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一下子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對面的人面面相觑,羅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拽着我就跑,直接是撞着門就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力氣,哪兒那麽結實。
“叫你好好演!”羅寅低聲說到。
身後的那些人也終于是反應過來,連忙大罵一聲,就直接朝着我們追過來。
“跑快點,你怎麽那麽墨迹!”羅寅很是嫌棄的說道。
我啥都沒說,心裏各種年頭流轉而過。
“别讓他們跑了!”後面的人離得越來越近,我知道是我拖累了羅寅,不過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就不覺得内疚了。
“草,躲好了!”羅寅來了這麽一句,下一刻整個身形一閃,我都還沒有看清楚,隻見羅寅直接閃到我跟那些人之間,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幾個。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我不知道這車上到底是有多少監視我的人,剛解決了幾個,下一刻又從另外的地方有人湧出來。
整個車廂都亂成了一鍋粥,那些與此事無關的人都慌忙的退開,沒多久整節車廂就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我,羅寅,和十幾個監視我的人。
羅寅了4見到這情況反而笑了,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你還真是個香饽饽呢……”
“離他遠點,你過來!”有人對着我叫嚣道,然而我卻根本沒有見過他,不由得對他翻了個白眼,雖然說我也不相信羅寅,但是,也不見得就表明了我願意聽的他話啊,搞得自己就跟誰似得。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羅寅語氣一變,整個人顯得很是陰沉,嘴角扯着一抹讓人依然很是讨厭的微笑,這人讓人完全喜歡不起來。
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那些人聽着羅寅的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動了。
整個場面完全是一邊倒的狀況,當然,我說的是往我們這邊倒。
雖然對方人多,可是這羅寅可不是好惹的,完完全全的占上風。
我突然想起了司寇所說的,羅寅不是他的對手,司寇的身手我是見過,對于我這種完全不懂的人來說,實在是分不出個誰高誰低。
輕輕松松解決所有人之後,羅寅拍了拍手對我說道:“怎麽樣?是我的功夫好,還是他的身手好?”
我癟了癟嘴,那意思是說,當然是司寇的好了。
羅寅見我這個樣子,面色陰桀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然後直接從一個人的身上摸出一把槍,二話不說的就吵着玻璃開了好幾槍,一直到将玻璃完全打碎。
“你要做什麽?”我詫異的問道。
“不是我,是你跟我一起,還有其他人沒趕過來,跳出去,你先跟我走!自然幫你擺脫他們!”羅寅說道。
“可是這車正在開!”我看着外邊極速後退的風景,傻了吧唧孵化羅寅說道。
“别特麽的廢話了,再說下去其他人就過來了!”說着羅寅二話不說的,撤了我一把,直接将我扯到靠近窗子。
“跳!”羅寅朝着我吼道。
我特麽的也怒了,也朝着羅寅吼道:“我特麽的又不是你,要跳你跳,打死我都不跳!”
我又不會功夫,跳個屁啊,跳下去隻有等死的份。
羅寅面色陰沉的看着我,突然一笑,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竟然是突然撲向我,我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崩騰而過,心中還想着這特麽的是什麽情況!!
下一刻卻突然感覺直接被人給提起來了,僅僅是一瞬間,直接将我扔出了車外。
我一臉的驚恐,兩眼一黑,腦袋裏都來不及思索,就直接從高速行駛的火車上出來了。
這一段的時間裏我的整個大腦完全處于空白狀态,甚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心裏面早已經将羅寅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裏奇怪了,怎麽不是我想象中的情景,怎麽着自己就算是沒有摔死,也會摔個半死不活吧,咋現在竟然沒有半點感覺?
自己是不是已經摔死了,所以才沒感覺?
“你還要在我身上爬到什麽時候?我可不喜歡男人……”羅寅的聲音突然出現,我整個人明顯一愣,一低頭就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羅寅竟然在我身下。
我連忙站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我可是抱着你出來的,你都不說一句謝謝嗎?”羅寅笑眯眯的說道,隻是笑容依然可惡。
我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雖然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表情,可是我的心裏面早就罵娘了,跳火車!!特麽的看着做夢都不敢夢的事情,此時此刻竟然真的發生了,而且特麽的我竟然還是被人抱着跳下來的,這是何等的卧槽,我覺得此時此刻我應該已經氣瘋了。
羅寅見我沒有說下去的欲望,也懶得說了,然後直接說道:“往前走,會有人來接我們!”
我點了點頭,示意羅寅先走,我在後面跟着。
羅寅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轉身就走,也不會頭看我。
我心裏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剛剛邁腿,就感覺整個退一軟,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整個人老臉一紅,媽的……我這是吓得腿軟了~
所以才叫羅寅先走的。
然而好死不死的,前面竟然傳來了羅寅那欠揍的聲音。
“需要幫忙嗎?”
我老臉一紅,說道:“我馬上就來!”
“可别讓我等太久!”羅寅說道。
我咬了咬牙,幹脆不聽他的話,心裏面默默的将自己鄙視了個遍,草,這特麽的打臉打得爽了!
還特麽的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感覺也是沒誰了,以後都擡不起頭了。
等了幾分鍾,依然沒什麽好轉,我歎了一口氣,直截了當的對羅寅說道:“要不咱們歇歇吧,腿軟……”
“沒問題!”
沒想到的是,羅寅竟然輕而易舉的同意了,随後就回來了,扶着我離開了火車軌道,到了邊上坐着,什麽都沒說。
我周了皺眉頭,不知道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