望見人山人海的大門口,保寶忍不住又感歎一聲:“今天這裏人怎麽這麽多?好像有個明星在這搞什麽宣傳活動。”
“管她呢!反正我們是去裏面玩的。”
幾分鍾後,郁绮鸢才終于找了個車位。
由于明星加上禮拜天的緣故,人潮确實十分擁擠。
從門口走進公園,郁绮鸢被人踩了2次,但她也踩了别人8次,所以小绮鸢覺得不虧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有7次踩的是保寶。
“我告訴你小绮鸢,還好你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否則本王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你這樣折磨我的。”保寶緊皺着眉頭,覺得自己有必要嚴厲譴責一下她了。
郁绮鸢挑了挑好看的月眉:“那你想怎樣?”
“我肯定會先買金創藥塗上再讓你繼續踩的。”
“哼……這還差不多。”郁绮鸢得意地歪着腦袋,在保寶肩上故意靠了一下。
世界公園裏,有山有水有島,還有些異域風情主題區,其實就是個大型遊樂場。
當然還有一些紀念品小商店。
一個多小時後的保寶和郁绮鸢就出現在了這種小店裏。
郁绮鸢看中了一串菩提子手鏈。
保寶見狀,便替她問道:“小姐,這個手鏈今天活動打折是吧?”
“先生不好意思,打折的是旁邊這一款。”
“哦,都不打折,那我們不要這個了。”保寶扭了扭頭:“绮鸢你說呢?”
“……”郁绮鸢深吸了口氣,看到小姐正望着她,便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暫時和這位先生不熟。”
保寶:“……”
那小姐頓時捂着嘴笑了起來,她已經看出來了,保寶和郁绮鸢肯定是一起的。
不過這男的也是逗,敢這樣對女朋友,膽子好大。
女的同樣也好玩,來了一句“暫時”和他不熟,莫名的感覺有點萌萌哒。
“麻煩小姐給我們拿兩個吧!”保寶笑着道。
“好的先生。”小姐笑了笑,越發覺得這一對情侶的性格太歡樂了。
“保哥?”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保寶愣了一下,是秦詩彤。
他還帶着墨鏡,所以秦詩彤肯定是通過他剛才的聲音辨認出來的。
保寶用餘光瞥了一下,郁绮鸢已經悄悄和他隔了兩個身位了。
“呃……這麽巧。”保寶取下墨鏡笑了笑。
“是啊!我和影兒出來玩玩。”秦詩彤笑道。
“保寶叔叔抱抱!”穿着可愛的荷葉裙的小影兒歡呼起來。
保寶笑着把她抱起來,對秦詩彤道:“咱們出去吧!”
“嗯,保哥就一個人嗎?”
保寶點了點頭:“無聊出來玩玩。”
忽然手機響了一下,保寶拿出來一看,是郁绮鸢發的一條消息:“如果我現在突然出現和你們來一波偶遇,會不會太明顯了點?”
保寶沒好氣地回了她一句:“你說呢?”
郁绮鸢:“沒事,你們先玩吧!我有辦法了。”
半個小時後,保寶終于明白了郁绮鸢的辦法是什麽。
她把張諾諾和陸琴喊來了,三人一起與他和秦詩彤來了個偶遇,這就不會讓秦詩彤覺得太突兀了。
“原來你就是我婚宴上的那個調酒師呀!我到現在才見到本人,他們都說你調的酒味道很特别,可遺憾的是,我都沒喝到诶。”陸琴笑眯眯地感歎着。
對于這個女人,保寶多少有一些了解的興趣,誰讓她的身份有點敏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