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俞說道:“我就是無聊嘛,這段時間母親一直催着我在府中學着規矩,今兒個她忙着有事沒空理會我,我便偷偷溜出來了……”
“你就胡說吧。”
陳滢撇撇嘴,毫不猶豫的拆穿:“雲卿姐,你别聽她瞎說,小魚兒就是知道你大婚在即,怕你沒時間去她的及笄宴,所以才來見你的!”
“阿滢!”
張妙俞被陳滢揭穿了心思,頓時瞪她一眼。
見姜雲卿他們都瞧着她,張妙俞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有些緊張,所以來見見雲卿姐…”
她在府裏不是沒有兄弟姐妹,可是誰都沒有姜雲卿與她這般要好,特别是上次太子的事情之後,姜雲卿摸着她的頭發告訴她說,不管什麽時候,她都會護着她時,張妙俞便将姜雲卿當作了親姐姐。
及笄宴對每一個女孩兒來說,都是人生最重要的時候,哪怕如張妙俞這般心大的人,臨近之時依舊有些緊張。
姜雲卿看着張妙俞不好意思的模樣,伸手拉着她的手輕笑出聲:“别緊張,張夫人他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到時候我也會去的。”
“真的?”
張妙俞睜大眼。
姜雲卿笑起來:“當然是真的,小魚兒及笄,阿滢大婚,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時候,我定不會缺席的。”
張妙俞聽着姜雲卿的話臉上頓時欣喜起來,隻是還未露出笑,她便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有些遲疑起來:“可是雲卿姐,再有四天你就要大婚了,我娘說女子大婚前都要在府中待嫁,不宜外出,到時候你去的話别人會不會說閑話?”
姜雲卿失笑。
旁邊的孟少甯開口道:“你雲卿姐與旁人本就不同,你幾時見她在意過别人的口舌之言?”
君璟墨也是難得開口說道:“我與雲卿的婚事本就一直在衆人目光之下,從定親之時便人人窺探,我與她均不是在意這些的人,況且到時候本王也在,誰敢說她半句閑話?”
姜雲卿有些詫異看向君璟墨,張妙俞也是驚愕出聲:“王爺也要去?”
“怎麽,去不得?”
君璟墨揚唇淺笑:“你方才可是叫本王姐夫,小姨子及笄,本王怎能不去?總不能回頭叫你姐姐指責本王,說本王不在意她妹妹之事,然後罰本王不能入門吧?”
旁邊陳滢聽着君璟墨的話,“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姜雲卿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隻覺得他臉皮越發的厚了。
張妙俞則是卸下了那點忐忑之情,挽着姜雲卿的胳膊笑的眉眼彎起來:“好,那姐夫到時候一定要來!”
君璟墨和孟少甯并沒有妨礙幾個女子說話,兩人在屋中停留了片刻,便直接相攜走了出去,陳滢和張妙俞還有徐氏則是一起留了下來,幾人在屋中說着話。
孟少甯和君璟墨站在廊下,瞧着裏面圍着姜雲卿笑得開心的張妙俞和陳滢兩人,嘴角帶着淺笑。
見不知道張妙俞說了什麽,幾人笑做一團,而張妙俞則是氣呼呼的瞪圓了眼睛,裝作兇惡的模樣露出小虎牙來,一副虛張聲勢的架勢朝着陳滢撲過去,跟隻小老虎似的。