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字畫,在大部分人的認知當中,基本上都是古人在畫上題詩作詞,但是這僅僅是一種,字畫的含義不僅僅是局限于此。
我曾聽說過,有古人會将文字記錄在紙張上,而又又專業人事可将其翻譯成圖,這樣的也叫做字畫。
而這種字畫大多用于記錄地圖,或者藏寶圖什麽的,一些隐秘性的東西。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解釋,我了解到不多。
而此時此刻我們眼前的是一種刻在石壁上,以文字的位置組成的畫,不過,這樣的畫不容易看出,因爲如果要将其看做爲畫,需要排除很多多餘的字,劉冰能看出來,大部分出于一種誤打誤撞,再加上他或許有這方面的天分。
雖然看出了這裏的牆壁上記錄的是字畫,可是我并不打算放過這些字,我覺得這些字一定還有其他的信息。
楊已經在拍攝這上面的東西了,我看了她一眼,也開始拍攝,楊見我這個樣子,沒有多說,自己拍自己的。
東西記錄完畢就開始研究這上面的東西了,不過,雖然看得出來這是字畫,可是上面的内容還是很難辨認,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才行。
我們走出這裏的關鍵,也就在此!
楊的隊伍裏面還是有這樣的專業人事,不過這個專業人事卻不是那麽“專業”,本來來之前楊他們确實是帶着有關這方面的人才的,隻是一路走來,那人早已經淹沒在沙海之下了。
現在這個專業認識隻能算那人的徒弟,也就是楊他們隊伍中,除了傑森,唯一剩下的那位老外。
那人研究了好久,與此同時我也在研究,隻是看了很久隻覺得頭昏腦脹,術業有專攻,這種問題還是專業人事來吧。
實在是看不懂,不由得老臉一紅,這個逼裝的不專業啊,咳咳……
悻悻的站起身來,一擡頭就看臉傑森一臉鄙夷的表情看着我。
這人呐,逼不得,更何況我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忍受了傑森的那麽多白眼,我終于是沉不住氣了,直接放了一句四川話:“瓜娃子,哈不戳戳的……”
“what?”
“你說什麽?”
不僅是傑森聽到我的話問道,就連楊也是一樣,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說你們是瓜娃子,哈不戳戳的!”我再次說到,就是看準了他們不懂……
楊和傑森一頭霧水,本來就是在外國長大的他們,懂普通話就不錯了,怎麽會來研究方言。
我心裏憋着笑,一旁的劉冰在我那兒帶了幾天,剛好也就懂這幾句話的意思,也是憋紅了臉,忍住不笑。
傑森意識到不對,直接逼問到,我是什麽意思。
“我說你很棒,很聰明!誇你呢!”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謅道。
傑森當然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不過好在一直被楊攔着,最後這事還是不了了之,自己倒是過了一把幹瘾,就是怎麽覺着有點慫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在研究石壁上的東西的維基終于有了一些頭緒。
之後就開始了給我們講述這上面的大概内容,不過卻由楊翻譯的他得話。
“這上面一共有八副圖,每幅圖代表一個場景,然而每一副圖都是殘缺的,維基說,他覺得那些殘缺的地方應該跟地上我們腳下的八邊形的圖有關!”楊翻譯道。
之後的内容我就用自己的話開始叙述。
按照維基所說的,他大概的分出了這八幅圖的順序,兒從他講的第一組圖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第一幅圖畫的是一個人在位另一個人治病,内容很簡單。
第二幅圖的畫的是一個老人的臨死之前,在他的床邊圍着的是他的子女,每個人臉上沒有悲傷,有的隻是麻木,這是維基說的。
第三幅圖,按理說應該是送葬出殡的場景才對,可是畫面确實一轉,有的僅僅隻是一副棺材,沒有其他東西。
這就是第三幅圖的内容。
然而第四幅圖,卻與之前的沒有半點關系,畫上的内容是一個中年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模樣,這副畫剛好是剛剛劉冰一眼認出是畫的那一幅,上面的内容是那個男人站在高高的類似祭台一樣的東西上面,似乎是在講着什麽,在下面的或許是他的族人,從這群人之間看出來了一些不一樣,這些人就好像要去什麽地方一樣。
第五幅圖上面的内容是一個嬰兒的出生,不,更應該說,有的隻是一個嬰兒,被所有人衆星拱月一般的圍着,就像一個大家族的新的天驕出生一般,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同樣是麻木,卻隐隐的有一些尊敬和畏懼。
第六幅圖上面的内容很多,那是那是一個建築物,維基說,他不能描述那是什麽建築,卻是大概的給我們畫了一下,那是一個四方四正的空間,讓我驚奇的是,維基所畫的東西,那是一副立體的空間圖,四方四正的空間裏分很多的小空間,這個維基當然沒有畫出來,隻是口述,在那空間的正中,坐着的是一個人。
第七幅圖最爲血腥,那是一場屠殺,畫上清晰的刻着,站在後面的人朝着前面的人捅了刀子,場面一片混亂,維基說,這副畫看着甚至讓人覺得恐怖戰栗,上面群刻畫的内容更像是一個家族内出現了叛徒,叛徒動手了,殺了一方的人,不過畫的最後,還是表明有逃出來的人。
最讓人奇怪的第八幅圖,幾乎跟第六幅圖一模一樣,隻是少了的是,那中間的人不見了,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