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找機會試試她,她是不是姜慶平的女兒,一試就知。”
姜雲卿說完後頓了頓,“李家那邊,可以稍微緩一緩,但是有件事情卻是耽誤不得,我想讓小舅幫我去查。”
孟少甯揚眉:“什麽?”
“當年母親生錦炎的時候,我雖然還小,卻也記得母親身體一直康健,懷了錦炎的時候也不曾有過半點不适,可是生産那日,母親卻是血崩而亡。”
“母親死後,她院中的人全部被遣散,一個沒留。”
“那時候我驚懼交加,從未細想,可是如今卻覺得其中蹊跷。”
在姜雲卿的記憶裏,孟氏的身體一直都很康健。
雖說女子生産猶如鬼門關走一趟,可是孟氏當年已經生過一次孩子,而且大夫診斷一直都沒問題,怎會好端端的就出了事?
事後姜家把孟氏院中的所有人都送走,連帶着照顧孟氏的貼身嬷嬷也沒了蹤影。
如果沒有李氏和李雲姝這樁事情,她或許還不會懷疑,可是如果當時李氏早就和姜慶平有牽扯,還有個那麽大的女兒。
誰能保證孟氏的死當真隻是意外。
而不是姜慶平爲了給李氏騰位,亦或是李氏想要上位而爲?
姜雲卿看着臉色瞬變的孟少甯沉聲道:“我想要小舅去尋當年替母親接産的産婆,還有在母親院中服侍的下人。”
孟少甯緊緊握着拳心:“如果當真是他們所爲,當年的人,怕是早就被滅了口……”
“滅不盡的。”
姜雲卿說道:“當年在母親院中服侍的下人就有十數,加上看診的大夫,接生的産婆,還有中間和母親有過接觸的人,零零總總不下二十。”
“母親死時,姜慶平還未封侯,那時候的姜家遠不如現在昌盛。”
“那些産婆、大夫,都是有家室之人,姜慶平還沒那麽大的膽子,在京城裏弄死那麽多人,更何況如果那些人當真都死了,那還有什麽可查的。”
孟少甯也是聰明人,隻是想了想就明白姜雲卿的意思,
如果那些人還活着,孟氏的死有蹊跷,他們肯定不可能全然不知。
如果那些人都死了,無緣無故的,誰會滅他們的口。
除非他們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
孟少甯沉聲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讓人去查。”
……
謝家構陷戶部尚書的事情一直發酵,謝培被罰了之後,謝家也跟着受了牽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元成帝對二皇子生了厭棄,甚至于還牽扯出了軍器司的事情,謝家人驚懼之下,不得不想辦法推了一個旁支的小輩出來,頂了所有罪過,更親自去了奉天府大牢,将周通放了出來。
不僅重金相贈,謝培還親自賠禮道歉。
隻是卻被周通拒之門外,而送去的東西也被通通扔了出來。
謝培丢盡了臉面,氣得險些跳腳,卻又奈何不得周通,隻能讓人提着東西,氣沖沖的回了謝府。
姜雲卿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已經跟着孟祈和徐氏一起,進了秋獵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