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費盡心思的想着借口。
李婵卻是直接打斷了她寒聲道:“隻是什麽,隻是覺得給我當丫環委屈你了,心生野心想要爬上我父王的床,來當這齊王府的女主人?!”
巧玲臉色大變,頓時急聲道:“奴婢不敢!”
“郡主,奴婢不敢肖想王爺,奴婢隻是有了相好之人,所以才會一時糊塗,奴婢對王爺從無僭越之心!”
李婵聞言冷眼看着她:“沒有半點僭越之心,那這些是什麽?你若不是生了異心,爲何會藏着我父王的東西?還跟這種污糟東西放在一起?!”
她将那幾張染了龍涎香的紙朝着她臉上扔了過來,寒聲道:“你别告訴我,這也是你相好的東西,我不會連我父王的字迹都認不出來!”
巧玲臉色一怔,連忙将那幾張紙撿了起來,當看清楚裏面是什麽後,頓時臉色大變。
巧玲面露急色大聲道:“郡主,這不是奴婢的東西,奴婢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這些紙,奴婢真的沒有偷拿王爺的東西……”
見李婵半點都不信她,巧玲心中亂成一團。
她緊緊抓着手裏的紙張,突然就看到了站在李婵身旁的碧心,猛的擡頭怒聲道:
“是不是你?!”
“是你見不得我好,嫉妒我在郡主面前得臉,是你懷恨在心恨我打你,所以才偷了王爺的墨寶來誣陷我!!”
碧心聞言吓了一跳,臉色微白:“我沒有!”
“你的确是打了我,可你教訓院中奴婢早已經不是一兩日的事情,上次你因爲我替郡主繡了繡帕,被郡主提成二等丫環就差點弄斷了我的手指,我要是想要報複你早就做了,怎會等到今天?”
碧心的話讓的巧玲臉上瞬間慘白,而李婵眼底罩上陰戾之色。
替她繡了繡帕,就差點被折了手指。
原來巧玲已經跋扈到了這般地步嗎?
碧心跪在李婵身前說道:“郡主,奴婢奉您的命令帶人前去搜巧玲的房間的時候,在場之人衆多,這些東西都是從巧玲房中搜出來的,衆目睽睽之下,奴婢怎能弄虛作假?”
“更何況剛才從離開郡主這裏,再到去巧玲的房間,奴婢身邊都有人跟着,奴婢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别的地方,而且奴婢也從未去過前院,更未去過王爺房中,奴婢又怎麽可能取來這些東西來陷害巧玲。”
碧心說完扭頭看向巧玲說道:
“你說這些東西是我陷害你,那這娃娃呢,冊子呢,還有這些藥粉呢,你敢說不是你的嗎?”
“這娃娃上的針線一對比,就知道是你的手臂,還有藥粉,這些東西你自己定然弄不到,肯定是尋人幫你弄回來的,這其中定有證人,你敢說這些是我害你的嗎?”
李婵這才注意到那盤子上放着的布娃娃,還有幾包藥粉。
那布娃娃通體漆黑,上面雖然什麽都沒有貼,可是那被撕破的腦袋,還有幾乎變了形的四肢,讓得李婵身上發寒。
大燕極少見到巫蠱之術,而且娃娃上也沒貼什麽,可娃娃凄慘的模樣不能不讓她想到别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