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繼續!”
聽到了韓勝齊肯定的回答,除了南甯和部分數學社的人,在場的學生和教師早已經瘋狂的呐喊!
“加油!”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曆史性的一刻!南甯深呼吸一口,說道。
“那好,這次是兩道題,因爲數學社不會容忍同成績的存在!嗯,這兩道道題是和上一個記錄一模一樣的題目,第一個問題你必須在時間内回答出來,第二個問題可以推遲五秒!如何你能回答出來,你将可以無條件進入學校的名人堂!”
南甯的口氣有些顫抖,深呼吸一口,睜開眼睛的他發現就連現場都跟随着他安靜下來做了深呼吸!
所有人都看向韓勝齊,期待着他能否打破這塵封已久的記錄!
“準備好了嗎?”南甯像是在跟韓勝齊說道,但是目光卻沒有放在他身上,這話,像是對韓勝齊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道。
韓勝齊的精神從未有的集中,等待南甯的問題。
就在那一刻!南甯口中大聲說道。
“所有人安靜,不許動!”
衆人不解他爲什麽這樣說,但是一些教師卻曉得的很快 因爲他們從老一輩聽說過。
這時候,沒有人敢動作,因爲這不是在開玩笑。這關乎到傳奇的誕生!
南甯繼續說道:“好了,麻煩您說出在現場以你爲中心的二十米内一共有幾人!并且告訴我,一共有多少女生,多少男生,多少教師!”
“我說出來那你們又該如何确認?”韓勝齊說道。“那樣不公平吧!”
南甯沒有過多的言語,安靜的說出了。
10,9,8…
聽到他在數秒,韓勝齊咬牙,他沒有辦法去詢問了,目光快速的掠過在場的人們。
6,5,4…
時間過去,但是在他眼中卻好像越來越慢!
3,2…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也有開始垂頭喪氣,仿佛韓勝齊已經輸了一樣!
這問題真的是太難的,在他們看來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了。不止要回答出多少人,對距離,對人物性别的判斷和衣物的判斷都極其關鍵!
在十秒内,大腦根本不可能解決得了這些問題,這怎麽可能完成得了!
“唉…”
随着時間的接近,大家的歎氣聲越來越多。
1…
“沒希望了!”
但是,出乎衆人意料的是,韓勝齊回答出來了。
“以我爲中心一百米内一共有496…”
突然一聲驚叫!衆人把目光看向那,但是韓勝齊很快做出反應,幾乎是和南甯手中的秒表同時回答!
“497人!”
南甯還是沒有做成任何回應,因爲韓勝齊還有第二個問題沒有回答出來!
“很好了,第二個問題真的是太變态了!”
徐陽也一邊附和:“這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了吧!”
張界點點頭,約翰則早已經被韓勝齊的能力驚呆了。
當衆人以爲他回答不了第二個問題時,韓勝齊的回答出來了!
“一共有261名男生,236名女生,其中有教師二十一位!”
“時間到!”
衆人爲了韓勝齊出了口氣,可是大家都沒有知道答案是不是正确,所以并沒有出聲!
南甯回首看了一眼數學社的人,隻見那人看了一眼手表點了點頭!
“回答…正确!”
衆人聽到這句話立刻就瘋狂了!徐陽他們瞬間過去抱起韓勝齊,齊齊将他抛往天空。
“幹得漂亮!”
“我就知道你能完成的!”
人衆的呼聲越來越多,紛紛擁擠着把韓勝齊往北海旗幟那邊送!
校園廣播的消息也很靈通!立馬宣布了這一事情。這時無論是宅在宿舍的學生還是在幹其他事情的,隻要是在學校内的基本都知道了。不由震驚,并且不約而同的往北海校旗幟那邊過去。
人數越來越多!韓勝齊被送到了北海旗幟下,衆人歡呼!
韓勝齊尴尬的撓着頭發不知所措,說實話,他從來沒有經曆過這些情況,根本不知道該如何!
韓勝齊越來越感覺乏困,那知突然之間。韓勝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卧槽!怎麽頭這麽疼!”
“喂,勝齊醒了!”韓勝齊聽出來了這是約翰的聲音。
看着白花花的天花闆和周圍的白色布子,韓勝齊回憶了起自己爲什麽暈倒。他隻是覺得自己很困,霎時間就倒了下去。
“題目比我想的都難,你頭腦支出負荷過重,暈倒是必須要的。不然一不小心你就成白癡了!”系統的聲音很及時的出來爲他解惑。
“差一點你就成白癡了!”
韓勝齊聽她這麽說,心裏蓦地有些後怕。成白癡,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系統的聲音隻是出來解惑,韓勝齊不理會她,她也沒有再次說話。
“這下你可出名了,全校人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張界走過來說道。
徐就在這時沖了進去,在韓勝齊躺着的床鋪上坐下對勝齊說道。
“厲害了我的齊!你這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了!”
“呵呵,沒事,我感覺還好。我的腦細胞質量那麽好,不會挂得那麽快!”韓勝齊調侃道。徐陽也是一樂呵,說道。
“那可不是,都破記錄了,那腦細胞都可以進化了。”
閑聊間,韓勝齊坐了起來還感覺有些暈眩,但是他的腦力恢複能力也比一般人強,眩暈感隻是一閃而過。韓勝齊立馬又開始生龍活虎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南甯進了校醫務室。
“歡迎你們成功進入數學社。”
南甯的話自然是對韓勝齊和徐陽說的,這令另外兩人有些尴尬。
關懷了幾句話,南甯開始介紹起了數學社。韓勝齊的心思不在那,但是又不好意思打斷,終于等到南甯介紹完時,他對南甯問道。
“我們數學社是不是有一名叫元香磷的女生?”
南甯挑眉,喲喲兩句說道:“你說香磷阿,的确是我們數學社的。怎麽?你們認識?”
那可不?不止認識,關系還不一般呢。
可是韓勝齊可不會對他們這樣說,隻是微笑兩下繼續詢問道。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嗯?我想想…她好像是跟着博彩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