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都還沒和你細說,你要怎麽把他找出來啊?”郁绮鸢有些不相信。
“我看人很準的,你又不是沒領教過我的威力,講道理,如果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開一家事務所,專門幫忙抓小三。”
郁绮鸢:“……”
“你隻要把這幾個嫌疑最大的人叫到一起,讓我和他們每人聊一下天,我就能找出這個人了。”保寶認真地道。
“事關重大……你别忽悠我。”
“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
“你什麽時候沒有忽悠過我?”
“……”
“不過遇到這種大事,你确實還挺正經的,我就相信你吧!反正除了你,我現在還能相信誰呢……”
保寶笑着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别說的這麽悲觀好不好……”
“大多數時候我都很自信的好不好……就不能允許我偶爾稍微悲觀一下下嗎?”郁绮鸢有些不滿地嘀咕道。
“……”保寶竟無言以對。
“可是……如果我直接把你帶到公司,這太顯眼了呀!”郁绮鸢有些無奈地道:“公司裏也有人知道你是彼岸花酒吧的老闆,在他們眼裏,我和你的關系不應該那麽好的。”
保寶點了點頭:“所以我現在也在考慮,要如何光明正大地去你們公司幫忙抓人呢!”
二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側頭對視了一眼。
“找諾諾?”
“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就笑了一下,反正一有什麽事,首先就想到讓張諾諾來穿針引線。
可見二人對張諾諾還是很信任的,但被他倆用這種方式信任,貌似并不能開心的起來……
“反正公司的一些高層知道我和諾諾的關系好,到時候你和她一起去就可以了。”郁绮鸢說道。
“那這事你和她說吧!”保寶點了點頭,既然郁绮鸢現在還不想公開二人的關系,他也不想說什麽了。
郁绮鸢像是看出了保寶的想法,依在他肩上小聲道:“你就再等我一段時間吧……隻要公司穩定下來了,我們就可以考慮結婚的事了,其實我也很喜歡小孩,如果不是不方便,我都想讓影兒來我們家玩玩了……”
保寶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兒,我又不着急,結婚太早了其實也不一定好。”
“是啊!”郁绮鸢翻了個白眼:“如果都知道你結婚了,可就不會有那麽多女人纏着你了,對你來說肯定不好。”
保寶不想理她的“無理取鬧”了,撇撇嘴繼續玩起了鬥地主。
郁绮鸢就趴在他肩上指點江山,這樣出那樣出……最後因爲她的高見,保寶果然輸得更多了。
一直挂到第三瓶藥水時,二人已經坐了一個半小時了。
保寶發覺郁绮鸢好像有點坐不住了,總是不自覺調整着自己的坐姿。
“你别亂動了,萬一碰到針頭紮破血管就麻煩了。”保寶握着她的手提醒道。
郁绮鸢頓時一臉的無奈:“還要多久呀?”
“一瓶大概40分鍾,這瓶才剛挂上,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吧!”
“嗚……還這麽久……”
“我陪着你可都沒說什麽,你怎麽還有意見了呢!”
“可是……我想去洗手間,已經堅持半個小時了,快受不了了……”
保寶頓時有些無奈:“去就去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趕緊起來,忍這個對身體不好。”
看到保寶拿着她的包包和吊瓶站起來了,郁绮鸢雖然有些忸怩……大概是覺得保寶在旁邊她會不太好意思。
不過她還是站了起來,對于男女朋友而言,這也不算什麽了。
到了洗手間,門關上,二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瞬,然後郁绮鸢的臉就紅了。
“你放心,反正我又不看你的。”保寶舉着吊瓶轉過了身。
“可你……還是能聽到聲音啊……”郁绮鸢感覺臉又燙了起來,比方才發燒的時候都要燙。
聞言,保寶擡頭望了望,把吊瓶挂在了牆上的鈎子上。
“你小心一點兒,千萬别碰到針頭了。”保寶交代完這句,轉身便出去關上了門。
郁绮鸢咬了咬嘴唇:“好……”
過了大約兩分鍾,保寶才聽到郁绮鸢的聲音:“你可以進來了。”
保寶推開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差點閃到了老腰。
她的臉紅得就像熟透的草莓,抿着滴血紅唇羞澀地望着保寶。
下身是白色的短裙和修長的美腿,這些都還很正常,頂多有中妩媚羞澀的性感罷了,還不至于讓保寶失态。
但不正常的是……她的白色小nei内居然退到了膝蓋下面。
就算讓保寶猜一百次,他也想不到小绮鸢把小nei内脫了擺出這麽個造型啊!
“你這是……這個是什麽意思?”保寶覺得自己有點懵,口齒瞬間都不利索了。
“這個……那個……衛生巾也要換了……”郁绮鸢捂住了自己那半張通紅的臉:“嗚……你别這樣看我了行不行……”
“呃……”保寶愣了一下,随後忙把手中的包包打開,拿出一包衛生巾,遞給郁绮鸢:“你慢用。”
郁绮鸢:“……”
看到她無語的模樣,保寶抓了抓腦袋:“怎麽了?”
“我……一隻手……不方便弄的……你就是個豬!”
保寶:“……”
他現在是真的被郁绮鸢這副模樣整得大腦有點短路了。
“好吧我來……”保寶輕吐了口氣,感覺大腦也淡定了許多。
把手洗幹淨後……這是必須要注意的衛生問題,保寶才将衛生巾拆封、打開、撫平。
“你怎麽這麽熟練?”郁绮鸢直勾勾地盯着保寶。
“請問你是拿我和哪個男人對比的?”保寶緊皺着眉頭,指着郁绮鸢迅速作出了最有效的反擊:“難道别的男人還幫你拆過衛生巾?”
“……”郁绮鸢瞬間無言以對。
保寶心底暗笑一聲,反客爲主,就是這麽簡單。
“不對。”郁绮鸢覺得不能讓保寶這樣糊弄過去:“你的動作就是很熟練!”
保寶一拍腦袋:“好吧我承認……我拆過喬雅的衛生巾。”
郁绮鸢:“……”
“她那天把包放在吧台了,我看到裏面有個這玩意兒就拿出來玩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郁绮鸢:“……”
“現在先不讨論這個問題了好嗎?我怕你下面馬上着涼了。”
郁绮鸢:“……”
“你别一直不說話呀!”保寶無奈地聳了聳肩:“其實我隻是拆過一次,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該怎麽粘。”
“你居然知道它是粘在小内.褲上的?”郁绮鸢質問道。
“……這很奇怪嗎?就算我沒用過我也知道這個常識啊!不知道的肯定都是單身狗。”
郁绮鸢緊緊盯着保寶的眼睛,想從他神情看出些什麽,但最後她失望了,保寶的臉色十分淡定。
随之她又一想,就算保寶之前有過女朋友,那也是以前了,她也幹涉不了,隻要以後兩人好好的就行了,何必再管這些呢!
再次揚起目光時,郁绮鸢看到保寶把衛生巾遞給了她。
郁绮鸢擡了下正打點滴的手,深吸了口氣:“你是豬嗎?”
保寶:“……”
他明白郁绮鸢的意思,她自己沒辦法弄。
“你确定……要我幫忙粘?”
“你是不是不願意?”郁绮鸢紅着臉兇道,明明很害羞,卻還裝作很生氣的模樣:“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是第一次,你得教教我。”
保寶研究着手中的小翅膀,而後擡頭看一眼郁绮鸢膝蓋下的小nei内,而後又收回目光盯着小翅膀,接着又疑惑地看向了小nei内……
郁绮鸢的臉紅的要滴血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了?站這麽遠有個什麽用!”
“哦,那我離近一點。”保寶急忙走過去,腦袋直接伸到了郁绮鸢裙下,想仔細看看到底該怎麽粘。
“你要幹嘛!!”郁绮鸢一驚之下,本能地夾住了修長的美腿,保寶的腦袋就被她夾在了雙腿之間。
郁绮鸢:“……”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