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醫仙帝與妘阮完話,朝衆人随意一瞥,立時發現了沐易,不由掩口驚叫道:“你...你怎麽跟那人長得如此相像。”
沐易忙施禮道:“晚輩沐易,想必前輩也見過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敢問前輩,他是誰?”
姚薔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蹙眉道:“連名字都一樣,真是怪哉。”
沐易沒辦法,隻得再将他的事情了一遍,聖醫仙帝跟無憂一樣,聽完都是諱莫如深,不肯詳細明那人的情況。
沐易實在耐不過,求道:“聖醫仙帝,我不求知道那人到底是誰,真希望知道他在哪,拙荊已經被他帶走數十年了,若是不去打探一番,實在不安心。”
聖醫歎道:“不是我不告訴你,隻是怕你一時沖動,誤了魯班大師的大事。那人根本不是你能抗衡得了的,須知磨刀不誤砍柴工,你要是把這打探的心思用到修行上,對你更有益處。”
沐易隻得默然,看來隻能将希望寄托到半年後的魯班身上了。
妘阮也勸道:“沐師弟你也莫急,凡事都得一步步來,你看我娘的冤屈都上萬年了,我還不是得一查麽。”
沐易聞此極是無語,這妮子心急火燎地到處找人問,這會倒是起他來了。
醫聖聽妘阮提到了她母親的冤屈,有些意外:“你在調查你母親的事情?”
“對啊。”妘阮拉着姚薔的胳膊搖晃着,“姚姑姑,你告訴我,當年我娘到底是怎麽死的,我要幫她報仇!”
“我何嘗不想幫她報仇啊。”聖醫抓住妘阮的手,眼神有些迷離,“可我不知道到底應該找誰去報仇。你母親身隕時我不在現場,他們三個又言之鑿鑿,我沒有證據,也不能無辜去指責他們,隻能斷絕了跟他們的來往。”
“肯定是雲天!是她編造了我娘跟魔道勾結的謊言,逼死了我娘親!”妘阮涉世不深,總是相信自己的感覺,猶自氣憤道。
“嗨,其實她的也沒錯。”姚薔拍了拍姟鳌頂△~點△~小△~說,m.⊕.c←omu阮的腦袋,“再者了,她都養了你一萬年了,怎麽也是你的養母,怎麽能這麽話。”
妘阮嘟起嘴巴,不滿道:“姚姑姑也我母親跟魔道勾結了麽,那我豈不是魔道的孽種。”
“瞎。”聖醫用手指了妘阮的腦袋,“什麽孽種啊,不管你的父親是誰,你都是姑姑眼裏最好的阮兒。再者了,我們也隻是看到了你娘的一些事情,并不能斷定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您看到了什麽?”妘阮一聽姚薔這兒有新的線索,迫不及待道。
“當年,我跟你娘還有雲天,都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而且雲天跟你娘認識的時間比我要久的多。”姚薔撫了撫額前的秀發,回憶起了陳年往事,“在你娘出事前,我跟雲天發現她的肚子大了起來,就問她是怎麽回事,她卻歎氣不回答,最後實在拗不過,就閃爍其詞地反問我,如果孩子的父親是魔族中人該怎麽辦。”
“什麽!真有這回事啊。”妘阮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對于姚薔的回答震驚不已。
“唉,我們也被吓着了。開始我們還以爲是你娘跟無憂耐不住寂寞,偷嘗了禁果呢,隻是當做玩笑話跟她而已,沒想到問出這麽個結果。”聖醫歎道,“你娘跟無憂感情很深,不但兩情相悅,更定有婚約,我們之前還羨慕的很,發生這種事情也是實在想不到。雲天跟無憂的關系也不錯,不知什麽時候竟把這事情告訴他了,這才鬧出了逼死你娘的慘劇。”
“我就麽,我娘不會平白編造謊言的。”獨孤鳴聽到這裏,長出了一口氣,能爲雲天洗脫嫌疑,就表明他跟妘阮的關系能夠更進一步了。
“在人背後嚼舌根子,也不是什麽好人。”妘阮卻根本沒減少對這個養母的恨意,不領情地冷哼道。
“這事情确實不能怪雲天,就算她不,我遲早也會告訴無憂的,畢竟紙裏包不住火,更何況這關系到魔道,不能一直瞞下去的,如果你娘因爲這個入了魔道,仙道就真的岌岌可危了。”聖醫搖着頭歎道。
沐易不禁了頭,如果他處于那個位置上,也得想辦法把事情搞清楚了,畢竟牽扯到仙道數萬億生命,如果含糊下去,并不是什麽好事情。
“要這麽,我爹真的是魔道中人了。”妘阮大眼睛中滿都是失望,讓姚薔都有些不忍了。
“也不能完全确定,畢竟你母親隻是那麽問過一次,而且我想不通的是,你娘明明跟無憂感情那麽好,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妘阮情緒很是低落,半天也沒反應,到時姜仲武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道:“我知道,肯定是有人用什麽手段強迫妘姑姑了。”
“這個我也想過,可妘姐姐是帝尊啊,有誰能強迫得了她?”姚薔搖了搖頭,顯然心中斷定妘阮他娘當初肯定有私情了。
“這個到也未必。”沐易接過話頭道,“有句話可能了不太好聽,妘前輩雖然是帝尊,但畢竟也是女人,要是跟她修爲一樣的人,用一些催情的功法或者藥品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啊。”
“對,對。”妘阮聽了沐易的話叫了起來,“肯定是這樣的,我娘不會去偷...偷人。那個狐不歸,當初就用了什麽龌龊的手段,害得我渾身發熱,骨酥如泥,差鑄成大錯。”
罷,妘阮不禁臉紅起來,姜仲武和獨孤鳴則是一臉要吃人的表情,要是狐不歸還在這裏,怕是要被他們的眼神撕碎了。
“不歸這孩子,以前是過分了些,現在倒是還不錯。”聖醫這會倒替狐不歸開脫起來了,急的妘阮直搖頭。
“姚姑姑,你可讓妹妹進火坑,那隻狐狸肯定不是好東西,不定當初欺負我娘的,就是他爹呢!”
“你想到哪裏去了。”姚薔不禁一腦黑線,“他爹雖然修行合歡術,爲很多人不齒,不過人品還是信得過的。再者了,他不過是大羅金仙,如何能制得住你母親。”
妘阮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來就是無心揣測,根本都沒經過大腦。
沐易卻接過話道:“醫聖帝尊所言正是,真有能力強迫妘前輩的,魔道中怕隻有兩位了。”
“你是魔道的兩位帝尊?”姜仲武插嘴道。
“沒錯,除了他們,再沒别人有這個能力了。”沐易了頭。
“這個我之前想過。可是,魔道的兩位魔尊比我們活的時間久得多,早已不搭理俗事,子季魔尊更是從不露面,連阿修羅宗的長老中都有很多人沒見過他,會拉下臉面做這等龌龊事?而且,阮兒都這麽大了,也沒見她的父親來找她啊,要真是魔尊做的,不可能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吧。”姚薔還是有些不信。
“就像前輩的,怕是丢不起這個臉吧。”沐易反而更加胸有成竹,“況且,既然他們是魔道,有些龌龊的事情也不足爲奇。”
“對,魔道中人做事情,豈會跟我們一樣光明磊落。”姜仲武附和道。
“這個...的确有幾分道理,不過也都是揣測而已,沒有半份證據。”姚薔的思想有些動搖,但還是不完全相信。
“沒有證據,那就去找啊。大不了我去找他們滴血認親!”妘阮揮着拳頭,義憤填膺道。
“傻丫頭,人家帝尊都不露面,你還想跟人家滴血認親。”姚薔溺愛地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事情你們别管了,我會想辦法搞明白的。”
到這裏,醫聖的事情也大緻明白了,姚薔又堅持不讓妘阮參與,四人隻得退了出來。
離去的路上,妘阮突然轉身揮了揮拳頭:“我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我要去魔界,找出事情的真相!”
姜仲武慌忙道:“阮兒你莫要任性了,魔道的地盤魚龍混雜,豈是我們能随便去的。”
“怎麽,這就慫了?”獨孤鳴總是抓住一切機會打擊姜仲武,以赢得自己在妘阮心中的地位,“不過是魔道而已,有什麽可怕的。你要是怕就回去吧,阮兒交給你那真是所托非人啊。”
“你莫要胡言亂語!”姜仲武怒道,“我姜仲武天不怕地不怕,讓我一人去闖魔道,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阮兒是我的命,我不會讓她去冒險。”
“阮兒也是我的命,可是我隻會留在她身邊保護她,而不是想着把她關在籠子裏當金絲雀。”獨孤鳴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抵住姜仲武的前胸。
“阮兒是我未婚妻,你怎能出這樣的話。”氣急敗壞的姜仲武一把抓住獨孤鳴的衣襟,獨孤鳴也不甘示弱,揪住姜仲武準備開打。
“好了!”本來還氣壯山河,準備爲母報仇的妘阮被這倆人氣着了,跺着腳喊道:“你們我誰也不嫁,要嫁我也嫁沐師弟,看人家既沉穩又老練,還能幫我分析案情,看你兩個,一個廢物一個草包,有什麽用!”
妘阮這話一出,正準備大戰一場的二人松開了手,将敵視的目光瞅向了沐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