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撇了撇嘴,面色有些不悅,她從地上起來,把身體沖幹淨穿上了衣服,然後撥出了一個電話。
“小黑,你通知一下牧青,今晚沒有成功。”張婷有些郁悶地道。
“張姐,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嗎?到底怎麽回事?”對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她女朋友突然給他打電話了……早知道我該讓他關機才對的,這是我的疏忽。不過我還是給他制造了一些麻煩,他女朋友和他鬧矛盾了,好像都要和他分手了,咯咯……”
“行吧!明天我會把這事告訴林少的。”對面的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道。
“嗯……”張婷點了點頭,又道:“你順便告訴牧青,我老公現在不用急着撈出來。”
對面的人笑了一聲:“我知道了,張姐就慢慢玩吧!”
“那你還别說,撇開别的東西不說,這個保老闆,我真挺想和他玩一次的。”
“張姐高興就好。”
“那我肯定會高興咯!”張婷笑了笑:“好了不說了,我也該撤了。”
看到桌上隻剩下的半杯水,張婷啧了啧嘴:“雖然隻喝了半杯,但藥效應該也挺厲害吧!我可是提前告訴你裏面下藥了,再喝也不怪我了……隻是你要找哪個女人幫你解決呢……”
……
保寶從酒店出來後,也沒有打車,徒步朝酒吧走去。
他手上肯定是有收獲的,否則以保寶的性格。
如果沒有獲得想要的東西,肯定就直接對張婷進行逼問了,不可能放她這樣離開。
她想套路自己,還不知道誰被誰套路呢!
既然有了收獲,保寶暫時也就不想打草驚蛇了,姑且就讓敵明我暗,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看他們還有什麽花招。
就在距離酒吧還有幾十米的時候,突然有一輛車朝他打遠光燈。
保寶的眼睛因刺痛而眯上,頓時怒喝出聲:“大半夜的!這是哪個二貨啊!有毛病吧!”
遠光燈隻持續了幾秒鍾就熄掉了,随後保寶便看到了門口的一輛紅色跑車,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郁绮鸢的……
保寶不由愣了一下,這麽晚了,她怎麽還在這裏?
揉着眼睛走到車前,保寶看到車裏隻有郁绮鸢一個人,柳恬都沒有跟來。
“這麽晚了,你還跑來這裏幹嘛?”保寶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座。
“一個人覺得無聊,反正明天也是周末,就出來兜兜風,然後就來這裏了。”郁绮鸢平靜地說着。
正翻看着手機的保寶不由笑了笑,他看到了群裏喬雅幾人開的玩笑,都說他剛才出去找人約泡了。
他現在突然覺得,郁绮鸢方才故意朝他打遠光燈,有種“懲罰”他的意味。
“你确定隻是這樣?來這裏找我就沒有别的原因嗎?”保寶擡頭笑道。
“不然呢?”郁绮鸢眨着無辜的雙眸,表示自己不懂保寶什麽意思。
保寶笑着揮了揮手機:“難道不是因爲我去約泡了?”
“哼!你果然去了!!”前一刻還溫柔的郁绮鸢神情頓時變了,闆着俏臉拍着方向盤嬌喝一聲:“馬上給我下車滾蛋!!”
保寶:“……”
這尼瑪變臉也太快了吧!前一秒還裝無辜,下一秒就讓人滾犢子了。
“我從離開酒吧到現在回來,一共用了21分鍾,其中17分鍾是在路上的,才4分鍾時間,别說進入正題了,連洗個澡的時間也不夠啊!”
郁绮鸢深吸了口氣,用力道:“你怎麽知道不夠?你還試了啊!”
“……你有毛病吧!我試什麽啊!”保寶故意皺起了眉頭,他不想讓現在爆發了小宇宙的郁绮鸢完全掌握話語權。
“是你自己承認去約泡了!憑什麽又說我有毛病!”
保寶無奈地笑了笑:“好了……能不能不鬧了?”
“能!”
“……”
“又是因爲什麽事跑出去啊?”郁绮鸢的神情又淡定了下來。
“是何二明的事,由于之前的一些事情……”說到這裏,保寶頓了一下,這些事情是和蘇子娴有關的,他也不想在郁绮鸢面前細說,于是就直接略過了:“我覺得還是盡量幫下他吧!”
“現在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但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會成功,看明天的結果吧!”
郁绮鸢點了點頭,大概就點到爲止了,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我聽水秀說,你在會議上給我那個遊戲提案開了個價?”保寶笑道。
郁绮鸢就“嗯”了一聲,别的沒有任何表示。
“那我能拿到多少錢?”保寶童鞋向來就是這麽直接。
“……具體的我也還不知道,我沒有給你那個提案定固定的價錢,給你設的是提案獎金,不過是要按以後遊戲的效益來看的,日後的效益越好,你的獎金就越多。”
雖然公司老總給手下許諾“獎金”往往挺坑人,因爲這兩個字值的錢是說不準的,可以很少,也可以很多。
但一般情況下,往往會比較少就對了。
不過有郁绮鸢這句話,保寶是不擔心被坑的,在正經的事情上,她坑誰也不會坑自己男人。
“嗯……雖然你嘴上不說,但還是挺關心我的利益嘛!”
“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這麽好的提案如果你都不要錢,他們會起疑我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系,所以我才打算給你點兒錢堵住他們的嘴。”
保寶搖頭晃腦地歎了聲氣:“你就狡辯吧!”
郁绮鸢别過腦袋,背對着保寶悄悄撅起了嘴:“才沒有!”
“行行……大半夜的也别在這幹坐着了,趕緊回家吧!”
郁绮鸢偏過身,閃爍的星眸盯着保寶:“你不是已經到家了嗎?趕緊下去吧!”
“……”保寶看了眼酒吧,瞬間無語:“就算你例假已經過去了,也不用這麽怕我去你家吧!你現在是不是希望一個月來30天例假啊?”
“不是。”郁绮鸢搖了搖頭:“有些月份還需要31天的。”
“我去……你至于嗎?”
“好了正經一點。”郁绮鸢理了下胸前的長發:“我當然不是擔心這個。”
“真的?”保寶有點不信。
“真的。”郁绮鸢認真地點了點頭:“因爲我相信你,不管我有沒有來例假,你都會尊重我的意見的,對嗎?”
“好了,我早就答應過你在“啪啪啪”方面一定尊重你的意見,你就别和我玩文字遊戲了。”
“什麽啪啪啪,說的那麽難聽……”郁绮鸢微紅着臉嘀咕着發動了跑車。
保寶扭頭望着小绮鸢姣好的側臉,不禁冷笑一聲,雖然不啪你……
但是并沒有規定不允許動手動腳啊!看你自己能忍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